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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如何你就算知道也说不出来了,不过有些事情大约你不知道,不过憋在我心里很不舒服,告诉你的话,我也能好过一点。”
慕倾北微微笑着,俯下身去凑近帝君,在他耳旁道:“原本这个时候你应该已经将云澈毁了,不过我记得上辈子所有的事情,我知道八皇子会在春游的时候会说娶我为妃,所以我带了云澈,同时将宋映雪推给了八皇子,我也知道云澈会在春日赏花宴上被你玩弄后丢弃在冷宫,那里的密道如何我一清二楚,闭着眼睛我都能走到,因为上辈子云澈在那里来来回回很多次,当初我算准了时间去救云澈,也是我将毒药给了他们两个,借由你拿他们身体发泄的时候将下药,前世,你死了之后云澈还被囚禁在冷宫,不过齐轩昊登基之后的八年,云澈起兵造反,夺了齐国的天下……”
最后一句只是为了刺激帝君而故意胡说的,为了要诈出能替云澈解毒的人,慕倾北不介意用点小手段。
从袖中拿出一个荷包,慕倾北到处一粒红色的药丸塞入了帝君的口中,那药丸入口即化,帝君根本来不及做什么便药丸已经融化在口中。
“放心,不是毒药,只是暂时能让你说话的,维持半个时辰左右吧,如果你想求救,那我劝你还是省省心吧,如今自顾不暇的人比比皆是,能帮得上你的人,一个都没有!”
慕倾北冷眼看着帝君惨白的脸上渗出大滴的汗水,喉咙里发生呜咽的声音。
这个药的确能让帝君短暂性的说话,但过程却很痛苦,犹如很多只蚂蚁在喉咙上爬过一样,又痛又痒。
若不是帝君浑身僵硬不得动弹,只怕这会早就将喉咙给挠破了。
慕倾北冷眼看着,一刻钟后,帝君沙哑的喉咙中吐出两个充满怨恨阴毒的声音:“贱人!”
“呵!”慕倾北倒是无所谓了,不是别人怕什么她就是什么的,“我想知道什么,你心里也清楚,只要你说了,我便能保证齐国依旧是你齐家的,不然,呵呵,我看东海太子似乎有意染指齐国这片富饶辽阔的土地!”
东海不过是个岛国,弹丸之地,自然比不得齐国,若是东海没这个心思,帝君不会信,可帝君不信慕倾北能做到这一步,便冷冷的笑了声,凸出的眼珠子好像恶鬼一般渗人,“慕倾北!你别得意了,朕说什么都不会让你如意的!你乘早死心,朕就算死,也要拉上云澈那个贱人!”
慕倾北挑眉,眉眼冷凝,“哦?是么,那想来你也不介意戴顶绿帽子了,这后宫之中的嫔妃多如牛毛,你睡过没睡的都不少呢……”
155引蛇出洞,元宵节
这倒不是慕倾北吓唬帝君,后宫之中,有子嗣的妃嫔自然不会有何不妥,就算不能封王,但至少有人奉养,而那些没有侍寝过或者已经侍寝而没有子女的妃嫔,日后帝君驾崩,她们不是陪葬便是落发为尼,替皇室祈福。
但无论如何这些女子名义上都是帝君的后妃,只要再嫁,对于帝君来说,那只能是明晃晃的绿帽子。
后宫之中怨灵多,慕倾北虽然不是好心人,但那些女子年华少,便已经成了后宫中的红颜枯,只当同为女子,顺手做的一件好事罢了。
“慕倾北!你敢!”帝君大喝,但因为气血不顺,大口喘着气,脸色也因为气愤而变得通红,倒是多了几分回光返照的意思。
“别以为朕现今如此拿你没法,慕倾北,你可别忘记了,云澈身上的毒,朕还有皇室隐卫,齐贤多年不在朝中,朕若是传出什么事情,你当齐贤还能善终不成?”
帝君如今不过是被拔了牙的老虎,不足为据了,不过到底当了几十年的皇帝,即使到了如今的地步,这份威严还是有几分震慑的。
只是慕倾北并不惧怕罢了,真当齐贤这小半年什么都没做吗?
“那皇上就且看着我敢不敢吧,不过看皇上这般中气十足,想必每日晚上都睡得极好。”慕倾北笑得温柔极致,但看在帝君眼中却讽刺之极,屈辱之极。
“好!好!好!慕倾北你当真是极好的!”帝君被气得大笑起来,不过因为许久没有说话,且药物作用,才笑了没几声便止不住的咳嗽起来。
慕倾北居高临下看着帝君,如同看着一直随时都能碾死的蚂蚁般,“如今你说什么都无用了,你因一己之私残害了多少人命?别人都说你是明君,可你背地里又做了多少伤天害理的事情?当然,如果你不对云澈动手,也许你能名垂青史,如今依旧还是高高在上的帝君!”
“这天下都是朕的,云澈的命也是朕的,朕为何不能碰他?这是他的荣幸!”帝君还在强词夺理,眼中满是猩红暴戾。
慕倾北不怒反笑,“是啊,这天下都是你的,不过那是以前,如今却不是了,所以你现在也不过只是个任人宰割的老头子而已,旁人对你做什么也不过是弱肉强食。”
“啊!慕倾北你个贱人!朕要将你碎尸万段!”帝君嘶声怒吼:“朕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慕倾北莞尔一笑,“那我们便拭目以待吧,希望皇上不要让我失望。”
说完,慕倾北便施施然离开了,当然她不忘让隐卫监视帝君的一举一动。
惹怒帝君无非是为了让他行动,也许能找到替云澈解毒的人,只是目前究竟如何尚不可知,但多一份希望慕倾北就不会放弃,这是她的心病,只要云澈身上的毒一日不去,慕倾北便一日不安。
出了帝寝宫,便遇到了来找慕倾北的云澈,他往后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