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裂,但那双眸子却因为希望而重新焕发出光彩。孙院正和陈墨在一旁低声讨论着刚刚煎好的第三剂药。
“老师,此剂按‘绩效优化’方案,玄冰髓减半钱,增紫河车三钱,老参须五分。”陈墨捧着一个温热的玉碗,碗中药液呈深褐色,散发着微带腥气的药香,“王爷脉象趋稳,寒气渐退,此剂当可进一步固本,抵御矿核寒气反噬,提升‘药效持久性’。”
孙院正仔细嗅了嗅药气,又用银针蘸取一点尝了,闭目片刻,缓缓颔首:“君臣佐使,攻守相宜。此剂…绩效可期。”他看向林绾绾,“王妃,请扶好王爷。”
林绾绾连忙小心地扶起赵言,让他半靠在自己怀里。孙院正亲自接过玉碗,用玉勺舀起温热的药汁,极其小心地喂入赵言口中。这一次,赵言似乎有了些许微弱的吞咽反射,虽然缓慢,但药汁大部分都顺利咽了下去。
喂完药,众人屏息凝神。时间一点点过去。
忽然,赵言覆盖在薄被下的手指,极其轻微地动了一下!
“言郎!”林绾绾第一时间察觉,声音带着狂喜的颤抖。
紧接着,赵言的眼睫剧烈地颤动起来,仿佛在努力挣脱沉重的枷锁。几息之后,那双紧闭了许久的眼睛,终于缓缓地、艰难地睁开了一条缝隙!
这一次,不再是昨夜那空洞迷茫的雾霭!虽然依旧疲惫虚弱,甚至带着一丝大病初愈的懵懂,但眼神中有了焦距!他的视线茫然地在床顶承尘上停留片刻,然后极其缓慢地、有些僵硬地转动,最终,落在了近在咫尺、泪流满面却又满含惊喜的林绾绾脸上。
他的嘴唇翕动了几下,喉咙里发出干涩嘶哑、几乎不成调的气音:“…绾…绾…?” 声音微弱,却清晰可辨!不再是意义不明的呓语,而是妻子的名字!
“是我!是我!言郎!是我!”林绾绾瞬间泪如泉涌,紧紧握住他的手,贴在自己脸上,“你醒了!你终于认得我了!呜呜…” 巨大的喜悦和连日来的煎熬让她泣不成声。
赵言的眼神似乎清明了一瞬,他看着妻子哭花的脸,眼中流露出心疼和困惑,似乎想抬手去擦她的眼泪,那只完好的右手极其艰难地、微微抬起了一点,却又无力地垂下。他眉头微蹙,仿佛在努力回忆什么,眼神又掠过一丝痛苦和茫然:“…冷…好吵…金…光…” 显然,那矿核共鸣带来的冰冷嘈杂幻境,依旧残存在他的意识深处。
“不冷了!不吵了!没有金光了!言郎,你看看,太阳多好!”林绾绾慌忙指向窗外透进来的冬日暖阳,声音带着哭腔,却努力挤出笑容,“你看,孙院正、陈太医都在,皇嫂也来看你了!我们都在!你回家了!”
孟云卿和顾千帆(刚匆匆赶回)也围到榻前。孟云卿看着赵言眼中那份失而复得的清明,心中巨石终于落地大半,温声道:“言弟,醒来就好。安心养着,万事有皇兄皇嫂在。”
赵言的目光缓缓扫过众人关切的脸庞,最后又落回林绾绾脸上,眼神中的困惑和痛苦似乎被这真实的温暖驱散了些许。他极其微弱地、几乎看不见地点了点头,嘴唇又动了动,这次吐出的词却让众人一愣:
“…饿…羊肉…羹…” 声音依旧微弱嘶哑,却带着一丝…属于赵言特有的、憨直的渴望?
寝殿内紧绷到极致的气氛,被这突如其来的、充满烟火气的诉求冲得荡然无存!
孙院正先是一愣,随即抚须大笑:“哈哈哈!好!好!知道饿,知道想吃!此乃大善之兆!脾胃之气已动,生机已复啊!绩效!大大的绩效!”他兴奋地看向陈墨,“快!记下来!王爷术后首次主动求食!消化系统功能恢复关键绩效指标达成!速速通知御膳房!熬最上等的燕窝羊肉羹!要稀烂!快!”
陈墨也忍俊不禁,连忙应下,飞快地在小本子上记录着“术后首次求食”这一重大“绩效突破”。
林绾绾更是破涕为笑,又哭又笑地握着赵言的手:“好好好!羊肉羹!我亲自看着他们给你做!做最香的!管够!” 巨大的喜悦让她语无伦次。
孟云卿看着眼前这劫后余生、充满烟火温情的一幕,眼中也浮起暖意。她转头看向顾千帆,眼神示意:外面如何了?
顾千帆脸上的凝重并未完全散去,他微微摇头,压低声音:“娘娘,妙手堂…周百川重伤遁入死路密道,孙魁…疑似逃脱。矿粉工坊已控制,但收获…恐不及预期。寿王殿下那边…”
他话音未落,一名“獠牙”侍卫匆匆入内,单膝跪地,呈上一份带着火漆印的密报:“娘娘,肃政司急报!自妙手堂地下暗室搜得重要物证!并…截获一只可疑灰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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肃政司衙门,地下临时证物房内灯火通明,气氛凝重。搜刮自“妙手堂”地下暗室的物品分门别类摆放着:奇形怪状的石英坩埚、沾满各色矿粉残渣的碾槽和铁臼、散发着刺鼻气味的瓶瓶罐罐、几块尚未完全精炼完成的暗红色矿石、几页写着古怪符号和配方的残破纸张…空气中弥漫着令人作呕的混合气味。
顾千帆和赵颢站在一张长桌前,脸色都很难看。桌上放着一个特制的铁笼,里面关着一只羽毛凌乱、眼神锐利的灰隼。它的腿上,绑着一个比寻常信筒更小、更精致的铜管。
“王爷,顾大人,”一名专司飞禽的皇城司老吏小心翼翼地取下铜管,用镊子夹出里面卷成细条的薄绢。他对着灯火仔细辨认着薄绢上几乎微不可见的针孔痕迹(一种密文),一边看,一边快速在纸上翻译着。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