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方式,解释最近宫中气氛紧张和皇兄格外忙碌的原因。
“殿下,有时候,园子里长了特别顽固的杂草或害虫,需要花很大力气,用很特别的方法才能清除。陛下和朝中的忠臣们,现在就在做这样的事。”少傅比喻道。
赵言想起自己清理花园里顽固苔藓时的费劲,点了点头,然后问:“那……清除的时候,会不会伤到旁边的花?”他关心的是“花草绩效”游戏里,有时除草会不小心带出好土的教训。
少傅心中欣慰,太子已经开始考虑施政的“副作用”了。“所以需要格外小心,用的工具和方法要精准。就像狄侯爷打仗,要尽量不伤及百姓;张御史查案,要证据确凿,不冤枉好人。陛下坐镇中枢,就是要把握好这个度。”
赵言似懂非懂,但“精准”、“不伤及无辜”、“把握度”这些概念,伴随着地图上那些复杂的“线”,一起沉淀在他的认知里。他忽然觉得,当皇帝,似乎比管理最难伺候的花草还要难上无数倍。
宫外,林绾绾的“绾云轩”里,气氛也有些微妙。几位常来的夫人,闲聊时透露出家中为官夫君近些日子格外紧张、交代家人少出门、少应酬,甚至有人悄悄将一些贵重物品送往乡下老宅存放。
林绾绾将这些琐碎信息拼凑起来,结合她从孟云卿那里感受到的凝重,心中隐约有了猜测。她没多问,但在一次入宫请安时,看似随意地对孟云卿提起:“皇嫂,近日汴京好些珠宝铺子和钱庄,生意似乎格外好些,尤其是那些能做‘匿名寄存’的。也不知是不是哪家又要办大喜事,还是要起大宅子了?”
孟云卿闻言,眼神微微一凝。林绾绾提到的“匿名寄存”和贵重物品流动异常,很可能与朝中某些心虚官员转移财产、准备后路有关。这虽然算不上直接证据,但却是一个值得追查的动向。她立刻将这个信息记下,准备让皇城司顺着这条线摸摸底。林绾绾的“直觉”和“闲谈”,再次提供了意想不到的观察视角。
破晓之前,黑暗最为浓重。东南的内鬼与灭口,北疆的联动筛查,汴京的暗流与戒备,工坊的应急研发,东宫的启蒙,市井的微妙变化……各方都在黑暗中摸索、对抗、准备。张方平能否在内部肃清的同时抓住“账房先生”的尾巴?狄咏的筛查能否截断黑金渠道?赵小川的布局能否稳住中枢并震慑暗处的敌人?所有人都屏息等待着,那即将到来的、注定充满血火与转折的黎明。
东南,钦差行辕。
张方平坐在临时书案后,面前摊开的不是账册,而是一张密密麻麻写满名字与关系的网状图。烛火跳跃,映着他紧锁的眉头和眼下淡淡的青黑。冯永年暴毙已过去三日,内部肃查与外部布控同步推进,压力如山。
“御史,昨夜又有两人试图传递消息。” 皇城司派来的副指挥使陈放低声禀报,他是随紧急调派的两百精锐一同南下的,“一人是本地户曹派来协助的文吏,将写有‘内查加紧,暂勿动作’的纸条塞进墨韵斋后墙砖缝;另一人是驿丞手下的小厮,往城外土地庙方向的树林里放了只信鸽,已被射落,腿上竹管空无一物,应是约定好的平安信号。”
张方平用朱笔在那网状图上两个名字旁做了标记。“放长线,暂不惊动。墨韵斋和土地庙外围,增派暗哨,我要知道所有进出者的样貌、时辰、接触何人。” 他顿了顿,“内部隔离人员,审查可有进展?”
“已初步排除大半。剩余七人背景存疑,或与东南某些商号有间接关联,或近期财物有不明来源。其中三人,在冯永年死前当值期间,行动轨迹存在短暂空白,无法互相印证。” 陈放递上一份简录,“最可疑的是录事参军刘文焕,其妻族与海州一家盐场有旧,且其本人在冯永年押抵前日,曾以‘访友’为由独自离营两个时辰,所言访友对象经查并无此人。”
张方平目光锐利:“刘文焕……我记得他,奏报文书写得倒算工整。继续深挖其财务往来,尤其是近半年的。另外,老吴‘自杀’案,重新勘验可有新发现?”
“有。在老吴家灶膛灰烬深处,找到一小片未燃尽的桑皮纸边角,上面有极淡的墨迹,似是‘半’字或‘平’字一部分。纸张质地较好,非老吴家常用之物。且其脖颈勒痕角度与自缢常见角度有细微偏差,更像被人从背后套索勒毙后悬吊。” 陈放语气凝重,“凶手处理现场很老道,但留了破绽。那片纸,可能来自真正的指令或收据。”
“桑皮纸……质地较好……” 张方平若有所思。东南官衙和较大商号常用此纸。“查一下刘文焕及另外几个可疑人员,近期可有使用或丢失此类纸张。还有,墨韵斋是书铺,土地庙常有香客,两者都与纸张有关联。重点排查近期大量购买或使用特定桑皮纸的客户。”
“是!” 陈放领命,又道,“御史,我们如此大张旗鼓内查外控,对方必已警觉。会不会打草惊蛇,令‘账房先生’彻底隐匿?”
张方平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外面被严密把守的院落。“我要的就是惊蛇。蛇不出洞,如何打七寸?冯永年一死,线索看似断了,但对方也因此暴露了更多:他们在使团内部有眼线,有能力实施精密灭口,对官府运作和查验流程很熟悉。这说明什么?”
陈放略一思索:“说明对方并非普通盐枭或地方豪强,其组织严密,渗透颇深,且……很可能有官身背景,或与官场中人勾结极深。”
“不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