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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怕数倍于此!”
她翻到“应付货款”科目,指着岑水矿的记录:“再看货款支付。给岑水矿的货款,支付周期明显长于德兴、铅山两矿,且多次出现‘暂扣部分货款,待损耗核查’的记录。这‘暂扣’的钱,最后多半以‘损耗属实’为由不了了之,落入了钱敏等人的腰包!而矿场那边,因拿到了低于市价但相对稳定的订单(钱敏控制采购权),也乐于配合,甚至可能参与分成!”
“好一个钱敏!好一个‘红签密档’!” 范仲平怒极反笑,“利用独立于六部审计的系统,一手压低采购价吃回扣,一手虚报高火耗私吞铜锭!两头通吃!中饱私囊!更将大量铜锭,通过隐秘渠道,输送给了‘金蟾’这类组织!难怪汴京铜钱短缺!铜都被这帮蛀虫和叛逆给吞了!”
复式记账法的锋芒,如同精准的手术刀,第一刀就狠狠切开了铜矿贪腐最肮脏的脓疮!岑水矿,成了钱敏案最关键的突破口!而“火耗”,这个看似合理的损耗科目,成了掩盖惊天贪墨的遮羞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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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如墨,笼罩着刚刚经历开业惊魂的“巾帼汇通”钱庄。白日里如山堆积、震慑人心的铜钱早已安全入库,厚重的包铁木门紧闭,只有屋檐下两盏气死风灯散发着昏黄的光晕,映照着门前街道的青石板。两名值夜的女护卫,身姿笔挺,按剑立于门侧阴影中,警惕的目光扫视着寂静的街道。
距离钱庄两条街外,章氏质库总号的后院厢房内,却灯火通明。章府大管家章福,一个五十多岁、面容精瘦、眼神阴鸷的老者,正阴沉着脸,听着面前几个心腹管事的汇报。白日里钱庄门前那堆积如山的铜钱,和那有序的长队,像一根根毒刺,扎在他心里。
“废物!一群废物!” 章福猛地一拍桌子,震得茶盏乱跳,“让你们煽动挤兑,结果呢?被人家一堆铜钱就吓破了胆!反倒给他们扬了名!我章家的脸都让你们丢尽了!”
几个管事噤若寒蝉。其中一个硬着头皮道:“福…福爷,不是小的们不尽力!实在是…那顾夫人手段太硬!谁能想到她真能拿出那么多现钱?还有那御赐的匾额…三司的特许凭证…这后台…”
“后台?哼!” 章福冷笑,眼中闪烁着怨毒,“铜钱堆得再高,也是死物!匾额再亮,也挡不住活人的手脚!特许凭证?我让她有命拿,没命用!”
他压低声音,如同毒蛇吐信:“钱庄新开,根基未稳。库房守卫?哼,不过是些娘们儿充数!去,找几个手脚干净、嘴巴严实的‘生面孔’(生手,意指新雇用的亡命徒),备好火油、硫磺!今夜子时…”
他做了一个抹脖子的手势,眼中凶光毕露:“一把火!烧它个干干净净!让那‘巾帼汇通’,连同她的铜钱、她的账本、她的痴心妄想,统统化为灰烬!记住,手脚要利落!做成‘走水’(失火)的样子!事成之后,每人五百贯,送他们离开汴京!”
“是!福爷!” 几个管事眼中露出贪婪和狠厉,领命而去。
子夜将至。万籁俱寂。几条黑影如同鬼魅,悄无声息地潜行至钱庄后巷。他们身手矫健,显然不是普通蟊贼。为首一人打了个手势,两人迅速架起人梯,一人如狸猫般翻上钱庄后院的矮墙,轻盈落地,从里面打开了后门。几人鱼贯而入,目标直指白日里存放铜钱的侧库!
库房门前,果然只有一名女护卫抱剑倚门,似乎已经睡着。黑影们心中一喜,为首之人打了个手势,一人悄悄摸出浸了迷药的吹管,对准了女护卫的后颈…
就在这时!
“嗤嗤嗤——!”
数道细微却凌厉的破空声骤然响起!
黑暗中,几点寒星如同索命的毒牙,精准地射向几名黑影的咽喉、手腕!
“呃啊!”“噗通!”
闷哼声和倒地声几乎同时响起!几名黑影连反应都来不及,便如同被抽了骨头的死鱼般瘫倒在地,手中的火油罐、硫磺包滚落一地!只有为首那人反应稍快,就地一滚,躲开了要害,但肩头还是中了一镖,鲜血直流!
“什么人?!” 他惊骇欲绝,厉声喝道。
库房周围的阴影里,无声无息地浮现出数道身影。她们同样身着靛蓝劲装,但气息更加沉凝,眼神更加冰冷锐利,正是皇城司的精锐女探!为首一人,赫然是林绾绾!她手中把玩着几枚闪着幽蓝光泽的细针,俏脸含煞:“等你家姑奶奶多时了!章家的狗,鼻子倒挺灵!”
“撤!” 为首黑影心知中计,毫不犹豫,转身就想翻墙逃走!
“想走?留下点利息!” 林绾绾冷哼一声,手腕一抖!
“嗖!” 一道蓝光直射黑影膝弯!
“啊——!” 黑影惨叫一声,扑倒在地,抱着瞬间变得乌黑肿胀的右腿,痛苦哀嚎!林绾绾的毒针,见血封喉或许不够,但让人瞬间失去行动力,绰绰有余!
几乎在钱庄后院动手的同时,章氏质库总号斜对面的一条漆黑小巷里。顾千帆如同一尊融入夜色的石像,静静地伫立在阴影中。他身后,是几名同样气息内敛的皇城司好手。他们的目光,如同鹰隼,牢牢锁定着质库侧门。
子时刚过。质库侧门“吱呀”一声,开了一条缝。一个穿着管事服色、神色慌张的中年男子探出头来,左右张望一番,见四下无人,才闪身出来,怀中似乎揣着什么东西,快步朝着城南方向走去。
顾千帆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打了个手势。两名手下如同捕食的猎豹,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而顾千帆自己,则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