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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关我屁事!”
甘淑雯嗤笑一声,扶着海兰珠的手未曾松开,周身淡青罡气愈发凝实,烈烈风压四散开来,丝毫没有退让之意。
“反正老娘又不是修的台北天师府的法门,所谓的宗族家训,对于我而言本就没有什么影响,大不了我退出就是!”
张克楠被甘淑雯说得语塞,面皮一阵青一阵白,心底怒火翻涌,偏又无能为力。
台北在天师府明面上好看,实际上正儿八经的天师府门人也不过百人而已,其余的人都是台北的散修或者是早年间逃往台北的世家子弟凑数的,远不如贵江这祖地这般来的纯粹,归属感,来的更是近似乎位零。
而且这甘淑雯连世家子弟都不算,她是在三十五岁的时候才加入到台北天师府的,之前就是一个散修而已。
想拿她那是不可能呢,而且还不能轻易得罪。
“甘前辈,说的不错!我也觉得没毛病!”
说话间,李简缓步从东侧棚子走入场中,脸上挂着若有若无的笑容,瞧向张克楠眉眼中更是几近挑衅。
“单前辈的话,晚辈觉得确实没什么毛病!您说是平局,那定然是平局!我是没意见,毕竟作为赌战双方之一,我并不感觉吃亏!”
李简来到甘淑雯眼前微微行礼,行完礼后还不忘向着张克楠的方向冷哼了一声,张了张嘴并没有出声。
但是旁边的人都可以看得清楚那口型中吐出来的两个字是什么。
傻逼!
甘淑雯挑眉看了李简一眼。
“怎么,景言真人要说些什么!”
李简一笑。
“前辈面前,晚辈自然不能多言,海兰珠是我的弟子,在前辈面前能够走出一招半式,已然是卓大的进步了!若不是前辈手下留情,他怕是早早的就得落败了!不过嘛…”
李简说到此处,微微顿了顿,身子也微微挺直了些许。
“前辈说是平局,可我这徒儿却说是败了!两边的词其实对不上!我李简啊,怎么着也是拿得起放得下的人,我教徒弟,教的不精巧,这是我的问题,弟子打输了,那便就是输了,这一场的胜负对于我们而言并没有多大的影响,所以啊,这局是我们败了。”
对面的张克楠本是进退维谷、窘迫难堪,被甘淑雯怼得颜面尽失、无从辩驳,心中正郁结着满腔怒火与无奈。
听闻李简此言,张克楠紧绷的身形骤然一松,积压的郁气一扫而空,脸上瞬间浮出得意的冷笑,但很快脸上的冷意便一扫而光,迅速挂上了羞愤之色。
所谓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
两相对比之下,他张克楠简直就不是个东西。
在外人眼中自己就是那个在于一时得失之的无耻小人,而李简却像是个识大体晓得失,拿得起放得下的真好汉。
虽然知道李简这么做明显是故意的,但张克楠此刻却不能说一句话出来。毕竟甘淑雯不仅是个女疯子,更是个女犟种,自己若是搭话,没准她就真的要强行压着众人,把这个局认成平局。
甘淑雯瞳孔微缩,愕然转头看向身侧从容立着的李简,眼底满是不解与错愕。
“小子,你可想清楚了!这局若不是平局,那下一局我们这边要赢了,你就得兑现你之前的承诺了!”
李简向外摊了摊手。
“前辈莫不是忘了,下面还有两场呢,我未必会输啊!这说的这是比类,不是赌博,我逢赌必输,可没说逢擂必败啊!我虽不要脸,但不是厚脸皮,输了我又不认,那我要赢了你们那头的人他干吗,毕竟他的脸皮比我厚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