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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孟云卿眼神瞬间碰撞!岭南…那不是交趾使臣阮福禄之前图谋的邕州以南之地吗?钩吻…不正是“金蟾”组织惯用的毒物之一?!矾楼的毒点心,岭南的钩吻,中毒的憨王…这绝不是巧合!
“封锁矾楼!所有人等,一律不准离开!” 赵小川的声音如同寒冰,带着滔天怒意,“给朕查!这点心是谁做的?谁经的手?谁送进来的?原料从何而来?!查不清,今日在场之人,有一个算一个,都给言亲王陪葬!”
森冷的杀气瞬间笼罩了整个“飞云阁”!跪在地上的钱茂才,身体抖得像筛糠,脸上血色尽褪,裤裆处竟隐隐渗出一片深色的湿痕。他心中只剩下一个念头:完了!事情闹大了!这钩吻…怎么会有岭南的痕迹?!这跟他计划的不一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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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尽管经历了矾楼惊魂,赵言还在昏迷中由孙院正和林绾绾全力救治,但筹备已久的“大宋女子担保汇兑钱庄”,依旧按照原计划,在汴京马行街南口,正式挂牌开业!
铺面已焕然一新。朱漆大门上方,悬挂着御笔亲题的“巾帼汇通”四个鎏金大字匾额(赵小川以“表彰皇后倡导女子理财”的名义所赐,实为背书)。大门两侧,立着两排英姿飒爽、身着统一靛蓝色劲装、腰佩短剑的女护卫(由孟云卿的暗卫和皇城司女探混编而成),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周围。
时辰一到,鞭炮齐鸣!早已闻讯聚集在街道两旁的百姓,尤其是许多挎着篮子、抱着布匹的妇人、姑娘们,好奇地伸长了脖子。在无数道目光的注视下,钱庄大门缓缓打开。
只见钱庄内部,窗明几净,光线充足。最显眼的是那排崭新的、高度及胸的柏木柜台。柜台被粗如儿臂的精铁栅栏分隔成一个个独立的小窗口,每个窗口上方悬挂着“存取”、“汇兑”、“担保”、“咨询”等小木牌。柜台后,站着数位身着统一月白色窄袖襦裙、头戴同色巾帼、仪态端庄的女子柜员。她们或年轻,或中年,但都神色认真,眼神清亮,显然是经过精心选拔和培训的。
柜台侧面,悬挂着一块巨大的、刷着黑漆的木牌,上面用醒目的白漆写着:
**【巾帼汇通钱庄 - 本日钱引公允兑换价公示】**
**1贯钱引 = 850文铜钱** (根据汴京丝、米、盐三行联合晨报价核定)
下方还有一行小字:“本价格随行就市,每日更新。代兑陈旧、破损钱引,手续费每贯五文。”
这公开透明的兑换价牌,立刻引起了人群的议论!以往兑换钱引,要么去官办的“交引铺”排长队受盘剥(官价虚高),要么去私人质库被狠宰一刀!像这样明码标价、每日公示的,还是头一遭!
“看起来…挺像那么回事?”
“是啊,还有女护卫呢,感觉挺安全。”
“那兑换价…比章氏质库高不少啊!章氏那边今天才给820文!”
人群开始骚动。一些胆大的妇人,抱着试试看的心态,攥着积攒的铜钱或旧钱引,走向了标着“存取”和“代兑”的窗口。
柜台后的女子柜员们显然有些紧张,但训练有素。第一位接待的是一位四十多岁的张姓绣娘,她存五百文铜钱。柜员接过沉甸甸的铜钱,迅速清点(手法略显生涩但认真),然后拿出一本崭新的“绩效存折”,工整地写上张绣娘的名字、编号(手写),在“存入金额”栏写下“铜钱五百文”,余额“五百文”,然后请张绣娘在“持有人签押”处按上手印(张绣娘不识字),自己则在“经办柜员”处签下名字,最后盖上一个小小的、刻着“巾帼汇通”和柜员编号的木戳。整个过程,虽然比不上现代银行快捷,但步骤清晰,态度亲和,尤其让张绣娘自设“密语”(她红着脸小声说了句“平安是福”)的环节,更让她觉得新奇又安心。
“大娘,您的存折收好。下次凭存折和密语,随时可取。” 柜员微笑着将存折递出窗口。
张绣娘捧着那本洒着金粉、写着自己名字的漂亮存折,摸了又摸,脸上笑开了花,连声道谢。
有了第一个吃螃蟹的人,后面的妇人胆子也大了起来。存取、代兑的窗口前,渐渐排起了小队。标着“汇兑”的窗口,也迎来了第一位客人——一位要往洛阳娘家寄二十贯钱引的富商妾室。柜员仔细核对了收款人信息(姓名、地址、洛阳对接钱庄名称),计算了手续费(按公示价折算铜钱收取),同样开具了汇兑凭证,流程清晰。
钱庄斜对面,章氏质库气派的门脸前,几个穿着章家号衣的伙计抱着胳膊,冷眼看着对面渐渐聚拢的人气,脸色都不太好看。
“呸!一群娘们儿,能成什么事!” 一个三角眼的伙计啐了一口。
“就是!搞什么花里胡哨的存折,还密语?装神弄鬼!” 另一个附和。
“看着吧,过不了几天,准得出乱子!到时候,还得求着来咱章氏质库!” 领头的管事阴恻恻地说道,眼神却死死盯着那块公示牌上刺眼的“850文”。
然而,他们预想中的“乱子”并未立刻出现。钱庄的运转虽然稍显缓慢,却在皇城司密探的暗中注视和女护卫的警惕下,有条不紊地进行着。复式记账法的威力初显,每个柜员办理完业务,都会将凭证传递给后方的账房。账房是两位从户部告老、被高薪返聘的老吏,带着几个精于算数的年轻女子,每人面前一本厚厚的账册,严格按照“有借必有贷,借贷必相等”的原则,将每一笔业务同时记录在对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