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话音未落,一道剑光冲天而起,一刀便斩在了演武场上凝聚的结界之上。
那一剑犹如九天之下悬落,九幽之下腾冲而起,仅是一击便将演武场上的结界劈了个粉碎。
随之便见得三道人影,如同三道残光般从东侧棚子里冲出。
那道挥剑的身影速度最快,眨眼间便已带着悍然雷光来到了蒯雍的身侧,一剑扫过便将刺出来的钢锥斩为两段。
随之第二道身影紧随而至,手中拿的是一柄铁扇,照着蒯雍的脑袋便抽了过来。
蒯雍见势大惊慌,忙抬起双臂架在头颅旁侧格挡。
那一扇抽在蒯雍双臂之上,铁骨相击,发出一声金铁交鸣的脆响。蒯雍整个人被抽得横飞出去,双脚在地面上犁出两道深沟,堪堪稳住身形时,双臂棉服已被震裂,露出底下密密麻麻的机关构件,齿轮与簧片崩碎了好几处,叮叮当当落了一地。
还没等蒯雍反应过来,最慢的那道身影已然冲到了他的眼前,一抬眼便看到一双猩红透光的眼睛。
“狗东西,你找死!”
随之便是一拳冲着胸口猛猛砸来。
那拳头砸得又急又狠,拳头上炁韵勾勒出来的霞光愈发清晰,转眼间便化成了一只足有沙包大的法相宝拳。拳风所过之处,空气都被挤压得发出低沉的爆鸣。
蒯雍双臂刚被铁扇震裂了机关,正是旧力已去、新力未生的空档,这一拳他是无论如何也避不开的。情急之下,只得将胸腔一缩,棉服底下暗藏的机括翻板急速弹起,在胸口处叠出三层铁叶护甲。
嘭!
法相宝拳砸在铁叶上,第一层铁叶当场凹陷,第二层裂开蛛网般的纹路,第三层堪堪挡住,却也被打得整片护甲连同底下的血肉一起往胸腔里陷进去半寸。
蒯雍整个人如断线纸鸢般口喷鲜血倒飞而去,后背撞上坚硬的夯土,硬生生的将地面都砸的陷落了半分。
再见时,胸前棉服炸开一个大洞,露出底下层层叠叠的机关甲片,此刻已扭曲变形,几根断裂的簧片扎进肉里,鲜血顺着甲片缝隙汩汩往外冒。
李简刚要继续上补刀,张克楠已化作一道流光,从西侧棚子快速列出,扯出随身的雌雄双剑往身前一架,拦住去路。
“李简,你要干什么?”
“干什么?宰了他!”
李简吼道,刚要再度动手,肩头却被人轻轻一压,再转头时,罗松然已然出现在了身侧。
“景言,勿动!”
张克楠见罗松然到来,不由得松了一口气,旋即绷起脸来冷声喝问。
“罗师叔,本场对决尚未分出胜负,而景言师叔却是突然携人破坏,此事我要一个解释!”
罗松然听到这话,眸中扫过一丝冷光,旋即不温不冷的哼声一笑。
“巧了,我也有一个解释,要让你们来讲!”
这话一出,张克楠整个人都懵了。
原本以为罗松然是来帮忙说句公道话的,可现在一看显然不是这么回事,尤其是那双眼中怎么还透着一股子杀意。
“罗师叔,我们的人被他们师徒三人无故打伤,我们才应该有个解释才对!您要什么解释?”
罗松然没有立刻答话,而是缓步走向场中。
经过崔廉身侧时脚步微顿,垂眸看了一眼这个浑身是血的年轻人,袖中的手指轻轻一弹,一道温和的炁韵无声没入崔廉体内,那数十根黑针立刻就如同受到感召一样,开始疯狂颤抖,随着其手指微抬十几根针齐齐的便从崔廉的体内挣脱,聚在一处落在罗松然的手中。
看着针尖上带着的血迹,罗松然眼中的冷意变得更深了几分,微微侧头用眼角的余光斜睨着张克楠。
“我记得本场赌斗规则说的清楚,不能痛下杀手!蒯雍是一名机关师,他用机关兽用炸药,我都忍了,可我看他所作所为,貌似并不是为了赌斗,而是为了杀人吧?台北支脉真是好大的威风啊,动手杀人被人阻止还要讨个说法!你真的以为我们天师府无人不成?”
罗松然的声音不大,却像一记闷雷滚过演武场上空,震得张克楠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