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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获。
林绾绾依旧是那副活泼模样,行礼后便叽叽喳喳地说起近日趣闻,包括赵言又如何在东宫对着账本愁眉苦脸,如何试图用吃食来理解“成本核算”。
“皇嫂您是不知道,言郎他为了弄明白那‘神机箭’为何那么贵,竟让厨下将一道‘蟹酿橙’所用的蟹肉、橙子、配料乃至柴火工钱都算了遍,然后嚷着说‘这一箭射出去,便是百十道‘蟹酿橙’没了!’真是笑死人了!”
孟云卿闻言,也不禁莞尔。笑过之后,林绾绾忽然想起一事,说道:“对了,皇嫂,前几日我随母亲去大相国寺上香,听到两个香客在偏殿角落低声交谈,言语间似乎提到了‘军器监’、‘新样火器’、‘怕潮怕磕碰’之类的话……我当时只当是哪个衙门的小吏在议论公事,未及细听他们便走了。现在想来,有些奇怪,寻常香客,怎会在此等地方谈论这些?”
孟云卿的笑容瞬间收敛,眼神变得锐利起来:“可看清那两人模样?有何特征?”
林绾绾努力回想,摇了摇头:“离得远,未曾看清正面,只记得其中一人身形微胖,穿着像是普通的绸缎直裰,另一人……似乎腰带上挂着一枚不小的、颜色暗沉的玉佩。”
“玉佩……”孟云卿心中一动。官员佩玉本是常事,但“颜色暗沉”、“不小”,这些模糊的特征,或许能缩小范围。她不动声色地安抚了林绾绾几句,让她日后若再听到类似闲谈,务必留心。
送走林绾绾后,孟云卿立刻吩咐手下得力之人,暗中查探近日军器监乃至工部官员中,是否有符合此特征者,尤其注意他们近期的言行交往。林绾绾无意中提供的这条线索,或许微不足道,但在这敏感时期,任何与“神机箭”弱点相关的私下议论,都值得警惕。这或许,就是撕开寿王暗藏网络的一个细小突破口。
北疆,狄咏的“神机营”在紧张地操练,新型武器与旧有战术体系的融合并非一蹴而就,过程中难免磕绊,但在明确的绩效指引下,所有人都在向着共同的目标努力。
工坊,沈括的“标准化”生产逐步走上正轨,第二批“神机箭”的合格率和生产效率果然有了显着提升。
汴京,赵小川盯着成本报表,思考着如何优化“项目预算”;寿王则编织着新的阴谋之网,目标直指“神机箭”的软肋。
后宫,孟云卿因为林绾绾的意外发现,将目光投向了可能存在的内鬼。
“神机箭”带来的涟漪还在扩散,明光与暗流在北疆乃至整个大宋的天空下交织涌动。耶律斜轸的主力仍在虎视眈眈,真正的风暴,尚未到来。而所有人都在等待,等待着那即将决定命运的石破天惊一刻。
“神机箭”成功的涟漪尚未平息,各方势力的博弈已从明面的生产与备战,悄然转向更为隐秘的运输、情报与反制领域。一条自“星火”工坊通往北疆前线的生命线,成为了新的角力场。
第一批三十套“神机箭”及其箭矢火药,被打包装箱,由一支两百人的精锐禁军押运,离开工坊,踏上了前往北疆的官道。负责押运的是一名姓张的指挥使,为人谨慎干练。
出发前,沈括亲自交代:“张指挥,此物关系前线胜败,乃至国运,万万不容有失!其箭矢与火药尤为关键,需防水、防潮、防剧烈颠簸!” 苏轼更是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补充:“此去若平安送达,狄将军那边少不了给你们记个大功,绩效直接‘上上评’!若是出了岔子,官家怕是要让你们表演个‘胸口碎大石’谢罪了。”
张指挥深知肩头重任,不敢怠慢。他将队伍分为前哨、本队、后卫三部分,严格执行“绩效行军”:
· 前哨探路:派出两队斥候,交替前出五里侦查,绩效指标:提前发现任何可疑人员或路况隐患,及时回报。
· 本队护卫:装有“神机箭”核心部件的车辆位于队伍中央,由最可靠的士卒看守,车辆以油布覆盖严实,绩效指标:车辆完好,物资无损,行进平稳。
· 后卫警戒:负责消除队伍痕迹,防备追踪,绩效指标:确保无不明人员尾随。
· 宿营管理:每日扎营,必选易守难攻之地,设立明暗哨卡,巡逻队定时巡查,绩效指标:营地夜间无任何异常情况。
队伍纪律严明,起初几日行进顺利。然而,随着逐渐靠近边境区域,地形开始变得复杂,官道也年久失修,颠簸加剧。张指挥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不断催促检查货物捆绑,放缓速度,生怕颠坏了那些娇贵的“宝贝”。
一名老押车吏宽慰他:“指挥放心,这木箱内都垫了软草,防震做得妥当着呢。”
张指挥眉头不展:“但愿如此。只是这越往北,我这心里越不踏实。总觉得……太安静了。”
他的担忧并非空穴来风。就在运输队前方数十里外,一处名为“野狼峪”的险要地段,寿王派出的“癸”组杀手,已经张开了口袋。
汴京,皇宫。
孟云卿根据林绾绾提供的“玉佩”线索,不动声色地展开了内查。她动用了宫中以及孟家在京中的一些人脉关系,重点排查工部、军器监中近期行为异常或有不明来源收入的官员。
进展比想象中要快。一名在军器监库部担任主事的小官,名叫周勤,进入了孟云卿的视线。此人家境平常,但近日却被同僚发现新得了一枚质地上乘的墨玉蟠螭佩,价值不菲。问起来源,只含糊说是家传旧物,近日才找出。
“墨玉蟠螭佩……颜色暗沉,形制不小……”孟云卿沉吟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