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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只是吆喝,并未追杀过来。向左撤!”
众人仍是不甚明了。
“只要向上游撤退,就可以随时渡河。但若向下游去,绪川涨潮,我方随时可能被敌人前后夹击。”
“对!”雅乐助一边叫喊,一边欲拍马离去,却又顿住,低声唤过七之助、彦右卫门元忠这些年轻的武士,让他们在元康身边围成了一个保护圈。
元康对乎八郎道:“锅之助,过来!”
“主公,要撤退吗?”
“是为了下一次战斗。下次战斗中,你们必须竭尽全力,直到武刀断裂。”
“既如此,那就绕远路,走!”平八郎将武刀收进刀鞘,随元康的马向前奔去。
“跟上!”植村新六郎举起了武刀。那武刀熠熠生光,让人想起山谷中溪涧的光影。
信长认为元康会在梅雨季节之前进攻大高城,元康却故意拖到梅雨季节后;进入大高城后迅速撤兵,眼看将有一战,元康却漂亮地摆脱了伏兵。事事皆出敌人意料之外,且不损一兵一卒,这些将才已非常人能及。
队伍从小石原向上游前进。后卫指挥石川彦五郎家成已经得到消息,他将后卫部队巧妙地散置在平地,预防伏兵的攻击。
不久,月亮从云彩缝隙之中露出脸来。
前田又左卫门利家听到人喊马嘶,一脚踢开了被褥。他根本没有想到松平人会迅速返回,如松平人已撤回冈崎城,那么即使带於大前去刈谷城,也没有任何意义了。鉴于此,他特意令轿夫加快速度,迅速到达东浦,然后拜托当地豪杰仙田总兵卫安排住宿。仙田总兵卫和利家的父亲交情颇深。
“明日一早去乾坤院。”他让於大和阿松先去休息,自己进了另一个房间。他取下刀架上的武刀,猛地推开窗户。天空的乌云不知何时已散尽,透过榛树枝叶的缝隙,可以看到境川闪烁着银色的光芒。
利家悄悄穿上木屐,来到外面。悬在半空的弦月将他的身影清晰地投在地上,河边上移动的人马身影如墨画般鲜明。不需怀疑了,元康显然放弃了和鹈殿长照一起据城抵抗织田军的愚蠢策略,选择了将粮草运入大高城后迅速撤离的方案。“干得真漂亮!”利家自言自语,迅速返回房中。
於大定然十分想见元康吧。想到这里,利家毫不犹豫地走迸了於大的房间。“夫人,醒醒。”
於大好像已经醒了。“什么事?”她立刻起身,和衣坐起。
“快到外边去。”於大已经明白利家的意图。她默默地站起来,装束停当后,跟在利家身后走了出去。阿松还沉浸在美梦中。
利家催促着於大:“在下跟在您身边,请放心……快点!”
於大一边点头,一边紧紧跟着利家往前走。一面是七尺高的石墙,三面是土墙。当走过了北面的墙,眼界顿时开阔起来。
利家向於大指点河边移动的黑影,猜测元康的队伍所处的位置。走在最前面的是两匹马,接下来是一队步兵,然后有一队七八人的骑兵。
此时,前锋突然停止了前进。显然他们是看出伏兵不再追击,便准备停下来整顿队伍,但利家却并不了解个中情由。他想走到元康身边,让分别十余年的母子见面,同时向元康转达信长的好意。这不过是一种策略。但不知从何时起,他已经同情起身后不幸的母亲来,忍不住想流泪。
为了不惊动对方,他悄悄来到河堤上几棵榛树的树荫下,慢慢向松平军队靠近。
终于看到了先锋部队。骑马人已经下了马,正在喝水;步兵则在一旁倚枪休息,等待主力到达,说话声清晰可闻。
“果真是刈谷的水野袭击我们吗?”
“如果不是他们,怎会这样?还好我们已经杀出重围。”
“杀出重围的说法有点夸张。我只看到了敌人的身影……”
“闭嘴!虽然水野是主公的舅父,但毕竟是尾张方的盟友,轻轻松松就放过我们,大概无法交代吧。”
“所以我们是冲出重围。”
“对,是一场艰苦卓绝的仗。”利家没有完全听懂他们的意思。他只在树后等待着主力到达。只要说完“请禀告松平元康公子”后,就可以安排他们母子见面了。想到元康母子见面后的种种情景,年轻的利家胸中升起阵阵暖流。
於大突然拉住利家的袖子,小声道:“前田公子,你想让我看的,就是这支队伍吗?”
“对,这是松平元康的队伍,他们顺利将粮草送入大高城后,已经撤回来了。”
“前田公子。”於大的声音忽然变得异常严厉,“你为什么要让我看松平元康的队伍?”这个问题显然出乎利家意料,他呆呆地望着於大。
“我是织田氏的盟友久松佐渡守的妻子。”
“我知道,但您同时也是松平元康的母亲啊。”
“前田公子,不要开玩笑。现在这种形势,难道允许各为其主的母子叙天伦之乐吗?”
“夫人是说不能?”
“绝无可能。如果见面,我只能杀掉他。这是我作为久松佐渡守之妻的分内之事。”
“要杀掉元康?”
於大定定地盯着月亮,静静地点点头,“我不会忘记你的好意。但作为久松佐渡守的妻子,我不可怀有二心。请你牢记在心。”她咬着嘴唇不再吭声,肩膀微微地颤动。
利家默默地站在那里。自己是多么年轻、鲁莽,相比之下,於大的清醒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