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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欢(或“飞檐走壁、上屋下瓦”)的好汉们,便忍不住怨怒的去追打它,有的还用暗器射它,但却给它乖巧地躲了过去。
还有臭乌龟,竟会叫一个“通”字。人人都笑说他是丁三通上辈子的媳妇儿。
在这怪屋里,遇上好天气时,可以从西窗看到夕阳,像一枚烧红的炭,又像一粒又油又旺的卤蛋黄,一沉,就天昏地暗,几乎还可以听到“滋”的一声,熄了。早上,太阳像一滴红色的血,一窜,就窜了上来,静静的以月亮的身份待了半晌,接着突然光华四射、光芒万丈起来,几乎要发出“哗”的一声,硬迫公牛起来,强逼着花开,硬使乌龟忙着觅食叫鸣,硬要人开始给他们本来不醒来就不必过的一天……当然也硬生生把那些还在宿醉中的好汉们唤起。
只有这一天不是。
这一天是他们自己醒的。
第一次,他们的醒与太阳无关。
但和龚侠怀有关。今天他们要做大事。
因为今天是端午。
他们等这一天,已等了好久好久。
然后他们就发现了一件事:
王虚空和丁三通这对活宝不见了。
敢情他们是昨晚半夜溜走的。
他们溜到什么地方去了?
为什么到现在还不回来?
“胆小鬼!临阵退缩,开溜大吉?!”
“不对,他们看来不是这种人。”
“难道……”
“他们去劫狱不成?!”
“只怕是了。昨天,我还听到那个小胖子在梦中忽然咕噜一句什么:‘近水楼台先得手’!”
“先得手?得个鬼?得手了还下回来么?!先流血才真!”
“对……要是得手,他们就会先把龚侠怀送回来的,这样的大好机会,他们还不耀武扬威一番么!现在他们还没有回来,恐怕唉,他们要是在,倒是强助!”
“他们疯疯癫癫的,在一起只有累事!依我说,他们不在更省事!”
“他们要是失手只怕就凶多吉少了。”
“他们出事,都是不听号令,咎由自取之故……我怕的倒是:他们会不会供出我们的行动,破坏了我们的计划?!”
“不会吧?我看他们也算是武林汉子,不至于出卖大家吧?”
“这话很难说。我看他们成天嬉皮笑脸的,不是好东西!”
“不管怎么说,今天的行动都绝不会变更的!”
“对,风雨不改。”
“咱们依计行事!”
群侠终决定暂不管丁三通、王虚空二人的“下落”,先全力去救龚侠怀才是正事。
但在一切已安排好的行动里,有部分的人,在准备的过程中,偶然还是会掠过这样的念头:
(到底王虚空和丁三通两个去了哪里?他俩遇上了什么事呢?)
他们真的是去劫狱。
他们原以为集两人之力,先为救龚侠怀流第一滴汗。
他们并不认为会流血。
至少他们自己不至于因此而流血吧!
一向出生入死、视冒险为愉悦的王虚空与丁三通,劫一次狱不过是过一次瘾。
第四回 五四行动
五月初四的晚上,他们行动。
他们的行动并不是在很深的夜。
因为他们艺高胆大。
他们在戌时开始行动。
行动在子时以前结束。
所以,这一次行动,只在五月四,还没到子时即是端午节的清晨就结束了。那是个星光灿烂的晚上。
是称“五四行动”。
“他们”就是王虚空和丁三通。
他们潜到大牢附近,然后才开始想办法:
“怎么进去?”
他们绝对不是没有脑袋的人。
他们只是不大喜欢想东西。
在他们而言,想太多是一种痛苦:想不如做,就算做错了也痛快。
他们很快的想到了办法。
他们伏在墙角,等待。
那晚没有月亮。
但有满天星光。
就算是明月如画,眼利的人也不可能发现他们。
王虚空虽然胖了些,丁三通的身形虽然高大了些,但他们一点也不迟钝。
他们有极好的轻功。
他们还有胆色、武艺、心情和傲。
为了方便施展轻功,他们甚至连大刀和阔斧都不带。
布局容易破局难。
对王、丁二人而言,是决战容易等候难。
人生里已有太多的等待。
等待能令红颜变老,英雄丧志,美好的事务变成过眼云烟。
他们憎恨等待。
因为他们不能忍耐。
终于等到了。
等到了一个比较高大一个比较肥矮的人,正要进入监牢。
一个牢头和一名差役,匆匆要进入牢狱。
王虚空和丁三通立即行动。
他们抓住那两个人而不许他们发出一丁点儿声息就像说一句废话那么简单。
你们是怎样进入大牢的?
我们有腰牌。
我知道你们每天都有暗号,今晚的暗号是什么?!
对方问:“外头风声鹤唳?”回答:“里面水落石出。”
龚侠怀给关在哪里?
什么,原来你们是……
你别管,不想死的就快说!
我只是个牢头,钦犯的黑牢我还进不去,我怎知道他给关在什么地方!
你真的不知道?
太爷,要是我胡诌,害你不成、恐怕要害了自己的命哩!
你敢胡说半句,我把你们先绑吊在树上,如果进去之后发现不是那么一回事,我俩一出来就先宰了你们两个狗东西,休想骗我们!……你们不知道龚侠怀给关在哪里,那么有谁知道?
这……
快说!
寇押司会知道。
怎样打到这个姓寇的?
……
于是,这两个倒楣的牢头和差役,把所知道的一切都说了。
王虚空和丁三通就真的挟着这两个家伙,在离牢狱差不多的一棵大榕树上绑着,狠狠的说:“要是你们骗我,哼,嘿”
他们穿上那两人的服饰,拿了他们身上的腰牌,低着头,闷着声,果然给混了进去。
要混进去也不容易,几乎马上就露出了破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