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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秀吉呷了口茶,不再说下去。宗室被誉为九州第一有胆识之人,他的一番言论,使秀吉一时无话可说。
“已故右府和大人您对此事,似都以宽厚为本。信仰和政事本就有别。二位大人不但没有把它们对立起来,还予人以传教和信教的自由,当然会使海内动荡不安。”宗室若无其事道,轻轻伸手去拿茶碗。
秀吉一直凝视着宗室。宗室的意思,似乎是在责备他迄今为止未对洋教采取适当的对策。既然希望和西洋交易,就不能忽略此事,但竟然今日才动心思。宗室愈是冷静,秀吉的胸口就愈堵得慌,他猛然变了声气:“整个九州有多少信徒?”
“这……估计不下百万。”
“百万?三教九流都有?”
“是。各地都能建起洋教堂。”
“能建洋教堂,也就可以造巨城。”
“是,现在南方各地也可以建造大城了。”
“你是说,日本的大名并不那么虔诚地信仰洋教?”
“始时是为了生意上的利益假装信教,可时间一长,就变成了真正的信徒。”
“有理。逃难中的一向宗城附近的百姓和浪人,后来都成了犯上作乱的暴徒。”
“想开创太平盛世,就当胸怀宽广。”
秀吉又噤声,环顾了一眼狭窄的茶室。利休做的竹花筒中,一朵紫色牵牛花开得正旺,旁边挂着生岛虚堂的墨迹。茶碗则是长次郎依利休要求烧制的新品。“宗室,你的意思是,派来这里的新领主,必须是洋教信徒,否则很难阻止他们作乱?”
“能做的恐只有这些。”
“若付诸武力,定会激起暴乱。一旦暴乱发生,洋教是站在领主一边,还是站在信徒一边?”
“看一向宗之乱,便可明了。”
“一向宗和本愿寺,可以通过交涉解决。可是洋教的根在海外。”
“这……”宗室微微笑道,“若执意不让洋教发展,就很难与异国往来。”
“不过是打个比方,宗室,我的胆子没那么小。根本在于,信洋教的人也好,信佛教的人也罢,都必须同心协力,创造太平盛世,对不对?”
“大人言之有理。如此一来,即使有人煸动,也不会出什么乱子。可是,众人是否能领会大人的苦心?”宗室说到这里,猛然住了口,因秀吉的脸色不知为何竟然大变。
秀吉为自己说了胡话而懊恼。要让洋教徒和佛教徒和睦相处,这如同要杜绝盗贼一样,不过是一句屁话!时间紧迫,信神佛之人并未去破坏洋教,可是洋教徒竟已对神社下手了。倘若作乱是为了生存,尚可秉公处理,可是因为信仰不同而引发祸乱,实令人束手无策。可是,一旦动乱爆发,就会由领主和领民的矛盾,扩展到日本国甚至海外。利休和宗室都是在看他的笑话。
好胜的秀吉意识到此,就不想再纠缠,以免让人继续看自己的狼狈之态。他得意地笑了,“哈哈,我知了!我已找到解决之道。”接着又改变话题:“宗室,你和对马的宗义智很是亲密?”说着,他和利休交换了一个眼色。
“不如说,他对小人很是关照。”
“哈哈,我坦诚相告,我已完全了解宗义智,他根本不在你之上。”
“即便如此,他毕竟是对马守!”
“好好,最近我要令他做一件有趣的事。他势必会去找你商量。到那时,你可千万别来求助于我。”
“有趣的事?”
“他出使朝鲜,让高丽王来向丰臣秀吉行臣子之礼。”
“这……”
“不必多说。他已夸下海口,能凭三寸不烂之舌说动高丽王。是吗,居士?”
利休不置可否地岔开话题:“大人喜欢这新茶碗吗?”
“嗯!这个黑色不太好,我喜欢红色的。宗室,若宗义智出使高丽,高丽国王会怎样说?可能你得去一趟,希望你别忘了此事。”
“小人一定得去高丽……这又是为何?”
“去看看那里的风土人情。”
“可是大人……”宗室有些着急。
利休知宗室想掩饰尴尬,有意岔开话题:“黑色比红色工艺更复杂。”
秀吉却反驳利休:“新茶碗的事,以后再议。宗室,一年之中,亲义智和高丽做了多少笔交易?若继续让他们出入博多港,收益会增加多少?还有,照以前的做法,在高丽建和式住房,是否有益?你去仔细勘查。”
“遵命!小人和神屋商议过后,再去仔细打探。”
“好。既已天下太平,就要求富国之道。我一回大坂,便去向朝廷提出请求。”
“请求?”
“把都城从京都移到大坂。”秀吉若无其事道,然后笑着把话岔开了。当然,仍是避免不了谈洋教的事。
茶毕,岛井宗室离开后,秀吉急切地对坐在炉前沉思的利休道:“干脆让佐佐成政那种顽固之人去做肥后之守。”利休不置可否。
“要镇压暴乱嘛,”秀吉道,“当然,非我意愿。不如让领民自由接触传教士,恐还会有领主劝领民加入教会。”
“会有此类事。”
“居士,你叫我调查洋教的目的,为了生意往来则可,若是为了压制洋教,就不妥了。”
“唔,在下只是请大人明察,并无其他目的。”
“哦,茶也喝过了,去城里逛逛吧。你随我去。”
夏阳已经偏西,秀吉带着利休和三个贴身侍卫,朝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