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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一大早。
陈阳在监狱里养成的生物钟就给他叫醒了。
洗了把脸,简单收拾了一番,他就出门去隔壁给乐乐和雷雷喊了起来。
三人出了酒店先吃了口饭,接着开车去早市里买了点水果,白酒。
之后又一路打听找到了一条都是卖丧事用品的街道,采购了一些上坟用的香烛,纸钱等用品。
最后,待一切准备妥当,陈阳才联系了昨天老王发给他的那个电话号。
显然老王提前已经嘱咐过了。
等接通后,陈阳刚说自己是从哈市过来的,对方就明白了。
问了地址后,就让他们在原地等着。
上午八点多,一辆灰色的北京吉普驶了过来。
开车的是一个不到三十出头的男人,斯斯文文的,带着眼镜。
“陈阳?”男人走下车问道。
“啊,是我。”
“我叫陈权,咱俩本家。”陈权有些自来熟的拍了拍陈阳的胳膊。
“哦哦,陈哥,你看……要不坐我们车走?你指路?”
“行,走吧。”
……
路上,陈权一边指路,一边和众人闲聊着。
这人很健谈,逮着什么说什么,而且说话还没什么逻辑。
往往上一秒还在说这个话题,下一秒就换频道了。
不过陈阳倒是从对方的话里得到了不少信息。
这个陈权之前一直都是管财务的,也算是郑刚身边比较信任的人。
郑刚明面上有一家酒楼,一个大洗浴中心和一个夜场。
实则还有一个主要做走私车的成熟渠道。
而在郑刚出事后,那景行,章莱,老王几个股东,将洗浴和夜场都卖了,把酒楼留给了郑刚的家里人,而把利润最肥的走私车渠道和场地都留给了之前跟着他们的兄弟。
这不由让陈权一路上翻来覆去说了很多次。
“真不知道这三人是咋想的,就跟有大病似的,车场一年怎么也能有上千个利润,就这么白白给人了……”
对此,陈阳心中了然。
这是章莱三人已然抱了必死的念头,要去给郑刚报仇,提前给家里安排妥当了。
……
很快,车就行驶到了城郊边上。
在经过一个村子后,陈权让几人停了下来。
“就在那儿。”
三人顺着陈权手指的方向,看到在五十米开外的一处空地上,有一个凸起的坟包。
坟包的土颜色还有点深,周围还散落着不少花圈的纸片子和没烧干净的纸钱,显然是刚起的新坟。
陈阳不禁疑惑,转头问道:“汉哥他们没往这儿埋啊?”
“大汉他们几个老家都是Y边的,人死了,落叶归根,老王都给送回去了。”
“呃……”
陈阳三人走下车,拿好祭祀用品,一步一步朝着坟包走去。
刚才来的路上,只是心情沉重,但如今真看到那坐土疙瘩时候,悲伤的情绪蔓延,陈阳不由鼻子有些发酸。
他偷眼观瞧,一旁的乐乐,也是同样的表情。
显然乐乐对于郑刚的死,也有些难以释怀。
等走到坟包前,雷雷很有眼力劲的先把郑刚坟前散落的杂草,未燃烧干净的纸钱等杂物收拾了一番。
陈阳一边从袋子里掏贡品,一边轻声念叨:“刚哥,我…来看你了,没能来送你最后一程,对不住……”
等把贡品摆好,陈阳掏出三根香点燃,对着坟包拜了拜,随即插进了土里。
烧纸钱的时候,三人低着头,看着燃烧的火焰。
陈阳张了张嘴,似有些犹豫的朝乐乐问道:“如果……我说刚哥是被人害死的,你有啥想法?”
“啥?”乐乐立马皱眉,抬起了头。
就连雷雷也是一脸吃惊,朝陈阳看了过来。
“哥,你说啥?”
“我说……”陈阳深吸一口气,提高声音,“如果刚哥是被人害死的,这仇你报不报?”
“谁干的?”乐乐立马站起了身,怒声道:“我活剐了他!”
陈阳抬头看着乐乐,见对方神情不似作假,接着开口:“是廖华,那天晚上刚哥他们给王兴腾办了以后,被廖华带人堵了……”
“艹!原来是这个逼养的!初三我们聚会时候,刚哥因为我才给他整的下不了台,这是记恨上了!”
陈阳一愣,“因为你?”
“对,有个叫猴子瞅我不顺眼,给那什么小星喊过来,压我,然后刚哥为了给我出头,连小星,猴子,带廖华都给架起来了。”乐乐说到最后,含泪的眼睛里,已是通红一片。
自打他跟着陈阳来了君豪,虽然归属感不强,但心里却一直把郑刚当哥。
尤其是初三聚会之后,着实给他感动到了。
他本身就是一个极重情义的人,现在听到这个消息,愧疚,悲愤等诸多情绪顿时涌上心头。
“听你这意思,想要报仇?”陈阳继续问道。
“刚哥对咱们啥样,你最清楚不过,这仇要不报,我还混个几把!”
“那你有没有想过,如果给廖华办了,正哥那边儿怎么交代?”
“跟他有啥可交代的,他要敢龇牙,你看我崩不崩他就完了!”乐乐跟个疯逼似的,激动的大喊。
而陈阳听到这话,心里的石头落了地。
眼下大伟和乐乐都支着他,够了!
他把头转向坟包,淡淡开口:“刚哥,听到了么?你对弟弟们的好,大家伙儿都记着呢……你不会白死,等我把廖华的头剁下来,埋在你坟下边儿!”
轻飘飘的一句话说出来,却满是寒意。
给一旁的雷雷听的都忍不住打了个激灵。
……
回去的路上,乐乐一路猛踩的油门儿,车开的飞快。
给陈权吓的紧紧握着把手,都没工夫扯犊子了。
等把人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