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年华!梨树树形亭亭玉立,花色淡雅,叶柄细长,春风过时,临风而动,响声动耳!你这花型倒是足了,只是少了点神韵!”
凌负兴奋的问道:“那依梨香所见,为夫的这画可还有救?”
梨香不悦的抬头道:“不知与你说了多少回了,不要喊我梨香,更加不要为夫为夫的自居!小门主的记性怎的这样不好……”
“谁让你一直不愿意嫁给本小门主呢?所以为夫也只能过过嘴瘾了!”凌负无赖的说道。
“小门主现在已贵为彦国亲王,怎的还本小门主本小门主的自称!”
“梨香不也常叫我小门主!”
梨香一时无语,这小门主还真不是一般的伶牙俐齿啊!只是自己早已习惯这般叫他,这猛地要改口叫他王爷还真是不习惯!罢了,随他去吧!
凌负浅笑着说道:“好了好了,在外人面前本小门主还是有分寸的,私下里梨香就满足我这一点小小的愿望吧!咱们说画。说画……嘿嘿……”
梨香被他弄的无语至极,也只得作罢!她继而说道:“画梨花时花朵的分布多少和浓淡的变化十分重要……”
……
偌大的书房中,梨香细心地为凌负讲解着梨花的画法。可是凌负的眼光却从来没有在那画上停留过。
他的眼直直的盯着梨香,似要把这个女子一口气的看个够!她认真起来的样子真是迷人,这个女人就是这样!任何小的事情,在她眼里都会被变得无比重要!什么时候你才肯歇歇,让我为你遮风挡雨呢?
一股无声的温暖顿时散发在这清冷的书房内,寂静无声……
忽的梨香游走在画上的手一停,他警惕的看向凌负,却看见了凌负同样充满警惕的眸子,她压低声音说道:“你也感觉到了?”
凌负点头小声说道:“看来还是个高手!”
凌负和梨香很有默契的交换了一下眼神,随即两人如闪电一般分开向两边靠去。说时迟那时快,与此同时,只见一抹黑影从房梁上箭一般的俯冲而下!梨香手中的玉箫一凛,顿时身上的杀意四溢,一双寒眸紧缩!
只见她身形一晃便期身至黑衣人面前,这本就是致命而迅速的一招。
这一招九飞貂形步乃是貂门绝学,更是轻功中的至尊绝学,奈何面前那黑衣男子却是生生地避过了!
“这丫头,有两下子!”那黑衣人得意的冷笑一声。
梨香只觉得这声音无比熟悉,但一时又想不起来是谁!
只见那黑衣人正在得意之时,凌负一记分筋拂狼手狠辣辣的向那黑衣人的脖颈袭来。
那黑衣人的身形稍稍一偏,凌负的手生生划过了那人的胸膛停在了半空。凌负抬眼望去,却看见自己的手腕已被那人擒住!
他立马伸出另外一只手向那人的眼部袭去。那黑衣人看着凌负的身手矫健,只当是他想拼尽全力来取自己的双眼,便下意识的用另外一只手去阻挡凌负的攻击。
意外的是,凌负的另一只手在快要触及那人的眼部时,虚晃一下,反转手腕也掐住了那人的命门!
“好小子,老头子我倒小看了你!”凌负在抓紧了那人的命门之时,自己的命门也被那人扣得死死的!正在痛苦之时,忽听得那人这样言说!
梨香紧忙走至那人跟前,她的玉箫上运足内力,朝那人的面纱袭去!面纱飘落,一张熟悉的脸映入眼帘!
梨香惊呼:“师祖!”
梨香看着此时凌负和千拂貂两人互掐着命门,脸红脖子粗的痛苦样子!不禁皱眉!
只听得那千拂貂抱怨道:“你这没心肠的丫头,知道是师祖还不让你相公放开我!”
还未及梨香发话,只听得凌负说道:“你先放了我再说!你这老小子躲在房梁上偷听人家夫妻说话,老不知羞!”
“啊……痛!你这死老头!啊……”
这个臭小子还敢嘴硬,当真一点不懂得尊敬老人家吗!
“臭小子,再说!你要是再嘴硬老头子要你的命!这点痛都受不了!呃……啊……你这臭小子竟然还敢手!……”
“还手怎么了!是你先动的手,我不过是正当防卫而已……”
“够了,你们两个一老一小有完没完?”梨香看着这两个大男人此时大有恨不得弄死对方的趋势,便不禁出口阻止道!
那千拂貂和凌负这才放开了对方,两人立马席地打坐,运功恢复内力!两大高手交战,刚才那样互相残杀,双方多多少少都会有内伤的!
梨香了冷眼看着这两个人,不禁扼腕。这两人要是生得逢时,定是一对活宝!
她不禁走向凌负,一缕金线忽的从她袖中飞驰而出,缠住凌负的左腕!看来凌负伤的不轻啊!
看见梨香为凌负诊伤,某某人就不愿意了!只见那千拂貂撅着老嘴,一头花白的头发,撒了一个无比荤腥的娇!
“梨香丫头好没良心,将我老头子忘得一干二净只管与你那相公缠绵!老头子受伤也不轻啊!”
梨香的秀眉微皱,无奈的看向千拂貂说道:“师祖多年不见,一见面就给梨香这么一个大惊喜!倒是让梨香受宠若惊了!不过以师祖的功力,应该没有大碍吧,更何况师祖乃是绝世神医哪里用得着梨香诊治!”
千拂貂更加不高兴了,愤愤道:“你们姐妹俩都是白眼狼,白疼你们了!一个个的有了男人就把我这师祖忘得干干净净了!哼!”
梨香听得千拂貂这般说,立刻紧张道:“师祖见过弯弯?”
千拂貂此时却不理她,只把头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