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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帆心中的警兆却越来越强。这是一种久经沙场历练出的直觉,空气里弥漫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冰冷的杀意。
突然! 那扇黑漆小门从里面被悄无声息地打开了一条缝。一个穿着锦缎棉袍、头戴暖帽、帽檐压得很低的身影闪了出来,手里提着一个沉甸甸的包袱,左右张望了一下,便低着头,快步朝着巷子另一端走去。
正是冯金水!他虽然极力掩饰,但那略显富态的身形和慌张的步伐,逃不过顾千帆的眼睛。
顾千帆眼神一凛,正欲悄然跟上。 异变陡生!
就在冯金水走出不到十步的距离,巷子两侧低矮的院墙上,如同鬼魅般无声无息地翻下四道黑影!动作迅捷如豹,落地无声,手中短刃在昏暗的巷子里反射出幽冷的寒光,直扑冯金水!配合默契,显然是专业的灭口团队!
冯金水吓得魂飞魄散,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手中的包袱脱手掉落!他下意识地就想往回跑! 但杀手更快!两把短刃一左一右,已然刺到他的肋下!眼看就要血溅当场!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铛!铛!” 两声刺耳的金铁交鸣几乎同时炸响! 顾千帆如同离弦之箭,从阴影中暴射而出!腰刀出鞘,带起两道雪亮的匹练,精准无比地格开了刺向冯金水的致命两刀!火星四溅!
巨大的撞击力让两名杀手手臂发麻,攻势一滞,惊愕地看向突然杀出的程咬金。 顾千帆一击得手,毫不恋战,左手闪电般探出,一把揪住吓傻了的冯金水的后衣领,猛地将他向后一拽,同时右脚一个凌厉的扫堂腿,逼退另一名扑来的杀手!
“走!”顾千帆低喝一声,声音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他护着冯金水,且战且退,腰刀舞动,化作一团护身光幕,死死挡住另外两名杀手狂风暴雨般的进攻!刀锋碰撞声如同爆豆般密集响起!
狭窄的巷子根本施展不开!顾千帆内伤未愈,每一次硬碰硬都震得他五脏六腑如同移位,喉头腥甜不断上涌,嘴角已然溢出血丝!但他眼神冰冷如铁,半步不退!他知道,绝不能陷入缠斗,必须尽快脱身!
冯金水连滚爬爬,裤裆一片湿热,几乎是手脚并用地跟着顾千帆后退。 剩下的两名杀手见状,眼中凶光一闪,同时探手入怀,掏出弩机!
顾千帆心头警铃大作! 就在这关键时刻! “咻!咻!” 两道尖锐的破空声从巷子入口的方向传来! 两名正要发射弩箭的杀手身体猛地一僵,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响,难以置信地低头看向自己胸口——那里,各自插着一枚细小的、尾羽漆黑的无尾镖!
又是他?! 顾千帆脑中念头急闪,但动作毫不停滞!趁着杀手被突袭打乱阵脚的瞬间,他猛地一脚踹飞地上那个沉甸甸的包袱,包袱散开,里面滚出的金铤珠玉顿时吸引了剩余杀手的瞬间注意!
“走!”顾千帆再次低喝,抓住这稍纵即逝的机会,拉着冯金水,猛地撞开旁边一户人家虚掩的院门,冲了进去,然后反手死死闩上了门栓!
“砰!砰!砰!”杀手追到门前,疯狂砸门! 院内响起一片惊叫声鸡飞狗跳!
顾千帆背靠着门板,剧烈地喘息着,鲜血不断从嘴角溢出。他看了一眼瘫软在地、面如死灰的冯金水,又警惕地望向院墙之外。外面的砸门声突然停止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阵急促远去的脚步声,似乎还有短促的兵刃交击和闷哼声传来…很快,一切都归于寂静。
救他们的人…不仅出手相助,还替他们拦下了追兵? 顾千帆的心沉了下去。这神秘的第四方,能量和意图…愈发深不可测了。他弯腰,捡起滚落脚边的一枚金铤,金铤底部,清晰地镌刻着“四海足色”的徽记。
罪证,到手了一部分。但更大的迷雾,已然笼罩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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慈宁宫暖阁,安宁依旧,仿佛外界的风暴与血腥从未波及此地。
赵小川站在御案前,身上还带着熬夜留下的疲惫和墨渍,但腰背挺得笔直,眼神清亮。他手中捧着几页写得密密麻麻的宣纸,那是他熬了一宿的“绩效分析条陈”。
太后端坐凤榻,依旧捻动着翡翠佛珠,深潭般的目光平静地扫过赵小川呈上的条陈,看得不快,却极仔细。暖阁内只剩下纸张翻动的细微声响和烛火偶尔的噼啪。
良久,太后缓缓放下条陈,指尖在某一处轻轻点了点。 “官家这‘交叉比对法’…倒是新颖。”她的声音听不出喜怒,“仅凭账面数字浮动和时价差异,便能推断出四海柜坊虚增成本、套现行贿…甚至精准到了八百两田庄的关联。看来…官家于这钱谷核算之道,颇有天分。”
赵小川心里咯噔一下,皇姐这语气…是夸还是贬?他硬着头皮道:“皇姐谬赞了…儿臣只是觉得,既受皇姐重托,便不能只看表面文章。数字…数字背后自有乾坤…”
“数字背后自有乾坤…”太后轻轻重复了一遍,嘴角似乎勾起一丝极淡的、难以捉摸的弧度,“但做数字的人…却最会藏匿乾坤。官家可知,你这份条陈,若公之于众,会在朝堂掀起多大的波澜?会砸了多少人的饭碗?又会…断了多少人的财路?”
赵小川后背瞬间冒出一层冷汗。他光顾着挖掘漏洞的兴奋,确实没细想这政治后果。 “儿臣…儿臣只是据实陈奏…如何决断,自然由皇姐圣裁…”
太后没有直接回答,反而话锋一转:“江宁府的消息,官家可知?” 赵小川一愣:“儿臣…忙于账目,尚未…” “寿王以绩效维稳之名,当街格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