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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出一点不对,我改日定当登门讨教,好好地学习学习,哪里是说得不是!”
这话一出口,周围的所有人立刻都噤若寒蝉。
李简是什么人,台北来的这只未必完全清楚,可是在场有头有脸的人谁不知道李简是个什么揍性。
那可是无风都能兴起三尺浪,有事更是海浪滔天的混世魔王。
谁能在这里说他的不是那纯粹是寿星老上吊,嫌的命长。
说是登门讨教,那完完全全就是打上山门去。
更不要说这厮总管天下秘术功法,谁惹了他,保不齐第二天自己的传家秘术就会变成地摊十五块一本的大金刚拳被散成便宜货卖了。
当然,这是比较夸张的,就算把理解者到什么份上,他也不一定真的会做,但是他兴许会把针对某个门派所有手段的弱点和针对方案写得清清楚楚卖给对里面的仇家。
这是完全可能的,毕竟十几年前十四岁的李简就曾经干过这事儿。
动李简可不是打了小的来的老的,而是你动了他,你家的祖坟大概率都保不住了。
张清源却已经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李简的鼻子,声音嘶哑得几乎走了调。
“你……你……李简,你目无尊长,口出狂言,你就不怕祖宗显灵,天打雷劈?”
李简闻言,非但不怒,反而仰头笑了一声。那笑声在殿梁间回荡,带着几分说不出的戏谑。
“祖宗显灵?兄长,你我都是道门中人,谈个屁的显灵!做人有今生没来世,哪来的显灵上天堂下地狱。”
李简往前踱了一步,紫金法衣上的仙鹤纹在烛光里浮动,像活过来一般。偏着头看着张清源,嘴角挂着一丝极淡的弧度。
“祖宗要是真显灵,方才就该降下一道雷劈死你们这些獐头鼠目,背弃家国远遁他乡,舍弃祖宗宗庙偏安一隅的败类!”
张清源被这话堵得胸口一窒,喉头一甜,差点一口血喷出来。张克楠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他,转头看向张海金,声音里已经带了几分压不住的厉色。
“主持师兄,你就这么看着?”
张海金端着茶盏,慢条斯理地啜了一口,才抬起眼皮看了张克楠一眼。
“师弟,师叔是什么样的脾气你现在应该清楚吧,他既然骂了你,那你就应该受着我若开口我岂不是也要挨骂!”
殿内宾客席上终于有人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又赶紧捂住嘴,假装咳嗽。
张克楠脸色铁青,目光从张海金脸上移到李简脸上,又从李简脸上移到张继阳脸上,最后落在张宁宁手中的那杆紫色长枪手上。
眼下想要顺顺利利平稳地完成自己的所愿所求,恐怕已然相当困难,当前也只有最后一条,也是自己并不是十分想要去做的那条路了。
“好好好,既然这么说的话,那就没必要再继续要什么体面了!进而景言师叔蛮不讲理,口舌诡辩之力,我等不是对手,毕竟您可是经学一道的天下第一,与您争辩我们讨不到半分便宜,不如这样,咱们手底下见真章如何?我请求,我等台北支脉与师叔手下门人进行五斗粮战,输的一方必须无条件的接受胜利一方的条件!如何!”
李简冷声一笑,“要战便战,老子还怕你们这群矬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