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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一只枯瘦、布满老年斑的手,扶着一根歪歪扭扭的枣木拐杖。
“规矩?”高俅的心脏怦怦直跳,努力模仿着孟云卿教他的切口,压低声音问道,“绿灯笼,照忘忧?”
那黑影没有回答,只是伸出那只枯瘦的手,对着乌篷船,极其缓慢地…勾了勾食指。动作僵硬,如同提线的木偶。
“他…他让我们过去…”高俅的声音有点发颤,回头看向舱内。
顾千帆深吸一口气,握紧了膝上的刀柄,对孟云卿低声道:“娘娘,您在此稍候,卑职与高俅过去。”
“一起去。”孟云卿睁开了眼,声音平静却不容置疑。她扶着舱壁,有些艰难地站起身。顾千帆想搀扶,被她用眼神制止。
三人下了船,踏上了忘忧桥下湿滑、布满苔藓的石阶。那黑影依旧佝偻地立在阴影里,如同一个没有生命的雕塑,只有那只勾动的手指,证明他的存在。
走近了,才看清那黑影的斗篷材质极其古怪,似布非布,似皮非皮,在昏暗光线下泛着一种油腻的哑光。一股难以形容的、混合着陈年药草、土腥气和一丝淡淡…铜锈的味道,从他身上散发出来。
“货。”一个沙哑、干涩、如同两片锈铁摩擦的声音,从兜帽的阴影下传出,只有一个字,冰冷得不带任何情绪。
高俅连忙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巧的油纸包,小心翼翼地打开,露出里面用素帕包裹着的那一小撮暗红粉末和一小团湿黏土。“您…您掌掌眼?就…就是这个。”
那枯瘦的手如同鹰爪般探出,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瞬间就将油纸包抓了过去。动作之迅捷,与他佝偻的外表格格不入。他低着头,兜帽阴影完全遮住了他的动作,似乎在仔细嗅闻、捻搓着那点黏土。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桥洞下只有水流声和几人压抑的呼吸。气氛压抑得如同绷紧的弓弦。
终于,那沙哑干涩的声音再次响起,依旧简短:“价。”
“规矩您开!”高俅立刻按照吩咐回应,“只要消息准,价钱好商量!金铤、银票、还是…”
“嗤…”兜帽下似乎发出了一声极其轻微的、充满讥诮的嗤笑,打断了高俅的话。那只枯瘦的手缓缓抬起,指向了…站在孟云卿侧后方、努力降低存在感的顾千帆!
“他。”
“什么?”高俅愣住了。顾千帆瞳孔骤缩,手下意识按住了刀柄!孟云卿斗篷下的身体瞬间绷紧!
“三日内。”沙哑的声音毫无波澜,如同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事情,“‘铜臭阎罗’王老七。活口,带来。他的命,换你要的消息。”
铜臭阎罗王老七?!
顾千帆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连呼吸都粗重了几分!这个名字,他太熟悉了!那是汴京城黑道上有名的狠角色!专门替各大钱庄、地下赌坊、甚至某些权贵处理“不良债务”!手段阴狠毒辣,背靠的势力盘根错节!抓他?还要活口?这无异于捅马蜂窝!是九死一生的“绩效”!
“这…这…”高俅也傻眼了,这“绩效”难度也太离谱了!
“做,成交。不做,滚。”沙哑的声音带着最后通牒的冰冷。那只枯瘦的手,已经将油纸包随意地塞进了自己油腻的斗篷里,仿佛那东西已是他囊中之物。
空气仿佛凝固了。顾千帆的手紧紧攥着刀柄,指节发白。孟云卿兜帽下的目光急剧闪烁,显然在飞速权衡。高俅急得额头冒汗,看看“规矩”,又看看顾千帆和孟云卿。
就在这死寂的对峙时刻!
异变陡生!
“嗖——!”
一道极其轻微、却尖锐到刺耳的破空声,毫无征兆地从众人头顶那半塌的忘忧桥残破桥面上袭来!目标并非场中任何一人,而是直射向那佝偻黑影手中那根歪扭的枣木拐杖!
“咔嚓!”
一声脆响!那看似普通的枣木拐杖,竟被一枚乌黑无光、细如牛毛的短针瞬间洞穿!短针去势不减,“夺”地一声钉入了黑影脚边的湿滑石阶!针尾兀自剧烈颤动!
“动手!”与此同时,一声压抑的、如同金属摩擦的低吼,从桥洞另一侧幽暗的水巷中传来!伴随着这声低吼,几道如同鬼魅般的黑影,从不同的阴影角落猛地扑出!手中寒光闪烁,直取场中的孟云卿、顾千帆和那佝偻的“规矩”!速度之快,配合之默契,显然是早有预谋的绝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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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忧桥下,杀机如冰水瞬间炸裂!
那根被洞穿的枣木拐杖并未断裂,反而在断口处爆开一团浓密的、带着刺鼻辛辣味的灰色烟雾!烟雾瞬间弥漫开来,将桥洞下狭窄的空间完全笼罩!视线被彻底遮蔽!
“闭气!”顾千帆厉喝一声,反应快如闪电!他一把将身旁的孟云卿狠狠推向相对安全的乌篷船方向!同时腰刀瞬间出鞘!雪亮的刀光在灰雾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精准地斩向扑向自己的一道寒芒!
“铛!”金铁交鸣!火星在灰雾中迸溅!
顾千帆只觉得一股阴柔刁钻的大力从刀身传来,震得他本就未愈的内腑一阵剧痛!喉头腥甜上涌!但他咬紧牙关,半步不退!刀势一转,如狂风骤雨般反卷而去,将那道黑影死死缠住!
另一边,扑向孟云卿的两道黑影已至!寒芒直刺她胸腹要害!孟云卿双臂无法动弹,但双腿反应依旧迅捷!在顾千帆推力的基础上,她足尖猛点湿滑的地面,身体如同失去重心的柳絮,以毫厘之差向后飘退!同时右腿如同钢鞭般迅猛弹出,带着凌厉的劲风,狠狠扫向左侧黑影的下盘!角度刁钻,时机精准!
那黑影显然没料到目标双臂尽废还能有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