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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与林绾绾的描述颇为吻合。她立刻派人暗中盯住这个周勤,并查探其近日交往。
与此同时,她也加强了对后宫用度的监控,特别是各宫领取的炭火、香料、绸缎等物,是否有异常消耗或流向不明的情况。她深知,后宫往往是前朝消息的集散地,也是某些阴谋的掩护所。她的“绩效”目标非常明确:在不动声色间,织就一张细密的监控网,捕捉任何可能危害前线战事的蛛丝马迹。
功夫不负有心人。负责监视周勤的人回报,此人前日曾与一名来自河北路的行商在汴京一家不甚起眼的茶楼秘密会面。而那名行商,经查,其商队时常往来于宋辽边境,背景颇为可疑。
“河北路的行商……边境……”孟云卿眼中寒光一闪。她几乎可以断定,这周勤即便不是核心人物,也必然与泄露“神机箭”情报脱不了干系。她没有立刻动手抓人,而是决定放长线,看看能否钓出更大的鱼。她下令:“继续严密监视周勤及那名行商,记录所有接触者。同时,查清那枚墨玉玉佩的真正来源。”
北疆,宋军防线。
狄咏亲自督导演练“神机营”与各部队的协同战术。校场上,号旗挥舞,人马调动。
“ scenario 一:敌骑正面突击!”狄咏下令。
只见模拟辽军骑兵的部队开始冲锋。“神机营”校尉立刻指挥麾下:“第一队、第二队,前置!测算距离,一百二十步——齐射!”
嗤嗤嗤!
二十道火龙呼啸而出,准确地覆盖了“敌骑”冲锋的路径,虽然用的是训练箭(无火药,箭头包布),但密集的落点依然展现了强大的威慑力。后续的步兵方阵趁机前压,长枪如林。
“停!”狄咏喊停,点评道:“神机营时机把握尚可,但齐射后装填间隙,步兵掩护衔接稍慢!若真实战场,此时敌散骑突进,尔等如何应对?记下,此环节协同效率,扣五分!”
“ scenario 二:敌军侧翼迂回!”
“神机营”迅速向受威胁的侧翼移动,然而沉重的发射架和箭箱使得机动速度远不如骑兵甚至步兵。“敌骑”利用速度优势,试图在“神机营”到位前进行打击。
“停!”狄咏再次喊停,“神机营机动性是最大短板!今后演练,需加入在步兵掩护下紧急转移的科目!各配合部队,必须明确职责,以神机营安全为优先!”
一番演练下来,“神机营”校尉和配合的步骑兵将领都是满头大汗。新型武器融入旧体系带来的阵痛显而易见。狄咏的绩效评估极其严苛,每一个环节的失误都被量化扣分。
“大帅,非是兄弟们不尽力,实在是这‘神机箭’娇贵,移动不便,又要防着自家兄弟碰撞……”一名步军指挥使抱怨道。
“娇贵?上了战场,敌人会因为它娇贵就手下留情吗?”狄咏冷声道,“正是因为其重要且脆弱,才更需要尔等用心护卫,熟练配合!绩效不佳,不是理由,是鞭策!今日所暴露问题,限尔等三日之内找出解决之法,再次演练若仍无改进,相关指挥官绩效降等!”
压力层层传导下去。各级军官们绞尽脑汁,有的琢磨如何优化转移路线,有的训练士卒更快速地构筑简易防护,有的则开始研究在不同地形下如何最大化“神机箭”的射界。整个防线在狄咏的高压“绩效”驱动下,痛苦却又迅速地适应着新武器的加入。
野狼峪,地势险要,官道在此处变得狭窄,一侧是陡峭山崖,一侧是深不见底的涧谷。
“癸”组杀手首领,代号“癸七”,正潜伏在崖顶的灌木丛中,冷冷地注视着下方蜿蜒的官道。他们在此已经埋伏了两天,像耐心的狼群等待着猎物。
“目标确认,宋军运输队,核心货物为十辆覆盖油布的辎重车,据内线消息,箭矢与火药分装其中。”一名哨探低声回报。
“记住王爷指令,优先摧毁箭矢与火药,必要时可抢夺。行动要快,一击即退,避免缠斗!”“癸七”下令,“绩效目标:至少毁掉五车配套物资,自身折损控制在三成内。”
当张指挥的运输队缓缓进入野狼峪最狭窄的一段时,“癸七”猛地挥下了手!
“轰隆隆!”几声巨响,预先安置在崖壁上的机关被触发,巨石裹挟着泥土树木滚落而下,瞬间将队伍截成数段!
“敌袭!保护辎重!”张指挥又惊又怒,拔刀高呼。训练有素的宋军士卒虽惊不乱,立刻结阵防御。
然而,袭击者并非寻常山匪。数十名黑衣蒙面的杀手如同鬼魅般从崖壁和树林中窜出,他们身手矫健,目标明确,避开与宋军士兵正面厮杀,直扑那十辆核心辎重车!他们手中拿着的不只是刀剑,更有铁锤、火油罐等破坏性武器。
“他们要毁车!”张指挥目眦欲裂,带领亲兵奋力阻挡。
战斗瞬间进入白热化。宋军依仗结阵和弓弩顽强抵抗,但杀手们个体战力更强,且悍不畏死。不断有杀手冲破防线,扑到车前,用铁锤猛砸木箱,或将火油泼洒上去。
“阻止他们!快!”张指挥浑身浴血,拼命砍杀。
一名杀手已经点燃了火折子,狞笑着扑向一辆泼了火油的车。“休想!”一名年轻的宋军士卒,名叫王石头,怒吼着合身扑上,将杀手撞开,两人扭打在一起,滚落在地。火折子掉在地上,点燃了枯草,却未能引燃车辆。
战斗惨烈而短暂。“癸”组杀手见宋军抵抗顽强,且已有部分车辆被破坏,达到了基本目标,一声唿哨,开始依计划撤退,利用钩索等工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