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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曾在铁鹊桥上遇伏,在河里中了一剑,但那刺客也死于他的剑下,事后查明,那人是“潜派”高手。
金营进侵大宋,收买各路高手,为他们效命,其中共分十五派,是为:海派、风派、托派、跌派、扑派、哀派、卧派、服派、扭派、抬派、顶派、捧派、浸派、潜派、仆派。这十一人,潜人水中、微波不兴、精通泳术、刀快逾风,显然就是“潜派”精英!
叶红拔剑。
他已中伏。
但中伏不就等于甘于屈伏。
他的剑亦如一梦。
梦回乍醒,不朽如梦。
他的剑法既似一只正在树上跌坐的飞鸿;又像是一块天空中的石头。千涛一沫,安静温柔得一如成功失败;万古云霄,忧欢岁月一如大树深根。
他在桥上。
敌人跃出水面,自不同的角度,向他出袭。
他反击时,敌人又落回桥下水中。
水渐转了颜色。
有浮冰的,染成艳红;没有浮冰处,却成了殷红。
至少有四名敌人,再跌入水中时,再上来时已是“浮”上来了的死尸。
就在这时,叶红觉得朱衣桥上,微微有些摇晃。
就似是清风徐来……
但那决不是清风。
而是有人比风过群山还轻的上了桥逼近了他他一回身就看见一个伶仃的人影和他手上的快剑
第三回 不朽若梦
叶红就算不认得他这个人也认得出他那把剑!
就算认不出那把剑也认得出那手剑法!
李三天!
白夜。
严寒。
小李三天急攻在先,却发现叶红的剑意,就像是一个绵密而不朽的梦雨,他的剑竟编织出一幅大自在而又观自在的画:
山水大写意,
留白题小诗。
写意自若,留白时能进能出,空间自有余情,下笔时淋漓充沛,缤纷灿烂,幽冷荒凉,全在剑下描出笔意。
这已不是一把剑。
而是一场梦。
谁也不能跟一场梦作战正如人不能战胜“空”一样。
叶红以手上一把红叶剑,淋漓畅尽的使出“红叶剑法”,在桥上与小李三天比剑,还要对付桥下的“潜派”杀手,但仍应付自如,直至那箭又出现!
那可怕的、可怖的、可畏的,可以夺去任何求生者志魄的大箭,挟着仿佛自盘古以来就聚集的呼啸,向叶红心房飞射而至!
曲忌来了!
终于来了!
叶红勉力应付,但已感左支右绌。
那一张可杀的弓,像什么都可以射似的,它射了三箭(一箭比一箭小,但小箭威力更胜巨箭!)然后又抄起“潜派”杀手脱手的刀来作“箭”之后,竟把河上的浮尸都“射”了过来。
叶红已无法应付。
他应付不了朱衣桥上的李三天,朱衣桥下的“潜派”杀手,还有朱衣桥外一直未露面的曲忌!
就在这时,叶红就听到了一个声音。
哈……啾!
然后他就看见了一团“事物”:
一个又矮又胖的人。
还有他的长刀。
风里闪过快刀。
梦里掠过长剑。
刀剑联手,箭劲碎裂、人破灭。
在王虚空打了第三个喷嚏的时候,“潜派”来了十一人里,就只剩下一个活着的人,落荒而逃。
李三天也想逃。
其实他是第一个先逃的。
他逃得好快。
比他剑法还快。
如果不是一把更快的刀迎面击中了他,他这次也一定能逃得了。
第四回 曲忌的最后一击
小李三天双眼几乎要突出眼眶掉了下来,这一击几乎是在一刹之间同时绞碎了李三天的魂魄、神志、生命和活力。
好一把刀。
严寒拖着刀出来,眼神像一只死过九次的猫。
就是他手上这把刀,才能一刀杀了李三天!
叶红看见严寒,眼神就亮了。
“你来了。”
“我说过,”严寒道,“我一定来的。”
“可是曲忌还没有出现,”叶红说,“我找的是她。”
“你不必再找了,”严寒说,“我已杀了他。”
他以一种奇异的神情反问叶红:“你知道他是谁吗?”
叶红问:“是谁?”
“他就是,”严寒一字一句地道,“饮冰上人你看水里就是他的尸体。”
叶红俯首。
水里有好几具尸体。
就在他低首的刹瞬之间,严寒已倏然出手向叶红出手。
出手一刀。
当王虚空乍见严寒出刀的时候,他已来不及阻止,来不及惊呼,来不及反应,来不及想任何事如果这一刀是砍向他,他自度必死!
可是,叶红好像早就料到严寒会有这一刀似的他在水面上倒映看出严寒出刀的来势
而且他在严寒要出刀的前一刹那已出了剑!
就差那么一线,叶红的剑先刺中严寒,严寒的刀才砍着叶红:
所以叶红的剑能穿透严寒的胸背,而严寒的刀只嵌在叶红的肩胛上。
严寒就算真有十条命,也无法对穿了胸背活下去。
“你忘了,我鼻子一向很灵,你胸上的伤口,还有那大雨中我在剑上沾了的硫磺味;”叶红喘息看说,“临风快意楼上的掌相和店伙,根本就是你杀的,那天因为你在,他们根本就不敢说实话,你也不会给机会他们说实话。不过,就算你牺牲了李三天,作出生死一击,我还是能够杀了你。因为我知道你就是一直躲在暗中射箭杀人的曲忌。”
待叶红裹了伤之后,王虚空就要走了。
“你要去哪里?”
“曲忌死了,我要去找大不慈悲,”王虚空以一种寂寞如雪的语音说,“我要去报仇,我还会报仇下去,直至我在这世间没有仇,或者没有了我。”
叶红忍不住问了一句:“那么,你活着就是为了报仇吗?”
“至少,报仇会给我活下去的力量。”王虚空嘴边挂了一个很奇诡的微笑,“在我而言,有正义即是要报仇的,所以正义就是复仇。如果在刀丛里才有真正的诗,我只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