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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憩了几日之后, 纪芙薇差不多重新适应了在照幽居的生活。
虽然宫里头谭太后等娘娘们对她极好,但纪芙薇也不能昧着良心说,宫里的生活就是比外头好。
实际上, 她在照幽居生活远比在慈宁宫生活来得舒适和轻松。
她自己也琢磨了一下——
从娘娘希望她多思考,为自己树立一个信心和目标开始,她便有心将部分的注意力花在了反思和理解上。
她不一定是最聪明的人, 但她也没有笨到那个程度。
好的是她对自己还是了解的,即使没有别人指点, 她也可以通过反复思索和记忆,为自己的行为举止做到约束和修正。
“大概是身份不一样, 人也不一样。”
她心想。
在慈宁宫的时候,她是不如在照幽居住得自在的。
她知道自己能出去,哪怕萧晟煜不在府上,她只要吩咐一声,一样能够出去,不论是逛街还是如何,她是自在的。
但是宫里不行, 宫规森严,即使她出慈宁宫, 也要与其他娘娘们汇报一声,宫里没有她能找的人,与两位公主也无法做到十分的亲密, 更何况她是进宫侍奉太后来的, 她不能随意地外出、闲逛。
除此之外,心态也是不一样的。
在宫里时候, 纪芙薇很难不紧张, 到处都是她不熟悉的环境, 宫里的红墙黛瓦,好似天生有一股奇怪的魅力。
这既是权力中心带来的森严与巍峨,也是无法撼动的大概可以命名为“刻板”的极其坚硬的东西。
在紫禁城中,纪芙薇做不到放开自己,也没有分毫的力量和底气去撼动或是说改变。
她对抗不了这延续几百年的森严与规矩。
也就是这个时候,她越发思索,才越发感到娘娘们的伟大。
宫中妃嫔殉葬何其之多,一代一代,每一任皇帝都至少有十位以上的妃嫔侍妾殉葬,这其中还不算可能存在的宗室女眷殉葬和皇宫婢女、太监活殉。
在这样压抑的可怖的环境里,谭太后娘娘坚定了立场,庇护了许多人,保证了三任皇帝的后宫无一活人殉葬,只有早逝的陪葬和以后走了的再入皇陵。
除此之外,娘娘们的努力还有很多。
但纪芙薇只要想想,便觉得这种“撼动”本身就有一种鼓舞人心也是震撼人心的力量。
可是落到她自己身上,她只能够想象自己在这种规矩森森之下被无情地“碾”碎的模样。
毫不夸张。
纪芙薇自己虽然躲了不幸,但她很清楚自己的逃跑成功是有诸多侥幸在里头,根本上还是恩人皇帝的帮助,再有娘娘们此类“模范”的带头引领。
谭太后是太后,曾经是皇后。
张太后是太后,曾经是皇后。
她们都是一国之母。
虽然瞧着很不起眼,甚至不被男人们放在眼里,但细细算来,她们已然足够伟大,做出了足够感人也足够出色的事情,她们是万民表率,也庇护了世间许多的女子。
纪芙薇也是受到帮助的其中之一。
“也许我也能够帮助别人。”
纪芙薇轻声地道。
她趴在窗台前,瞧着外头的阳光。
快入冬了,温度降得很厉害,但外头的冷风虽然吹得呼呼作响,但阳光却依然存在着,即便不够热烈,也足够温暖。
她眼神清澈纯善,瞳仁清透明媚,弯弯的眉眼如月牙儿一般,透着点温柔的笑意。
无数的阳光就像是切开来的上好的金色绸缎,飘洒在茫茫大地之上,细看去,她的眼睛里便好似盛着这许许多多的光的碎片,整个猫眼儿都显得神采奕奕。
“主子,才炸好的羊角蜜,可要吃一些?”天冬提着食盒进来,“说是用的上好的百花蜜,最是清甜可口,而且不腻,正热乎呢。”
“再给我倒杯茉莉花茶吧。”纪芙薇笑道,“花茶里就不加蜜水了,不然我怕太憨甜了些。”
“奴婢明白。”
她穿了件松花色的宽袖葛纱长褙子,姜黄色团花马面裙刚刚到脚踝的地方,头上一对漂亮的蝴蝶流苏钗,随着走动,微微晃动。
她所在院子的正厅用的是如意纹的,主位是透雕万字纹黄花梨木椅,不过房间的桌椅不太一样,原本的成套的螺钿漆器桌椅收了起来,在太后娘娘寿辰之前换成了八仙拜寿图案的六方扶手椅。
纪芙薇回来之后,也没有改,就继续沿用了这图案的家具,她尤其喜欢小部分镂雕的浑圆寿桃,看起来胖墩墩的,格外可爱。
“主子,一会儿陛下要来。”
“可有说什么事情?”
“前儿问了您要不要出去爬山的?”
“哦!”
纪芙薇恍然。
之前萧晟煜卡着平时办公的点,提前了旬休,纪芙薇一开始还奇怪,以为他是为了她——虽然她不知道这确实是临时做的修改——后来她便听得他要去大慈安寺礼佛,她思前想后,觉得大概是轮上了他日常清修的时候了。
不过整体说来,纪芙薇还是很高兴的。
才回来了照幽居不过三天半,有两天都是见着面的。
都不用数手指头,纪芙薇就能明显感受到,在外头见到萧晟煜的可能性更大。
她也不敢说是恩人看重了她,但怎么想怎么觉得这事情颇为奇妙。
“是好事儿。”纪芙薇道,“这羊角蜜可真不错,让准备一批不那么甜的,我给陛下送去。”
“是。”天冬立马应是。
“哦对了,今儿是不是辛夷出门了?”纪芙薇放下了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