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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一句。”
“问。”
“你何时知晓我们要来?”
“自然是有人告诉本王的。”
玄尘沉默片刻。
“是谁泄露的消息?”
“此事不可说。”楚逸辰道,“一说出来,那人便活不成。”
玄尘低头,轻轻笑了一声。
“原来如此。”
他抬起头,面上笑意散尽,只剩一层刺骨的寒意。
“原来从一开始,我们三十三人,就不是来取你性命的。”
他一字一字道,“是三十三条性命,专程送来给你递一句话。”
“你明白便好。”楚逸辰道。
“可贫道仍旧要杀你。”
“为何?”
“贫道答应过师父。”
“答应。”楚逸辰把这二字轻轻重复了一遍,“道长,你答应他的,是一句什么话?”
“师父命贫道取你首级。”
“他命你取,可曾告诉你,取不到当如何?”
玄尘不答。
“他没说。”楚逸辰道,“他只说取。取到了,是他的功劳;取不到,是你的性命。这样的吩咐,江湖上有个名目,叫死令。”
“王爷错了。”玄尘道,“师尊待贫道,不是这般。”
“那你倒说说,他是怎么待你的。”
玄尘沉默一息。
“三十三人入营,是你师父算过的数。”楚逸辰不待他答,径直往下说,“他算过二百亲卫,算过车圈,算过营门,算过本王身边有几个人。他什么都算过,唯独没算你们能不能活着回去。”
“因为他本就不必算,对他来说你们的性命根本就不重要。这一趟,你们的观主只不过是要拿你们的命来探清查三件事情。
第一件,他要看看本王的刀,究竟有多快。第二件,他要四家再无退路,因为你们今天参与了刺杀本王,那你们四家就变成了反贼,就再也没有回头之路。
第三件,你们的观主不过是想通过刺杀本王这件事情要京城那位贵人看一看:云虚观敢动本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