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支丈余长的方天画戟,四枣红马骑士手里拿的则是长剑。
又进来一匹灰色带斑点的马,马上似乎是个文官,细皮嫩肉,穿着华丽(美得有点像太监),不过也腰挂宝剑,难道他就是黑无常?
这厮进来之后,环视一周,视线落在我身上,高傲地笑了笑,又拨马转头,看了看院门,挥手叫来那个持方天画戟的家伙,俩人在马上贴面耳语了几句,文官出去了。
黑马骑士手里的方天画戟舞动起来,呼呼带风,吓得门口跪着的两个兵卒赶紧后退!
“啪!”的一声,门楼被方天画戟整个挑了起来,未及下落,戟头又至,将门楼击出十数米远,落在院墙上,滚落在地,碎裂成好几瓣!
这得是多大的力气!
不过这还没完,黑骑士拨马又近一步,抡圆了大戟,扫向两侧的门垛,三下五除二,大门硬是被他左右各扩开了一米多长!一时间烟尘四起,呛得我直咳嗽。
暴力拆迁啊这是!
尘埃落定,门口并排踱步进来三匹高马,没有骑手,马身上有结构复杂的挽具,是拉车的马,并非只有它们仨,后面又进来三匹,一共七匹马,之后才是一架四轮马车,上面雕龙刻凤,异常华美,车身很宽,如果不是刚才黑骑士用方天画戟扩门的话,马车都进不来。
不过车上并没有车夫,我估计以冥界马的智慧,并不需要车夫。
这里面才是黑无常吧!
马车进来之后,那个文官下马,走到马车前,撩起门帘,我琢磨着是不是应该跪地迎接,因为其他骑士都翻身下马,单膝跪在了地上,不过我心一横,背着手站在原地,不卑不亢,我是秦书瑶那边的人,自己的立场是不会变的,不跪!
先是从马车里钻出一个头戴凤冠的女人,看上去四十岁左右,虽然雍容华贵,但却称不上有多漂亮,有点类似阳界煤老板土豪的原配妻子,去一趟韩国回来之后的样子,徒有其表,没有气质,我推断她是黑无常的正室。
女人直接把目光落在我身上,因为满院子的人,只有我没跪着。
“哼!”女人冲那文官一哼鼻子,又钻进了车里。
文官马上会意,走到我面前,怒道:“给哀家跪下!”
听声音,还真是个太监!
“死人妖!”我轻蔑道。
“诶?敢骂哀家!”太监怒道,挺身拔剑,向我扫来!
他没有武功,剑势弱得很,我准备待剑近了再躲。
“住手!”一个老态龙钟的声音从马车里传出,太监收了剑,倒提宝剑跑了回去,跪在马车旁边,哀怨扭捏道:“大人(人字拐好几个弯儿),他骂我是死人妖!”
马车门帘挑开,那个贵妇人率先出来,撩着门帘,正主儿这才出来!
出乎我的意料,是个一身朴素白长衫的老者,鬓须皆白,骨瘦嶙峋,面容枯槁,如果不是双眼无光,跟快要死了似得,还有点仙风道骨的意思!
哎你别说,这老头长得,倒是真有点像苏有朋版的那个张三丰!
这就是传说中的范无救?本以为是个凶神恶煞的壮汉呢,那才符合黑无常在我心目中的形象。
那个太监马上不吱声,附身跪稳,后背挺直,范无救拿太监后背当下马凳,下了马车,一手提着白衫,一手背在身后,迈着方步往正厅里走,走到我身边,忽停下脚步,慢慢转过头,平视了我一眼:“你就是夏朗?”
“正是陛下!”我一紧张,舌头有点打卷,把“在下”说成了“陛下”!
“哼哼,老朽还未登基呢。”黑无常笑了笑,走向正厅,甩给我一句话,“既然来了,那便一起吃顿便饭吧。”
黑无常听错了,以为我说的是“正是,陛下!”,后来我才知道,正是因为这句将错就错的话,我那天方能活着回来!
“……好啊!”我大义凛然道,约我吃饭?
鸿门宴吧!
☆、0092、诱
范无救,还有那个贵妇、粉面太监,以及持方天画戟的黑武士,先后进了房间,我看门外还有密密麻麻的尾随骑兵没有进来。不敢造次,只得跟在黑武士身后回到房间里,火狐狸也一直跟着我,没有吭声。
四人没有在厅内停留,而是直接绕过了屏风,我跟过去,原来屏风后面,别有洞天,有个面积不大,但很雅致的餐厅,八仙桌,却只摆放着六个小凳,剩下两个位置,是为给摄像机留机位么?
范无救坐在了主位上,左手边贵妇人,右手边留了个位置。肯定是给西施的,再右边是粉面太监,黑武士则坐在了贵妇人身边,只留最末位的一席之地给我,这也太不重视我了!
桌上已经摆满了菜,大概十碟,全是素菜,食材我并不认识,而且看起来都是凉的,不冒热气,我也没闻到香味儿。
我默默坐在末位的凳子上,火狐狸蹲在我脚边,他们四个人都在看我,跟看动物园里的猴子似得,范无救没有任何表情。贵妇人则一脸高傲,粉面太监带着之前被我骂死人妖的余怒,黑武士的眼神最可怖,因为他的瞳孔和眼珠,都是墨黑色的,看着就让人觉得慎得慌!
“施美人呢?”贵妇人问戳在角落里等候吩咐的员外鬼。
“回禀夫人,施美人在沐浴更衣。”员外鬼怯喏道。
“你去催一下!难道让大家等她一个人么?真是不懂规矩!”贵妇人微怒道。
“这恐怕……”员外鬼犯了难,让他一个男下人去催女主人洗澡。亏贵妇人想的出来!
“我去吧!”粉面太监站了起来,跟随员外鬼扭捏地走向再后面的房间。
贵妇人换了笑脸,拿起桌上的酒壶,给范无救斟满:“大王,请用茶!”
噢,是茶!
贵妇人又转向另一边,给黑武士倒了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