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李简说完缓缓直起身子,倒退了两步,扫视了一眼周围。
“各位,不管是不是我们天师府的,把门给我看死了,今天我拿不到黄金,他们一个都不许走!放走了一个,各位同道门中的宗法典籍,我敕书院以后一百年里就都不帮忙修了!请各位,眼睛放亮点!”
李简这话一出口,回廊上的气氛顿时变了。
方才还端着茶盏看热闹的各宗代表,一个个把茶盏放了下来,身子也不由自主地坐直了。
传承大于生死,你人死了不要紧,传承要断了,你活着还不如去死。
历代祖师传承下来的传承不是每代都有适合的人可以得以传承的,这一代与下一代之间有可能隔几十年,当然也有可能断代几百年。
等到下一代传承者出现的空白期间什么意外都有可能出现,虫蛀、字迹模糊都是小事,有些干脆就变成了残卷。拿残卷去练,能练出门道的很少,练死的是大多数,你又不能去拿门中好不容易遇到的传承者去赌,就需要去修。
历代祖师都可能在自己去修,但谁也不能保证修的完,更没办法保证转录的时候会不会抄错,所以找专业人士进行修补才是上策。
天师府敕书院每代都会有经解一道的天下第一,每一代也都是天下典籍的活体电脑,你不找敕书院修那就得自己受着。
一百年不帮忙修典,这话听着轻飘飘的,可落在各宗各派耳朵里,跟拿铁锹准备挖你祖坟没啥区别。
没等李简再说什么,各门派的代表们已经悄悄派人将各个出口堵了个严实,比天师府原有的守备还要恐怖。
“李简,你…”
张克楠指着李简刚要骂,李简的菜刀已经顶了过来。
“手指头不想要了!你再指一个试试!”李简侧头啐了一口,“威胁我?你也配!只要老子让人打死你,那就有的是人出手,跟我斗?不玩,你也配!渣渣!”
张克楠还想放个狠话,可还没张嘴,一股寒气就从尾椎瞬间冲上了头顶。
数不清如恶虎般的目光几乎是在一瞬同时锁定在了他的身上。偷眼一瞧,那些各宗门的代表都流出了饱含战意的眼神。
张克楠毫不怀疑,只要李简想,那自己的脑袋就会成为这些各宗门讨好李简的一份厚礼。
李简见张克楠不说话了,不屑白了一眼,菜刀往后腰一别,冲姜合扬了扬下巴。
“姜队长,闹剧结束了,准备下一场吧!”说完还不忘给张清源斜上一眼,“兄长别装死,今天打完记得把黄金或者同等价值的东西准备好,要不然,明年的今天,弟弟就给你上坟!”
张清源原本没晕,这下是真的昏死了过去。
李简也没心情去搭理他们,转头就走回了东侧棚子,只留下台北的一众在场上手忙脚乱。
北侧高台上,张允桐看着下面混乱的人团不禁噗嗤笑了出来。
“景言这小子还是一如既往的嚣张且有趣啊!”
罗松然点了点头,“也是一如既往的不要脸!”
“哈哈哈!这不是很好吗?”褚良玉大笑,“不惹事不怕事,这才是天师府的弟子啊!”
“要是换个别人,现在八成早死了!”姚策扶着鬓角摇了摇头,缓缓转头看着张海金,“海金,你觉得呢?”
张海金眉眼低垂,面沉如水,稍稍挑了挑眉。
“师叔们说的,大概是对的吧!”
场上很快被清空,姜合三人也重新走到了台前。
经过这场闹剧,台北的士气多少低迷了不少,更多了几分惊惧,之前预想中的敌人只有李简一党,眼下已然有了举世皆敌的恐怖感。
“师兄,一公斤黄金就算是联系台北,再怎么搞也凑不齐啊!要是交不起,我看李简不像是说假话!”
“是啊师叔,那些其他宗门的一看都是玩真的,我们怎么办啊!”
“我们只是来打前站的,不是来送死的,您得想个办法啊,师叔!”
西侧棚子里,台北的弟子七嘴八舌的说着,说的张克楠太阳穴都有些发胀。
“给我闭嘴!”
张克楠这一声低喝压得极沉,棚子里顿时安静下来,几个弟子面面相觑,到底不敢再吭声。
张清源还被两个门人扶着,歪在椅子上,脸色灰白,眼皮半阖着,也不知是真晕还是装的。张克楠看了他一眼,没去管他,只把折扇在掌心敲了两下,目光扫过棚中众人。
“慌什么?现在是该考虑这些小事的时候吗?我们之前做了什么准备你们忘了吗,再过一些时间,这些人都不足畏惧!我们只用考虑打赢接下来的几局就好了!”
一个年长些的弟子凑上来,压着嗓子。
“可是,师兄!已经这个点了,我看那些人连个反应都没有,我们是不是该想一些别的法子呢?”
啪!
张克楠直接一个耳光招呼了过去,打的那人在地上转了半圈,跌坐在了地上。
“你以为这些人都是蠢货吗?修行者有傻子吗?我的安排需要你质疑?再有动摇军心者,我不介意在这里杀了你!”
这时,场上也传来了姜合的声音。
“第二场,台北支脉,蒯雍!敕书院,崔廉!”
西侧棚子里,张克楠听到“蒯雍”两个字,偏头看向棚角。
棚角阴影里坐着一个干瘦的中年人,穿着件洗得发白的灰布棉袍,脸上颧骨高耸,眼窝深陷,从进了演武场就没怎么说过话,一直缩在角落里闭目养神。听到自己的名字,他眼皮抬了抬,露出一双浑浊发黄的眼珠,缓缓站起身来。
张克楠走到他身边,俯身低声说了几句。蒯雍听完,只是点了点头,没说什么,拖着步子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