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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北天南叙古今_第2节

地北天南叙古今  | 作者:黄仁宇|  2026-01-14 16:02:14 | TXT下载 | ZIP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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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我们自以为引用理智所作的判断。《为什么威尼斯?》从长沙车站牵扯到缅甸丛林,又从威尼斯河上的红绿灯提及里昂教学的明烛,也是贯彻我历来的宗旨,将眼光放宽放大。有了大范围、长时间、远视界的历史眼光之后才敢说五四运动之后中国的知识分子,不容再构成一种特权阶级。《从绿眼睛的女人说起》也保持类似的观点,其重点则在指出历史上西方人士所提出之“自由”与“个人主义”有了很大的差别。

我认为世界上所有国家的现代化,无一不企图用商业管制的方法代替过去以农业作主的管制方式。这样的法制能够付诸实施要在所有的经济因素概能公平而自由地交换,一经施行,则以私人资本为主体并且尽量保障其牟利的体制为资本主义,在内中渗入公众的资本,也借社会之福利之名目限制私人财产的体制则为社会主义,两者只有相对的不同,无实质上基本的差别。至于完全不承认私人财产的权利,虽称为共产主义,只有“原始共产主义”、“乌托邦共产主义”和“战时共产主义”三种实用上的形式。第一种见于初民社会,第二种由私人团体组织,却始终没有一个长久存在的例子。第三种形式见于苏联及中国大陆,现在看来,也只是非常期间经济动员的一种办法,不能长远的立足,否则不会引用今日的经济改革。

在我研究各国进入现代化的过程中,通常以其能进入“在数目字上管理”的局面为转捩点。一般的在达到这局面之前,需经历到大规模的变乱与暴动,可是也有极少数的例外。1990年我们参加李约瑟研究所的第六届中国科技史会议后,去挪威、瑞典、丹麦巡行一周。书中也有两篇文字,记述在斯堪的那维亚半岛所见之外,涉及这三国的历史。这三个国家能避免上述大规模的变乱与暴动,由于她们能够向外大批移民,也能够在开发她们的资源时与外间各国的经济配合,如丹麦之全面以畜牧业代替耕种,挪威之开发水电,瑞典之利用木材与铁砂都发生了决定性的功效,至此也使我们更感到地缘政治的重要。至于斯堪的那维亚国家能如是,何以中东的国家有原油则不能如是,当中也值得考虑。又这两篇文字成稿之后,挪威极受人民爱戴的国王奥拉夫第五已逝世,王位由太子继承,瑞典放弃了不参加国际组织之宗旨,申请有限度地加入欧洲共同市场。

书中叙人物的两篇《萨达姆》和《沙卡洛夫》可算与现代政局接近,一方面也由于我仍在不断探试将中国长期革命的史迹归纳为世界历史之一部的后果。既提及世界史,则不能只以西欧美国和日本的圈度为限。我希望读者和我保存一段共识:彼此都相信今后很多待开发的国家之去就,仍有左右我人对中国现代史所作结论之可能。这样的可能性对历史学家赋予相当之压力,一方面强迫他们扩大视眼,立即仓皇对付在本人专长之外准备得不充分的问题,一方面又觉得无可推诿。要是我们所讲所说,对当前世界上发生的大问题毫不相关,则要它何用?此中矛盾,已在最近《历史月刊》(1991年8月号)所作《从拉吉夫·甘地被刺说起》提及。

不过全书内一大部分,则是一方面参考已刊印之文字,一方面引用我个人人身经验,说明中国利用抗战而构成新体制的高层机构之情形。举凡《成都军校生活的回忆》、《忆田汉》、《张学良、孙立人和大历史》、《阙汉骞和他的部下》、《白修德》各篇都有对这题目发挥之成分。其重点则是“无中生有”。当日国军之军令、军政、军训、军需、军法全非旧式农业社会所能支持,当中种种捉襟见肘的情形,半世纪之前尚且不能公开道说,只是置身重庆、成都、西安、柳州、桂林、贵州和昆明的人士应当有切身的了解。今日这最基本的史实,也不容我们属于左派或右派或前进或顽固可能倾倒或遮盖。当时很多人对国军的批判,大体忽视历史上之背景。刻下将这些详情公布,其目的尚不是掩过饰非。只因为中国近代史里的积极性不予以表彰,所写出的“历史”只有一片呻吟嗟怨满纸谩骂,其实这并非历史,而系作者本人对历史狭隘之反应。

《阙汉骞和他的部下》有替我自己矜夸的嫌疑。“旧业已随征战尽”的大标题下重印了四篇四十七年前的旧作,也难能避免批评。然则我既已早就说明我的历史观与个人的人身经验互为出入,中国历来的群众运动尚待将其积极性表彰,我就想不出有何理由,有将自己年轻时参加这种群众运动之详细情形隐瞒的必要。何况文中还提到不少我所景慕的中下级军官。在这卷首即介入缅甸战场之所见,则是树立本书风格,使读者体会我所说实践的意义,了解我研究历史时注重社会下层所产生决定性的力量之由来。虽说这几篇文字稚气在所不免,现在也不予更动,除了部队番号已据实提出之外,其他全部复制如当日之刊载。

至于我有机会写这样的文字,则因1944年驻印军反攻缅甸时,我和另一位上尉参谋朱景熊(亦即《8月14日》中的“小朱”,现在台北)同任前线观察员,多时随第一线部队出入前方,每日以副总指挥郑洞国将军的名义以密码向重庆统帅部提出报告。《拉班追击战》是我任务之开始。前线观察员行动自由,不受部队长约束。朱景熊和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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