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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吃醋了啊。
还吃的是从未谋面之人的醋。
栗迟昕眼中的茫然顿时散去, 一片清朗,明亮地映出对面人的轮廓。
牧野的每一分情绪,嬉笑嗔怒,他都熟悉于心, 可唯独这样焦躁不安和浓郁的占有欲是他第一次见。
对他来说, 爱人容易,被爱的感觉却难得体会。
长久以来, 他都是承受一切情绪影响的人, 内心随着他人而起伏。为母亲的去世伤心, 为父亲的失联忧虑,为深哥的关切感动, 为牧野对他的看重而受宠若惊。
爱他的人在时间长河里渐渐远去,或分隔两地,或永远离别;而他爱的人,平生头一回, 站在他面前, 吃味地向他控诉。
他从未想过,原来自己也有这样一天, 能不经意间牵动谁的心弦。
看着那双极为克制的双眸, 栗迟昕不由自主地换上了笑颜。
“笑什么?”
牧野皱眉,被栗迟昕亮亮的双眼晃得心神不稳。
下一刻, 愣在原地的人,就变成了他自己。
栗迟昕迎着牧野的压迫方向贴了上去, 侧脸顺势擦过, 在牧野的耳侧轻轻吹了口气。
“你说呢?我的队长大人。”
你留在我生命里的浓墨重彩, 怎么有人能比得上?
两人之间毫无障碍, 衣袖轻轻摩擦发出沙沙的声音, 余光所及之处,是牧野颈侧漂亮的线条和显而易见的喉结,让他忍不住想要亲吻上去。
难怪高中时学校怕人早恋,那一瞬间栗迟昕突然想到,血气方刚的年纪谁抵得住这样的诱惑啊?
嗓子痒痒的,他悄悄吞咽着口水。趁牧野还没回神,侧身拉开门挤了出去,反手还帮忙带上了门。
牧野怔怔地站在原地,伸手摸了摸栗迟昕轻柔的呼吸掠过的耳垂,无声地摇摇头,抬眼就从镜中瞥见自己眼底掩盖不住的笑意。
怎么还会有如此冲动的一天呢?
简直像小孩子一样。
回到座位,栗迟昕赶紧抱起那杯还没来得及喝的果汁仰头灌下,浓郁的果香冲淡了心头的燥热。
放下杯子,就见到牧野慢悠悠地踏在走廊上,目光扫过自己,嘴角动了动,坐回到位置上。
呼,他松了一口气,大概是没事了吧。
正想着,冷不丁听见旁边的少女压低了声音问:“队长这么快的吗?”
???
栗迟昕:“……姐妹,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说。”
下了飞机,官方赛事组安排的小面包车已经等候在机场。
摇摇晃晃的车穿过熙熙攘攘的城市,停在赛事场馆边他们即将下榻的酒店,刚走进大堂准备办入住,就看见提前到达的隔壁DBQ战队浩浩荡荡地从电梯里出来,似乎准备去觅食。
ZB战队的外交负责人唐旭东热烈地和对方经理打着招呼:“哎呀,你们到的真早,这是干什么去啊?”
对方经理笑着说:“咱也就前后脚差了一小时,这帮臭小子非说飞机餐没吃饱,闹着出去再吃一顿呢,诶,你们要一起吗?”
唐旭东目光投向DBQ的队长枇杷,又瞥了眼自家专注玩手机的红毛少女,眼神里充斥着复杂的神情:“不了,我们不饿。”
“美童生病了吗?”栗迟昕看着枇杷身后脸色惨淡的卷发少年问道。
听说上海疯狂降温,临走前东哥让他把长款羽绒服都装进了行李,看着对面只穿单薄卫衣的朋友,他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枇杷扶着额头:“没大事,他只要离开他家狗子就这德行,一天不吸狗人就蔫了。”
可枇杷话音刚落,就被自家队员啪啪打脸。
一听见栗迟昕的声音,顾明童的眼睛就亮了起来,整个人都精神焕发:“哎呀栗子,我没生病,我可耐冻了。吃饭了吗?要和我们去吃饭吗?”
两家队长面色都很不好看。
栗迟昕笑容僵在脸上:“……”
心想,我和你家狗子一同款功效吗?
*
送走隔壁友队,队员们看着东哥拿着身份证、拎着一串房卡回来了。
唐旭东站定,不由分说地安排道:“都是双人间,栗子你和焕宇一间,温笛和牧野一间,萌萌自己住可以吗?”
关萌坐在行李箱上,晃着腿:“可以啊,过两天清姐就能来了,到时候她还能和我一起住。”
温笛的小辫儿瞬间翘起来,声音委屈:“凭什么!我媳妇儿来当然是和我住啊!”
唐旭东一巴掌打在温笛翘起的辫子上:“上次隔壁游戏因为带女朋友参加比赛,输了之后被骂的有多难听你忘了?”
温笛“啧”了一声,抬着下巴点了点从赵焕宇手里接过房卡的栗迟昕:“老牧还带男朋友来参加比赛呢,你也给人把房间拆开,合着月老是你对家啊?”
唐旭东:“那你去和栗子住?”
栗迟昕:“……”
“没在一起,不是男朋友。”牧野冷冷地声音拍打在温笛脸上,温笛还没反应过来,就发现自己连人带箱被牧野大步推进了电梯间,与其说是推,不如说是扔,吓得其他人都没敢上电梯,“就你话多,是不是?”
电梯里就他俩和他俩的行李,多年损友独处时,就更为放肆。温笛不仅没有收敛,还攀上了牧野的肩膀,勾肩搭背地挑眉道:“别太克制兄弟,憋出病了就不好了。打比赛一般都用上半身,下面的问题可以分开解决啊。”
下一秒,就被队长大人踹出了电梯。
整层楼的房间几乎都被参赛战队承包了,走廊里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