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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就追随秀吉,深得宁宁欢心。他与三成从小就事事不和,积怨至今。尽管二人都是秀吉旧将,但长政眼中的三成阴险狡诈、心胸狭窄。朝鲜战争时,二人的矛盾爆发,回来之后便反目成仇,今日终于在战场上兵戎相见。
黑田长政在相川北端扎营,是出于深层的考虑:若被石田的炮弹击中,会伤亡大增。但他在心中嘲讽三成:“无论能力经验,你不过小儿!”昨夜,他从火枪营中精挑细选了十五人,向他们下达密令:“无论发生什么事,你们一刻也不能离我半步。时刻在我身边,听从指挥。”此后,他便密切关注着石田的一举一动,直到今日拂晓开战。
石田阵前不仅设了两重栅栏,官道右手还有吉继之子大谷大学和秀赖的弓箭、火枪营和黄衣军,北面则为相川山,自谓固若金汤。
三成竟把秀赖精锐放在自己身边,这种僭上行为,不禁让长政觉得可笑之极——万一失败,三成定会从官道逃跑。怎会让尔逃掉?定要亲手取尔首级!出于种种考虑,混战伊始,一直静静观望的长政,悄悄从相川北绕到了石田侧后。
岛左近胜猛和蒲生乡舍二人,都是三成为了今日决战,不惜高官厚禄收买的猛将。岛胜猛两万石,蒲生乡舍一万石。岛胜猛与柳生石舟斋乃多年挚友。蒲生乡舍辅佐蒲生氏乡时,亦勇冠一时,此人刚正不阿,后被赐姓蒲生。二人皆有万夫莫当之勇,岂会将进攻者放在眼里?无论是田中吉政父子,还是生驹、金森,二将只需简单应付,再把他们引到栅栏附近,用猛烈的炮火攻之,自可轻松全歼。
黑田长政早就洞悉了他们的如意算盘。正因如此,他才迂回包抄,突然间向青冢一带的岛左近部侧翼发起袭击。
“先莫要发枪。跟着我。若是离了我,即使提来敌将的首级,也片功无存!”靠近岛左近部之后,长政才把火枪营头目白石庄兵卫和菅六之助叫来,吩咐道。片刻,他又问:“现在有多少火枪?”
“一百五十。”
“好,挑出五十支来,瞄准敌方主将,给我狠狠打!”
此时,从前面的沟堑中向岛左近胜猛发起进攻的田中吉政,人马且战且退,且退且战。面对田中部的死缠烂打,岛胜猛始终面带微笑,从容应对。
青冢左边是相川,河对岸就是林木茂密的伊吹山,岛胜猛做梦也想不到,敌人竟会迅速靠近。
砰砰砰!震天的枪声响了起来。
“啊!”一声惨叫,岛胜猛身体高高弹起,落在地上,当场昏倒。菅六之助放出的这一枪,命中了岛胜猛。
胜猛的人马顿时哇哇大叫,狼奔豕突。几个人背着负伤的胜猛躲避着枪弹,退到了栅栏内。
“机会来了!杀进去!”
黑田士众高声呐喊着冲了上来。不仅如此,田中、竹中、生驹、金森各部,也趁乱越过壕沟。
与岛左近并肩作战的蒲生部亦无法在栅栏外立足,节节后退。此时,三成主力和舞兵库部忙来接应,已是后事,毋庸赘述。
关原一带,一片腥风血雨。
第九部 关原合战 二十三 骑墙而战
庆长五年九月十五,除了南宫山和松尾山,关原处处皆人喊马嘶,杀声四起。
岛左近胜猛负伤,给了石田三成沉重一击。三成对岛左近信赖无比,有时甚至以师礼待之。可刚刚开战,他便倒在了黑田的枪弹之下。
岛左近胜猛骤然从战场上消失,亦永远消失在了历史中。对于他的消失,世间众说纷纭。有人说他后来一直在帮助三成;也有人说,他中弹当时还活着,不久之后便气绝身亡了;还有人说,他一直活了下来,到一个不为人知的地方隐居去了……
胜猛的女儿后来成为柳生石舟斋嫡孙之妻,生下了剑圣连也斋和如流斋利方兄弟,他的血脉长流于世。此为后话,不表。
三成正为岛左近胜猛的负伤而愕然,又传来一个不祥的消息,说是小西行长似毫无战意,导致相邻的岛津义弘和岛津丰久亦只采取守势。
小西摄津守行长兵力合计近七千人,与石田属下和宇喜多所部,乃被三成寄予重望的三大主力。
当东军的寺泽、一柳、户川、宇喜多直盛四队人马发起进攻时,行长的先头部队始时还顽强抵抗,行长巡视过后,士众竟松懈下来。其实,行长并非怯懦之将。朝鲜之战时,他曾与清正争当先锋,骁勇无比。或许自从他主张据守大垣城,等待毛利辉元前来救援,却被三成拒绝之后,他就愤愤不满,亦开始生出懈怠之心。
三成亲自骑马向东军突击队方向奔去,并向岛津丰久、小西行长、大谷吉继、小早川秀秋等处派去使者,催他们出战。
此时驻于柴井的藤堂、京极等部,也向大谷吉继和木下赖继等发起了攻击。但藤堂高虎并不像福岛正则那般一开始就进行肉搏,他一边令人用弓箭枪炮射击敌人,一边不断向驻扎在松尾山下和中山道左的胁坂、朽木、小川、赤座各部派去密使,不消说,是去劝说他们倒戈。
正如小早川秀秋所料,他驻扎的这座松尾山,果然是观看决战的绝佳位置。从雾气散开的那一瞬起,山下两军的一切动静均在眼前。谁士气旺盛,谁彷徨退却,都一清二楚。小早川秀秋似可为自己的先见之明而飘飘然,而大笑拊掌,嘲笑山下之人的愚蠢,但现实却未必如此——双方势均力敌,从早至今,即使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