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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连长街也是寂寞的,仿佛这条走了十数年的街,现在已我不认识他,他不记得我了。也罢,日后有人会问我,我会告诉他:我看过那么一场热闹的孤寂!
罢了罢了,反正,您就快要出来了。我们都在等你。
我们都在等着救你。那天我走过二嫂亭的时候,一只喜鹊正对着我叫,我就知道,你快要出来的了。前天晚上,我在山老的田里掘白麻,居然挖出了一条当归!当归当归,不就是说,你快回来了么!这一定的了。这必然的了。昨天。我和老牛、小阴掷骰子,一掷,一个“豹子”!你看,我运气都那么好,你还会坏么!你就快回来的!相书不是说,浓眉虎眼、剑眉星目的人运势很强的么……哎,却不知为何,有好些细眉长目的人,都飞黄腾达,终生无险无灾,而且也不学无术、学无所专,却生财有道、头要是道,而你长相那么好,却有此劫!到底是我不会看相、还是相学不准?都不管了,好运气就要来了,我快能再见你了……再见到你时,我不是谢梦真,我仍是宋嫂,你门下的一位弟子,一个宋嫂,一名管家婆!我只想与你炉火纯青,不敢同你登峰造极。因为我不配。我别的不要,只求江湖上有人说那么一句:“要杀龚,先除宋”这就是我莫大的心愿、心头最大的愉悦!
……只是,既然快与你相见,我心里头,却为何总是觉得你在那么的远?那么的远,那么的远好像见面是一个从来没去过也没听过的地名似的。
宋嫂正想得入神,忽听有人问:“你是不是觉得有些担忧?”
是谢红飞。
“吓?”宋嫂仍有点精神恍惚。
“你就别担心了,这次有这么多人相助,倒是意料之外,可见龚侠怀确有得人心处。”钟夫人说,“要是万一真的失败救不着,不要紧,咱们可以先退回来,一次不成再一次,一定要成功的救出龚侠怀为止。”
她笑着问她的妹妹:“那你还担心什么!”
宋嫂只听到她妹妹那一句:“万一失败救不着……”“失败?”“救不着?”那怎么能够呢?!怎么可以呢!……她还是在忧虑。
这当然一点了不像“诡丽门第一女将”宋嫂平时的性情。
“你有没有听说过浙东路‘三巨子’出事的消息?”
“嗯?什么?”
“怎么你总是心不在焉的!”
“‘三巨子’?你是说绍兴的赵巨势、庆元的苏巨日和瑞安的仇巨世不成?”
“正是他们。”
“出什么事了?”
“听说他们也给官府逮了。一众豪杰正思量营救他们三人之策,所以浙东路的武林好汉,都不克前来相助。”
“这也难怪……”
“还有,我也听闻成都路的仙井监的‘水陆二路总瓢把子’‘一刀八段’高恐移,他也出事了,他的朋友也打从各方奔走营业。”
“说也奇怪,江南洪州的‘大过天’萧猛余,不但没来,连一字也没有捎我们,这不像他一惯作法,他的门人也没了信息……可真……有点怪呢!”
“也许这就叫‘福无双至,祸不单行’吧!英雄豪杰,一个遇难,人人俱危,所以才要守望相助!”
“哎,别的不理了,只要能救出龙头,这件事就算了,我的心事也算了了。”
第三回 近水楼台先流血
可是这边厢的王虚空和丁三通二人,却也完全有异于平时的高谈阔论,而是静悄悄的躲在一个幽黯的角落交头接耳、窃窃私语:
“他们已经出动了。”
“你错了,他们快要出动,但还没出动,他们是端午那天才出动,因为龚侠怀在端午那天才送去受审。”
一听他们的语气,一个语句诸多倒错,一个老爱指人“错了”,就知道准是这一对活宝了。
“不管对错,最重要的是,现在,我们该做些什么?”
“什么时候是端午?”
“三天后。”
“所以你又错了,我们现在什么也不做,等两天再说。”
“两天后……”
“……的晚上”
“我们偷进大牢里去……”
“把龚侠怀救出来!”
“那么,”王虚空兴奋的连鼻头上都聚积了细小的汗珠,“龚侠怀就是我们两个一手救的了!”
“你再次弄错了。”丁三通又纠正他,“既然是两个人,那就是四手救的,不止一手。”
“说不定我们都只用一只手呢?”王虚空不服气。
“那还是两手啊,”丁三通仍是辩到底,“你又错了一次!”
王虚空反正心情好,不想争辩下去了:“好,你对你对,反正,龚侠怀就是我们救的,嘻嘻,这干家伙还打算端午去救人呢!但我们近水楼台,先听着了,早一晚行动,先把人给救出来……好笑啊他们的脸色,那时!”
“咱们说什么也得在平江府威风一次!”丁三通踌躇满志的说,“况且,你跟叶红的打赌,也赢定了。”
“现在,咱们只等……”
这样说着的时候,仿佛,只要他们出动,就胜定了,龚侠怀就一定给他们救出来的了。
在这间青黑色的怪屋里,除了住着一批怪人之外,还有许多怪东西、怪事物。
不远处有一棵树,老树盘根,但只有一片叶子,红色,坚持不落,他们都戏称之为“叶红树”。
还养了一只狗,打呵欠跟人的声音完全一样。它还会打喷嚏,声音跟王虚空打喷嚏时完全一样。
有次,它在黑暗处打喷嚏,连丁三通也以为是王虚空,还递给它一条手帕用来揩鼻涕。
有只母鸡,却发出公鸡的声音。每天下午申时,它都会大啼特啼,使午寐的汉子全不能再睡。啼到未了,它还会“格格”的一声,就像扭断了脖子一般。
那些习惯午寐以便晚上彻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