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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死无对证!
朝堂之上,章惇一党的官员立刻纷纷出列附和:
“章相大义灭亲,高风亮节!”
“钱敏父子罪该万死,与章相何干?”
“请陛下严惩钱敏,慰亲王,安民心!”
一些中立官员也被章惇这番“大义凛然”的表态所迷惑,窃窃私语。赵小川端坐龙椅,面无表情地看着章惇的表演,心中冷笑连连。老狐狸,果然够狠够滑!想用“自劾”和“大义”来金蝉脱壳?
“章卿拳拳之心,朕已知晓。” 赵小川淡淡开口,语气听不出喜怒,“然,钱敏一案,牵连甚广,尤以其掌控之‘红签密档’及铜矿火耗弊政为甚。肃政廉访司正在彻查,尚未定论。章卿既言失察,那便戴罪立功,暂领‘铜政厘革特使’一职!”
章惇心中猛地一沉!皇帝不接他的“自劾”,反而顺势给他扣了个“戴罪立功”的帽子,还让他去管“铜政厘革”?这分明是把他架在火上烤!
“陛下!” 章惇连忙道,“老臣年迈昏聩,恐难当此重任!且铜政积弊,非一日之寒,牵涉…”
“章卿过谦了。” 赵小川打断他,语气不容置疑,“卿执掌枢密,熟悉军需,对铜铁之物岂能陌生?再者,卿既已洞悉钱敏火耗之弊,由卿主持厘革,正可拨乱反正!朕意已决!着章惇即日起,会同三司、肃政廉访司,全面清查全国官矿火耗弊政,厘定新规,限一月内,呈交‘铜矿火耗绩效优化条陈’!办得好,前罪可免。办不好…二罪并罚!”
赵小川的声音不高,却带着帝王的威压和冰冷的算计。你不是要“大义”吗?朕就给你“大义”!让你去捅铜矿贪腐这个马蜂窝!让你去动那些依附于旧有火耗弊政的既得利益者!让你章惇自己,去斩断自己可能存在的灰色利益链!同时,也把他牢牢地放在肃政廉访司和“绩效”新法的眼皮底下!这叫…以彼之矛,攻彼之盾!绩效驱动,请君入瓮!
章惇脸色变幻,如同吞了一只苍蝇,却不得不躬身领旨:“老臣…遵旨!” 心中已是惊涛骇浪。皇帝这一手,太狠了!将他彻底逼到了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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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惇在朝堂上被“绩效”捆绑的同时,汴京城的另一面,市井的活力依旧在顽强地脉动。马行街瓦舍,人声鼎沸,百戏杂陈。
林绾绾一身鹅黄襦裙,梳着俏皮的双螺髻,像只灵巧的蝴蝶,穿梭在喧嚣的人流中。她手里拎着个小药箱,目的地是瓦舍深处那个不起眼的草药摊子——她还要买那味没砍下价的“鬼箭羽”。
“老丈!鬼箭羽!七十五文一钱!卖不卖?” 林绾绾挤到摊前,叉着腰,气势汹汹。
须发皆白的老药农依旧摇着蒲扇,眼皮都不抬:“八十!少一文不卖!”
“你!老顽固!” 林绾绾气得跺脚。
就在这时,旁边一个卖大力丸的赤膊汉子,正唾沫横飞地吆喝:“…走过路过别错过!祖传秘方‘九牛二虎丸’!吃了力大无穷,干活不累!包你挖矿顶仨人,火耗降一半!绩效杠杠滴!只要二十文一粒!…”
“绩效?” 林绾绾耳朵一竖,心思立刻从“鬼箭羽”上转开。她凑过去,好奇地问:“这位大哥,你这丸子…真能降火耗?”
汉子见有客上门,更来劲了:“那还有假?!俺这丸子里,加了长白山老参须、昆仑雪莲粉…专补元气!矿工兄弟吃了,腰不酸了,腿不疼了,抡起矿镐有使不完的劲!手脚稳当,出错就少!那火耗,自然就降下来了!这叫‘人力绩效’!懂不懂?”
林绾绾听得噗嗤一笑,这都什么跟什么啊!她眼珠一转,故意套话:“吹牛吧?我听说那矿上的火耗,猫腻多着呢!哪是吃几颗丸子就能降的?”
汉子左右看看,压低声音:“嘿,小姑娘,这你就外行了!火耗?那得看人!看矿!像德兴矿那种老矿,石头硬,不好挖,火耗高点正常。可有些矿啊…” 他神秘兮兮地凑近,“比如信州那边新开的几个小矿,石头酥得很!按理说火耗该低吧?嘿,报上去的,比德兴老矿还高!你说怪不怪?这里头啊…水太深!俺这丸子,也就帮老实卖力气的矿工兄弟提提劲儿,少挨点工头的罚罢了!真指望靠它降火耗?嘿嘿…” 他摇摇头,一副“你懂的”表情。
信州?新矿?火耗异常?
林绾绾心中一动。信州铅山矿,正是《金蟾潜渊录》里提到过的另一处大矿!难道除了岑水矿,铅山矿也有问题?
她顾不上砍价了,丢下八十文钱抓起“鬼箭羽”,转身就往肃政廉访司跑!这市井瓦舍里的闲谈,或许就是揭开另一处贪腐黑幕的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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肃政廉访司衙署内,气氛却因另一件事而高度紧张。
范仲平、孟云卿(顾先生)、顾千帆围着一块刚从饶州德兴矿运抵汴京工部库房的“贡品铜锭”。铜锭呈标准的船型,重约五十斤,表面光滑,泛着暗沉的红铜光泽。然而,在铜锭底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肃政廉访司的检验匠人,用特制的药水擦拭后,赫然显露出一个极其微小、却异常清晰的凹陷标记——一只线条怪异的蹲蛙(金蟾)!
更令人震惊的是,当匠人小心翼翼地用工具在那个标记周围的缝隙处撬动时,一小块薄如蝉翼的铜片竟被取了下来!铜片背面,用极细的针尖刻着几行微不可察的小字:
> **“甲字矿利,壬寅批,壹万贰仟斤,已入丙库。玄玉先生索‘干股’甚急,速兑付。岭南‘瘴货’已备,待‘丙字’信号。潜渊勿躁。”**
这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