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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信长眼观六路,你休耍小聪明。”
“我知道了。下次一定注意。”
“还有,你要锻炼,直到比马跑得还快。”
“如不能比马跑得快,就无法在战场上为主公保驾。”
“谁让你为我保驾了?”信长瞥了藤吉郎一眼。藤吉郎赶紧改口道:“我说错话了。我要做好在马前战死的准备。”
“你……”信长好像不太满意藤吉郎的回答,“能被人喜,就能被人恨。你从今天开始,就不要指望被人喜。”
“啊?”藤吉郎不解地歪起头。无疑,他以为信长应该说出相反的话。
“那些希望自己被人喜,并因此迷失了自己的人,充斥着这个世道。我信长一看到那类货色,就倒胃口。明白吗?被人恨,就能得到马的喜欢。你不如照此行事。马一览无余,如今这个世上的人,则习惯遮遮掩掩、扭曲事实、颠倒黑白。”
藤吉郎听到此处,用力拍拍脑袋。“我用心记在这里了。”
“既然记住了,就到又右卫门那里去分配住处吧。”然后,信长像想起什么似的,“观你面相,必好色。你不得打又右卫门女儿的主意!”
“是。”藤吉郎鞠一躬,匆匆去了。
“又左卫门,”信长一边拍着马的脸颊,一边转着,“猴子都说了些什么?”
“他说半月之内,进入梅雨季节之前……”
“说松平元康会到边境挑衅?”
利家惊恐地抬头望着信长,但信长已背过身,向马厩里的兵器库走去。兵器库对面是个射击场,他又要进行射箭五十次的日课了。信长的盘发在阳光下闪闪发光,长长的背影显得十分坚毅。他边走边轻声哼唱:
生死本皆由天定,
第二部 崛起三河 十六 误杀
角楼外,古枫伸展开茂密的枝叶。刚刚修葺完毕的土墙上方,一轮明月高悬,远处传来青蛙的叫声。十阿弥从腰间解下横笛,吹了起来。想到就要从这座城池消失,他也不禁感慨万千。离约定之时还有一段时间,他想在等待期间尽情享受吹笛的乐趣。正在此时,枫树对面的椎树丛中好像有动静。毛利新助不可能这么早来。到底是谁呢?十阿弥纳闷地走过去,“谁?”
“十阿弥吗?”对面传来利家爽朗的声音。不只是利家,他旁边还有一个人影在晃动。
“带谁来了?”
“阿松,我未过门的女人。”
“你带女人来了?”十阿弥惊讶地向对面树丛中望去。利家刚刚十一岁的小女人正茫然地望着这边。
“你究竟在想什么?”利家沉默不语。
“你打算将十一岁的小女人带过去吗?”
“这还用问吗?”
“哦。这就是你反击我的手段吗?你太无能。带着个女人,要到哪里去?”十阿弥终于又无法控制地口若悬河:“你不会是要带她去骏河吧。你要洗雪耻辱,在尾张洗雪就可以了,何必去三河、远江和骏河呢?你难道打算将自己的耻辱传遍三国吗?”
“只有你这样喜欢耍小聪明的猴子才会这么想。既然出走,就要带着妻子一起走。你可听说过美浓的明智十兵卫?”
“是斋藤道三夫人的外甥吧?他和你有什么关系?”
“他带着妻子周游列国,到哪里都可以生存。看上去本分老实,其实是斋藤道三的探子。我也要带着我的新娘走。”
“噢。”十阿弥呆呆地叹了口气,“真是别出心裁,我佩服得很!你不认为带着这么个母狗一起走太冒失了吗?真是一只犬。你……”
那女子再也忍耐不住,开口道:“你住口。”
“哼!我生性刻薄,请你不要在意。”
神灵时常创造出人类智慧无法预料的事物。爱智十阿弥就是神灵奇特的造化。外貌如花,舌头如蛇。他的艳丽,即使信长的侧室们也自愧弗如。只有浓姬和信长的小妹妹,勉强可以和他的容貌媲美。但正因如此,他那尖刻的话语,更加令人难以忍受。
“虽然是你,我阿松可也不能轻饶了你。”十一岁的阿松虽然身量不足,却是清洲城里有名的争强好胜的女子。自从她在浓姬身边服侍后,受浓姬的影响,逐渐变得不再似个孩子了。
“这个姑娘将来定会成为犬千代身边不可或缺的贤内助。”浓姬经常这样说。这时,阿松突然从树荫中走到月光下。虽然还只是个青涩少女,她的眼睛却放射出骇人的光芒。
“那么你也是条狗了?”
“我十阿弥不是狗。你看错了。”
“那么,你既是人又是畜生。你难道忘了自己曾经给母狗写过情话,却被断然拒绝之事了?”
“你……你……”十阿弥顿时狼狈不堪。他没有忘记此事,听到浓姬总是对阿松赞赏有加,他曾经给阿松写过一封带着嘲讽意味的情书。而十一岁的少女如同成入一般,回了一封冷冰冰却不失分寸的信,大致内容是:我已许配他人,如答应你的要求,既有悖妇道,亦不合人伦,请您断绝此念云云。
十阿弥一时不知如何是好。利家的“夫人”果然口齿伶俐。
“哼!”利家道,“你不但对在下恶语辱骂,还对我妻子不敬,我堂堂一武士,如再容忍下去,有何面目活于世上?拔刀吧,十阿弥!”
利家好像将这里当作戏剧表演的舞台了。二人拉开架势,在月光下持刀对峙。
就在毛利新助快要携着死尸前来的时候,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