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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颢枯瘦如鬼的身影就跪在这片诡异黏土的中央。
他披头散发,赤着上身,单薄的中衣早已被撕碎丢弃。枯槁的胸膛剧烈起伏,皮肤因寒冷和失血呈现出一种病态的灰白色。而他的右臂——从肩胛到指尖——则呈现出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景象!
整条手臂如同被剥了皮,又被浸泡在冰冷的矿物溶液里!皮肤呈现出一种诡异、坚硬、毫无生气的青灰色泽,如同粗糙的玄武岩!无数扭曲、深陷的暗红色沟壑如同活物般爬满了这条石化的手臂,沟壑中填充着同样的暗红黏土,隐隐构成一个庞大、复杂、散发着不祥气息的符文阵列!这符文仿佛拥有生命,随着沙盘中心玉圭碎片的明灭,那些暗红的黏土沟壑中也隐隐有极其微弱的、冰冷的光晕同步流转!
更骇人的是,在这条石化手臂的手肘内侧,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狰狞外翻!边缘的皮肉被冻得发白僵硬,没有丝毫血色,也感觉不到痛楚!伤口深处,甚至能看到同样呈现青灰色的、如同岩石纹理般的骨骼!暗红的黏土被强行塞入伤口,与凝固的暗色血块混合,形成一块丑陋的“补丁”。这伤口,正是他昨夜疯狂验证“死核镇灵术”时,以自身血肉为祭留下的印记!
“嗬…嗬…”赵颢喉咙里发出破风箱般的喘息,布满血丝、深陷的眼窝死死盯着沙盘中心那明灭的玉圭碎片,以及自己这条彻底异化的右臂。枯瘦的左手指尖沾满了黏土和干涸的血痂,正在沙盘边缘一块巨大的、早已被涂抹得面目全非的宣纸上,以一种近乎痉挛的速度疯狂书写、涂画!口中念念有词,声音嘶哑破碎:
“…坤位地脉…戊土黏土导引…血祭为桥…死核之力贯通…绩效模型…完美闭环!‘癸水’节点压制‘离火’…此乃阴阳相济之大道!非…非蛮力可抗!冯迁蠢货…太后老虔婆…你们懂什么!你们只配抢那点‘活石头’的渣滓!”
他猛地抬起头,灰白乱发下那张枯槁扭曲的脸,因极致的痛苦、狂喜与一种掌控力量的战栗而显得无比狰狞。他伸出那条青灰色的、如同石雕般的右臂,五指张开,缓缓攥紧!
一股冰冷、沉寂、带着大地深处腐朽韵律的气息,无声无息地从他手臂上那些暗红符文中弥漫开来!沙盘上覆盖的黏土层,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凝结出一层细密的白霜!连带着塔楼内的温度都骤然下降!
“力量…这就是掌控死核的力量!”赵颢眼中爆发出骇人的精光,疯狂大笑,声音在空旷的塔楼里撞出瘆人的回响,“绩效!这才是真正的绩效!用最少的代价…撬动最本源的力量!待本王炼成‘镇灵臂’…什么绩效熔炉…什么玄凤老妇…统统都要…跪伏在本王的‘死核绩效’之下!哈哈哈——!”
狂笑声中,他猛地抓起旁边一个粗糙的陶碗,碗里是半凝固的、散发着浓烈腥气的暗红黏土!他毫不犹豫地将黏土糊在自己石化手臂上那些符文的沟壑里,如同在为自己的“神器”添加燃料!动作癫狂而专注,仿佛在进行着某种神圣的献祭仪式。塔楼内,只剩下他嘶哑的笑声、手指刮擦黏土的沙沙声、以及玉圭碎片那冰冷而执拗的明灭。窗外,冬日的阳光惨白无力,照不进这被疯狂与禁忌力量笼罩的囚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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仁王府西暖阁的狼藉已被简单清理,破碎的门窗用木板草草钉死,勉强挡住了寒风。空气里依旧残留着淡淡的血腥味和一丝若有若无的、类似矿石粉尘的奇异气息。
林绾绾在巨大的惊吓和伤痛双重打击下,早已支撑不住,被侍女强行灌下安神的汤药,此刻昏睡在内室的软榻上,眉头紧锁,眼角犹带泪痕,即使在睡梦中,身体也时不时地惊悸颤抖。
外间,光线昏暗。顾千帆背靠墙壁坐在一张胡凳上,脸色苍白如纸,左臂的绷带又渗出大片暗红的血迹,显然昨夜强行出手牵动了旧创。他闭着眼,眉头紧锁,似乎在极力调息压制翻腾的气血。肃政司的腰刀横放在膝头,刀柄被他无意识的手指紧紧攥着,指节发白。
孟云卿坐在他对面一张圈椅上。双臂依旧悬吊在胸前,姿势僵硬。她脸色同样不好,失血过多带来的虚弱感如同跗骨之蛆,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胸腹间的闷痛。但她那双凤眸却异常清亮锐利,如同寒潭中淬炼过的黑曜石,紧紧盯着摊放在面前小几上的一方素白丝帕。
丝帕上,静静躺着三样东西:
第一件,是那柄她昨夜情急之下吐落在地、薄如蝉翼的软剑。剑身狭长,寒光内敛。
第二件,是一小撮极其细微的、暗红色粉末,混杂着更细小的颗粒。这是她用帕子小心翼翼从软剑剑锋上刮擦下来的残留物——昨夜格挡灰斗篷棱刺时沾上的。
第三件,是一块指甲盖大小、质地同样暗红、但明显更湿润、被捏成小团状的黏土块。这是顾千帆强撑着,在灰斗篷最后消失的窗棂残骸缝隙里,用刀尖极其艰难地抠挖出来的。
“就是它。”孟云卿的声音带着一丝压抑的沙哑,打破了室内的沉寂。她伸出未受伤的指尖,轻轻点了点丝帕上那撮暗红粉末和那小团黏土,“同一种东西。质地…非常特殊。绝非寻常的朱砂、赭石或砖土。”
顾千帆缓缓睁开眼,目光落在丝帕上,带着审视:“坚硬,细密…粉末沾在剑上,刮下来时竟有…金石摩擦之感。而这团湿土,”他示意那小团黏土,“虽软,但颗粒感极强,捏之…隐隐有滞涩感,如同掺杂了极细的金属矿砂。且…”他鼻翼微不可察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