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擒贼擒王。佐藤一字一顿,那人应该就是大楚的武安王,楚逸辰。
幽冥大军这半年踏平半个扶桑,靠的全是他一个人。只要拿下他,幽冥大军就是没了头的蛇。
到时候以他为质,咱们不但能走,说不定还能把今夜这一局整个翻过来。
干瘦老者服部正雄呼吸一滞:可那圆阵……
圆阵再密,护的是他大军。佐藤冷冷道,你们看,他自己站在阵外,身边不过几个人。这是他自己露出来的破绽,也是咱们唯一的机会。
井上隼人盯着楚逸辰的方向看了许久,忽然开口:我去。
另外两人都看向他。
你们俩带人拖住那群少年,井上隼人慢慢地说,那群小子邪门得很,寻常上忍拦不住他们,只有你们两个亲自压阵,才能给我争取时间。
只要你们能拖住他们半盏茶的时间就行,老夫保证将那个武安王给拿过来。
佐藤与服部正雄对视一眼,同时点头。
动手。
没有多余的话。佐藤与服部正雄身形一晃,已经扑进了战团,十几名最精锐的忍者紧随其后,刀光暴涨,发疯似的朝着天狼卫压了过去。
而井上隼人则贴着战团的边缘,借着一丛丛火光的阴影,悄无声息地向着楚逸辰的方向急掠而去。
他的身法快得惊人,脚尖几乎不沾地,人影在明暗之间一闪一闪,几个呼吸便掠出了十几丈。
拦住他们——! 狼一眼尖,一眼便瞥见了那道脱出战团的黑影,瞳孔骤缩,厉声大喝:那老东西奔着王爷去了!拦下他!
狼二、狼三、狼四带着人就要抽身去追,可佐藤与服部正雄已经杀了过来。
这两名特忍一出手,声势陡然不同。
佐藤的刀又老又辣,一刀劈下,竟将两名天狼卫连人带刺震得倒飞出去;服部正雄则阴得像一条蛇,人还没看清,刀已经到了你肋下。
剩下的忍者也发了狠。他们显然得了死令,拼着受伤也要把天狼卫钉在原地。
一名天狼卫少年刚要转身去追井上隼人,对面两名忍者竟同时弃了防守,双刀齐出,一个砍他脖颈,一个扎他小腹,硬生生用两条命换他半步不退。
混账!狼一目眦欲裂,三棱刺连扎带挑,放倒面前两名忍者,回头再望,井上隼人已经掠出去三十多丈,眼看着就要冲出火光范围。
他只能在心里喊了一声:王爷,千万小心! …… 宫前高坡上。 井上隼人几个呼吸间,便冲到了楚逸辰身前五六丈远。
这个距离,对他这种级别的高手来说,和面对面没有区别。
楚逸辰也看到了他。 看着那道直奔自己而来的黑影,楚逸辰非但没有后退,嘴角反倒勾起了一丝冷笑。
井上隼人心里咯噔一下。
他杀了一辈子人,死在他手里的武士、大名、甚至影武者不计其数。那些人临死前的表情,他见得太多了,惊恐、错愕、绝望、求饶。
可他从来没见过这样的:猎物看见猎手扑到眼前,居然在笑。
那不慌不忙的样子,就好像他井上隼人不是来杀他的,是来给他行礼的。
一股莫名的不安,顺着井上隼人的脊梁爬了上来。
紧接着,他的目光扫过楚逸辰身边那几个人:一个铁塔似的黑脸大汉,一个负手而立的白面书生,还有一个蹲在马鞍上、正慢条斯理把玩着一柄三棱刺的年轻人。
尤其是那个年轻人。 那人穿得极普通,蹲在那儿懒洋洋的,像个给王爷看马的马夫。
可井上隼人的目光一落到他身上,浑身的汗毛就竖了起来。
那人把玩三棱刺的手指稳得没有一丝颤抖,那双眼睛抬起来看他的时候,里面没有惊,没有怒,什么都没有,只有一片冷,冷得像腊月里的井。
还有那个铁塔似的黑脸汉子,已经站直了身子,正用一种看死人的眼神看着他,手缓缓握上了背后那杆陌刀的刀柄。
不安越来越重,像石头一样压在心口。
井上隼人这辈子杀人,靠的就是直觉。直觉告诉他,眼前这几个人,比战团里那三百个上忍加起来还要危险。
可此时,他已经没有退路了。
身后,是上百个正在被屠戮的同胞;身前,是大楚的武安王。
今夜要么擒住此人,扶桑皇室还有一线生机;要么,供奉堂上百上忍、三名特忍,连同这座千年皇宫,一起给陛下殉葬。
武安王——! 井上隼人把心一横,脚下猛然发力,人刀合一,朝着楚逸辰疾扑而去。
刀锋撕裂空气,发出一声尖锐的厉啸。 刀光快到极致,眨眼便至楚逸辰面门——
一声脆响。
一柄三棱刺不知从哪儿飞了过来,正正磕在刀锋上。
井上隼人只觉手腕一麻,势在必得的一刀竟被磕偏了半尺,擦着楚逸辰的发髻掠了过去,削断了几根发丝。
黑豹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了起来。 他蹲在马鞍上把玩了半天的那柄三棱刺,方才就是这柄刺,甩出去救下了王爷。
此刻他手里又不知从哪里摸出了第二柄,正懒洋洋地看着井上隼人,嘴角挂着一丝讥诮。
老东西,黑豹道,王爷的头,也是你能摸的?
井上隼人瞳孔猛缩。 那一刺是从侧面飞来的,速度快得他几乎没能捕捉到轨迹。
要知道,他方才那一刀已是全力施为,刀速何等之快,对方居然能用一柄飞刺精准地磕在刀锋上——这份眼力、这份腕力,绝不是寻常暗器好手能有的。
狗日的,找死——! 不等他细想,一声暴喝在耳边炸响。
张猛提着陌刀,几个大步就跨过了五六丈的距离,陌刀高举过顶,带着一股开山裂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