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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蝇头小楷,记录着几条直通北境、深入契丹狼山大营的绝密物资输送通道!代号“幽影之路”!每条通道的节点、联络人、交接暗号,都清清楚楚!
而在名单末尾,一个被朱砂红圈重重圈起的名字,如同滴血的匕首,刺入所有人的眼帘:
> **“影”——耶律宗真(化名:李玄)**
> **身份:辽国南院枢密副使,汉名李玄,常以商贾身份游历宋境。**
> **特征:左耳后有一粒朱砂痣,善口技,精易容。**
> **藏身:汴京,身份待查,疑与‘清风明月楼’有关。**
“影之真身…耶律宗真!辽国南院枢密副使!”顾千帆的声音带着震撼与狂喜!顶级绩效!足以扭转乾坤的绩效!他猛地抬头看向赵颢,眼中充满了激动,甚至有一丝感激。
然而,赵颢的反应却极其诡异。他没有看那价值连城的名单,目光死死锁定在名单末尾那个被朱砂圈起的名字上——耶律宗真!他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如同被一柄无形的重锤狠狠击中!身体几不可查地晃了一下,瞳孔骤然收缩到极致,里面翻涌起惊涛骇浪般的惊骇、难以置信…以及一种深埋骨髓的、刻骨铭心的…恐惧?!
他猛地后退一步,如同躲避瘟疫般远离那本册子,嘴唇颤抖着,似乎想说什么,却只发出几个破碎的音节:“…不…不可能…怎么会是…他…” 那根刚刚开启秘匣的乌黑细针,“当啷”一声,从他颤抖的指尖滑落,掉在冰冷的死当库地面上。
绩效的巅峰,竟成了寿王崩溃的开始。一个名字,揭开了深埋多年的、血淋淋的疮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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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当库内一片死寂。只有赵颢粗重压抑的喘息声,如同破败的风箱。他脸色惨白如金纸,额角青筋暴起,眼神涣散而惊恐,死死盯着地上那本摊开的册子,仿佛那上面爬满了毒蛇。
“王爷?”顾千帆敏锐地察觉到了赵颢极度反常的状态,心中疑窦丛生,“您…识得此人?”
赵颢如同受惊的野兽般猛地抬头,眼神瞬间变得凶狠而戒备,那深埋的恐惧被一种更强烈的、仿佛要毁灭一切的戾气所覆盖:“不!本王不认识!休得胡言!” 他几乎是嘶吼着否认,声音尖利刺耳,带着一种欲盖弥彰的疯狂。他猛地弯腰,一把抓起地上那本册子,紧紧攥在手里,指关节因用力而发白,仿佛那是能将他拖入地狱的罪证,又像是他仅剩的救命稻草。
“此物…此物关系重大!由本王…亲自呈送太后!”赵颢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甚至有一丝歇斯底里,“尔等…继续追查‘清风明月楼’!不得有误!” 说完,他竟不再看任何人,也不顾那枚价值连城的“万矿之母”碎片,如同身后有厉鬼追赶,攥着册子,脚步踉跄却异常迅速地冲出了死当库,留下满室惊疑。
顾千帆看着赵颢仓皇逃离的背影,眉头拧成了死结。耶律宗真…李玄…这个名字,显然触碰到了寿王内心深处最恐惧、最不可告人的秘密!这秘密,甚至可能比他的绩效更重要?他弯腰捡起地上那枚温润如玉、却蕴藏凶戾的矿石碎片,又看了看被赵颢遗落的那根乌黑细针,心中疑云密布。寿王方才开锁的手法…绝非寻常亲王所能掌握!还有那根针…
“顾头,清风明月楼查到了!”一名皇城司察子匆匆回报,打断了顾千帆的思绪,“是汴京西城一家新开不到半年的高档酒楼!背景…似乎有些复杂,东家神秘,常有名流雅集。”
“清风明月楼…”顾千帆眼中寒光一闪,将矿石碎片和那根乌黑细针小心收起,“立刻布控!目标:耶律宗真!代号:影!行动代号:‘绩效擒影’!通知各城门,严查出城人员!尤其是左耳后有朱砂痣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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仁王府寝殿。
劫后余生的气氛依旧沉重。赵言在药力作用下昏睡,脸色苍白如纸,左臂异化的淡金纹路虽然蛰伏,却如同潜伏的毒蛇。林绾绾守在一旁,手肘的淤青高高肿起,她却浑然不觉,只一遍遍用温水浸润的帕子擦拭着丈夫额角的冷汗。
孟云卿将寒室惊魂的经过简略告知了孙院正和陈墨。两人脸色凝重至极。
“强行压制,终非长久之计。”孙院正看着昏迷的赵言,长叹一声,“矿核反噬一次烈过一次!下一次…恐非冰魄散能制!必须找到根源!要么彻底根除王爷体内矿核,要么…找到那‘万矿之母’本体,加以摧毁或控制!否则…王爷终将被矿核吞噬同化!”
“根源…在阴山!”孟云卿目光如电,斩钉截铁,“‘影’之真身已露,北境通道已明!该是…犁庭扫穴的时候了!”
她看向北方,眼中燃烧着决然的火焰。绩效的枷锁,在染血的矿核和崩溃的亲王身上,已显得如此苍白。唯有以雷霆之势,直捣黄龙,才能终结这蔓延的凶戾,拯救她珍视的家人!大宋的刀锋,该指向那风雪弥漫的阴山深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