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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妇人道:“大娘,这药回去三碗水煎成一碗,趁热服下。小老儿想起库房还有些上好的川贝,给您添点润肺,您稍坐片刻。” 说完,不待老妇人反应,转身就掀开通往后堂的蓝布门帘,脚步看似平稳,速度却快得惊人!
几乎在周百川身影消失在门帘后的同一刹那!
“砰——!”
“妙手堂”厚重的榆木大门,被一股巨力从外面狠狠撞开!木屑纷飞!顾千帆一身黑色劲装,如同出闸猛虎,第一个冲了进来!手中狭长的肃政司制式腰刀已然出鞘,寒光凛冽!
“肃政司办案!所有人原地蹲下!违者格杀勿论!” 炸雷般的吼声瞬间充斥了整个药铺大堂!
药铺里仅有的几个客人和伙计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懵了!一个抓药的伙计手一抖,药包掉在地上,药材撒了一地。老妇人更是吓得浑身哆嗦,直接瘫软在地。
顾千帆目光如电,瞬间扫过空荡荡的柜台,瞳孔一缩:“周百川呢?!”
“后堂!”一个反应快些的伙计下意识地指向门帘。
“追!”顾千帆毫不犹豫,提刀就扑向后堂!他身后,七八名如狼似虎的肃政司缇骑蜂拥而入,迅速控制住大堂,喝令所有人抱头蹲地。
后堂狭窄,堆满药柜和杂物。顾千帆冲进来时,只看到通往后面小院的门开着,周百川的身影在院中一闪,正扑向墙角一个看似堆放杂物的破旧大水缸!
“站住!”顾千帆厉喝,脚下发力急追!
周百川对身后的喝斥充耳不闻,他脸上再无半分儒雅,只剩下亡命之徒的狰狞!他冲到水缸边,并非躲藏,而是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将水缸向侧面一推!
“轰隆——咔!”
水缸挪开,露出下面一个黑黝黝、仅容一人通过的洞口!一股更加浓烈的、混合着硝石、硫磺、金属腥气和淡淡血腥的刺鼻气味猛地冲了出来!正是矿粉精炼的独特味道!
周百川毫不犹豫,纵身就往洞里跳!
“哪里走!”顾千帆已追至近前,岂能容他逃脱?手中腰刀化作一道匹练,带着刺耳的破空声,直劈周百川后心!这一刀又快又狠,意在逼他回身格挡或闪避,打断其跳入密道的动作!
周百川却做出了一个让顾千帆意想不到的举动!他竟对身后足以致命的刀光不闪不避,只是身体在跳入洞口的瞬间,猛地向侧面一拧!
“噗嗤!”
刀锋深深嵌入他的左肩胛骨!鲜血瞬间飙溅!巨大的冲击力带着他的身体向前踉跄扑倒,却正好借势滚进了那漆黑的洞口!同时,他完好的右手在洞口边缘一个凸起的机括上狠狠一拍!
“咔嚓!轰!”
洞口上方,一块厚重的、伪装成地砖的翻板猛地砸落!将洞口严严实实地封死!翻板边缘还弹出了几根粗如儿臂的生铁门栓,死死卡进两侧的凹槽中!其落下的速度和坚固程度,显然设计之初就是为了瞬间封死退路!
“混账!”顾千帆一刀劈在翻板上,火星四溅,却只留下了一道白印!坚不可摧!他脸色铁青,对着后面跟进来的缇骑怒吼:“给我砸开!快!”
与此同时,“妙手堂”后墙外。
“砰!哗啦!”
伴随着木窗碎裂的声音,肃政司突击二组的两名好手,如同灵猿般从后窗翻入后堂!他们一眼就看到了顾千帆带人围堵那封死的洞口,以及空气中浓烈刺鼻的味道。
“顾头!这里!”副指挥目光一扫,立刻锁定了后堂角落里一个紧锁的厚重铁门!门上挂着一把硕大的黄铜锁!那股刺鼻的味道,正是从门缝里丝丝缕缕地透出!这才是真正的核心精炼工坊入口!
“破门!”副指挥毫不犹豫下令。
一名膀大腰圆的缇骑抡起随身携带的沉重铁斧,铆足了力气,狠狠劈向黄铜锁!
“铛——!”
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声响起!火星四溅!巨大的反震力让缇骑虎口发麻,铁锁却纹丝不动!显然材质非凡!
“该死!是精钢芯灌铜!斧头劈不开!”副指挥脸色一变。
“让开!”另一名身材精悍的缇骑上前,从腰间皮囊中掏出几根造型奇特的细长钢针和一个小巧的铜制手柄,迅速插入锁孔——这是肃政司特制的“万能钥”,专开复杂锁具。
然而,他捣鼓了几下,额头便见了汗:“不行!锁芯结构太怪!有自毁簧片!硬开可能会触发里面的机关!”
就在后堂陷入短暂僵局之际。
“妙手堂”临街的屋顶上,一片青瓦被极其轻微地顶开一条缝隙。一张带着狰狞刀疤的脸(孙魁)如同鬼魅般探出,冰冷的目光扫过下方被肃政司控制的前堂和混乱的后院街道。他嘴角扯出一个残忍而庆幸的弧度。
“周老鬼…够狠!够快!可惜了那炉刚淬炼好的‘赤金粉’…”他无声地低语,身体如同狸猫般缩回,在屋脊的阴影中快速向相邻的屋顶匍匐移动。他选择的路线极其刁钻,完美避开了地面上布控者的视线死角。显然,他对这条逃生路径演练过无数次。绩效布控的网,竟在屋顶这一维度,出现了一个致命的“绩效漏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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仁王府寝殿。
药香氤氲,驱散了些许冬日的清寒。赵言依旧昏睡,但眉宇间那痛苦紧锁的纹路似乎舒展了些许。异金化的左臂被妥善包裹,露出的脖颈和面颊上,蛛网般的淡金纹路又消退了不少,几乎淡不可见。最令人欣喜的是,他的体温在缓慢回升,不再是那种渗人的冰凉。
林绾绾靠在软榻边,握着赵言的手,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她憔悴了许多,眼底青黑,嘴唇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