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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森的脚一踩到地面, 就扑倒下去,用手肘撑着草地吐了个昏天暗地。
实在不能怪他,那简直像把一个人硬生生地塞进滚筒洗衣机里咕噜咕噜搅了大概半个小时——没那么长, 但强度绝对更为超过。
头昏脑涨的不适之后,他把身体撑起来,勉强运转他浑浑噩噩的大脑。
这是哪儿?
薇尔呢?
他之前在干什么?
还没有一个问题有任何哪怕一丁点的思路,胃里又是一波翻江倒海。
他头痛欲裂地想, 这可真是比他第一次在大夏天,接触的那个死亡时间超过一周的案件现场的时候时候还过火了。
直到把胃里的东西吐了个干干净净、往喉咙里翻涌的只剩下灼辣的胃酸,他才想起来。
他和薇尔来到了了望塔负二层、关押超人的牢房。
——为了什么目的?
他们为什么要去那个关押超人的牢房?
是薇尔想去吗?
他拿出纸巾擦去嘴边的污物,否定了自己的想法。
不,不是她, 是他带着薇尔去的牢房。
但他为什么要去见超人——甚至是,他为什么要来了望塔?
因为薇尔提出想要见那个和她相似的人鱼?不, 更早。他在薇尔提出这个建议, 甚至在车上, 是在威尔逊的车上,他挂断闪电侠的电话之前, 他说要去了望塔。
可他又为什么要去了望塔?
他不知道的是,在他刚刚降落在这个世界的时候,有一缕颜色似阴影的能量体悄声无息地从他的身体里分离出来,融入他的影子里面, 直至和他的影子融为一体不分彼此。
如果康斯坦丁在这里,他就能辨认出这一缕能量体和他们在地下室检测出的残留能量体同宗同源。
尽管大脑一片混乱,对周围的环境也毫无头绪, 杰森站起身子四处打量。
这看上去是一片秋天的草场,遍地是黄绿的枯草, 触感柔软。
他不仅不清楚来到了望塔、甚至是去见超人的目标,就连来到这里前的记忆也模糊不清,回忆只勉强中断在打开门之后。
打开门之后发生了什么?
他一边回想,一边环顾四周,在看到一个东西的时候,他瞳孔紧缩,朝那个东西的反方向后退了好几步,同时手上已经摸了枪。
——那是个足足有一人高的,如同用布匹织起来的木乃伊雪人,看上去简直像是一个巨大的囊包。围绕着那个巨大的囊包,本应该是黄色草地的地面被看不清是什么东西的白色物质所覆盖。
他站在下风向,在污物的发酵气味掩盖下,有腥气从那个方向飘过来,闻上去简直就像是腐烂的肉块。
杰森又想吐了。
在他没有注意的时候,天色已经逐渐暗下来,黄昏来临了。
昏黄夕阳是烧红的铁块一样的颜色,比起正常的黄昏要亮上一两个度,也因此照亮了那一支剖开那个巨大囊包的、长满黑色刚毛的螯肢。
那一支泛着金属色的螯肢切割那巨大的茧包,动作如同热刀切开黄油那样流畅。
我的基督耶稣蝙蝠侠啊——
那他妈的是个什么玩意儿?
他视力很好——他动态视力和静态视力都很好,夜晚出行的义警必备,总有什么时候你会丢掉你的夜视镜——这让他能借着昏黄的光看见那剖开雪人木乃伊走出来的那只生物,被八支粗壮鳌足支撑起来的躯体硕大而漆黑,长满了浓密的蛰毛;应当是正面的部位像蜘蛛一样长着八只红宝石一样的眼睛和獠牙——它甚至有一张嘴!一张满口獠牙的嘴!
见鬼的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这他妈的是哪个鸟不拉屎的地方?!这还是地球吗!?
哥谭很少有外星人降临,隔壁纽约倒是经常有乱七八糟的外星人入侵事件,但电视上看到的,和现实中见到的,果然还是有那么亿点差距。
他处在下风向,按理来说对方应该无法闻到他的味道——前提是它靠气味捕猎,而不是红外线或者声音。
草场辽阔,一览无遗,他果断钻进高密的高草丛,心急如焚,但经验告诉他他必须耐下性子。这玩意儿一看就很危险,但是他必须先摸清它的习性和特点,以防这样的茧包不止一个——这是至关重要的情报。
甚至如果必要,他需要清理掉这个茧包。
手|枪弹匣容量十三发,他身上还有十个弹匣,一百三十发,从没有一次他如此庆幸过自己只要出门就会补给弹药的习惯。
那圆滚滚的怪物巡逻在茧包附近,螯肢伸缩,窸窸窣窣地在那杂糅着黄色和白色的地面上踩动,那个硕大臃肿的身体慢悠悠地转动,直到锁定他的方向。
风向没变,所以要么是它的嗅觉过分灵敏,要么是它靠温度和声音感知猎物。
他倾向于前者。
既然已经被发现了,杰森干脆利落地瞄准它的身体开了枪,一声枪响。
那生物的躯体被直直打穿,踉跄一下,螯肢调整身体的平衡,直到让自己直立起来。
在它完整地直立起来的那一瞬间,它飞快地摆动螯肢,朝他迅速接近。
看来不能省子弹了。
正当他打算开第二枪的时候,就听那茧包里传来尖锐而嘶哑的鸣叫,那茧包被螯肢划开、本已黏合的开口,被又一支鳌足再度划开,从那一个开口里,钻出来了另一只和先前一样的黑色怪物,和一只黑色外衣夹杂黄色花纹的、螯肢上有倒刺的怪物。
这不是节约子弹的时候了。
杰森暗骂一声,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