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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还没糟糕透顶。
邓禹就是看到了这一点,提议就地征兵。
征吧,征吧。
形势如此,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刘秀将征兵的艰巨任务交给了王霸。
之所以说这是一项艰巨的任务,是因为刘秀并不相信能在蓟县这个险恶之地征聘得到士兵!
也正是不相信,他才选择了王霸。
在过去的日子里,王霸总能给他带来惊喜。
然而这次,不知应该说他是猜对了还是猜错了。
史书上说,王霸到了街上,树起了招兵买马的大旗,放言要跟王郎一搏,结果“市人皆大笑,举手邪揄之,霸惭而反”。
蓟县征兵,成为了一场闹剧,也成为了贻笑天下的笑柄,要抵挡王郎是谈不上了,看来只能逃命了。
可是,往哪儿逃呢?
北面是匈奴人的地盘,东北面是乌桓、鲜卑人的天下。摆在刘秀面前的,只有向南或向西北两条路。
可是,连耿弇这样的毛头小子都说了,“今兵从南方来,不可南行。”王郎从邯郸发兵南来,你说你往南边逃,可不是自投罗网!
看来,只能往西北方向的上谷郡逃了。
耿弇鼓动刘秀说:“渔阳太守彭宠,是你的同乡;上谷太守,是我家父。发此两郡控弦万骑,邯郸不足虑也。”(注:渔阳在今北京密云一带,上谷则在今天的河北省张家口市宣化区)
话虽如此,刘秀却不能接受耿弇的建议。
从蓟县到上谷坑深路远,道路难行,前面还有居庸关天险,一旦受阻,则连回头的机会都没有了。
而且,你是你,你父亲是你父亲,你代表不了你父亲,更代表不了渔阳的太守彭宠,你说发兵就发兵,他们能同意吗?
说句不好听的话,如果耿况和彭宠选择支持王郎,那么经过这一番翻山越岭,到头来不过成为了他们进献给王郎的一份大礼。
综合上述考虑,刘秀的意思是带领大家南归。毕竟,政治经济中心是在洛阳、关中一带,自己又是南方人,只有冒险南下,才能死中求生,有所发展。
邓禹、冯异等人表示赞同,他们说:“死尚南首,奈何北行入囊中!”不愿逃到北面受人掌控。
看见大家说得这么直接,刘秀轻轻摇了摇头,指着耿弇说:“话也不能这么说,咱们在北面也是有后台的,你们看,这就是我们的北道主人!”——这话算是对热情好客的耿弇的一种安慰,刘秀南归的主意已决。
7.千里大逃亡
然而,刘秀却还不想马上动身。
他觉得,自己手中还有一张牌可以打打。
刘秀这张不靠谱的牌就是刘氏王室宗亲刘接。
蓟县是刘接的地盘,刘秀打算说服刘接,让他和自己一起抗击王郎。
刘秀终究还是失望了。
刘接是个势利小人,他早接到了王郎通缉刘秀的追捕令。
在巨额悬赏跟前,他迷失了本性,准备在蓟县起兵响应王郎。
之所以迟迟没有动手,是在等着和邯郸方面的沟通。
而面对刘秀的建议,他一直是虚与委蛇,敷衍应付。
直到一天,刘秀与邓禹、冯异等人正在吃早饭,突听外面喧嚣不已,似乎有重大事情发生。
刘秀命人出去打听。
不一会儿,那人回来了,向刘秀报告了一个恐怖万分的消息,他说,是邯郸的使者来了,城里面二千石以下的官员都忙着出去迎接。
刘秀脸色大变:刘接率领二千石以下官员前去迎接王郎派来的使者,这已足以表明刘接已经和王郎搞到一块了,还发什么愣!逃吧!
刘秀把碗筷一放,招呼大家赶紧闪人。
这次逃跑狼狈极了!
大家顾不得收拾东西,套上马车扬鞭就走。
以勇力著称的铫期骑马在前面开路,沿路马蹄声声,车轮滚滚,尘土飞扬。
街上百姓看这伙人逃得这么狼狈,鼓噪大笑,纷纷走来,强势围观。
没一会儿,就里三层外三层地把刘秀等人围了个水泄不通。
刘秀等人车马受阻,不得不停了下来。
什么情况?
刘秀从车里探出头来察看,这一看不要紧,一看前面密密麻麻围了这么多看热闹的人,不由得大为焦虑。
而看热闹的人见了刘秀衣冠不整的模样,一个个忍俊不禁,捧腹大笑。
铫期怪眼圆睁,声如霹雳,厉声大喝,散了散了,都散了!
那些人不但不散,反而指着铫期哈哈大笑。
坐在车里的刘秀焦虑得膀胱都快要爆炸了——天啊,这可怎么办啊!
就在紧急关头,铫期骑马奋戟,瞋目向左右两边连声大呼:“跸!跸!跸跸!”
“跸”是皇帝出巡时专门用来开道的吆喝用语,在这天高皇帝远的地方,人们猛然间听到了这种喝声,大吃一惊,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一步,铫期的前面就露出了一条人缝。
福至心灵的铫期不再迟疑,提起铁戟在人缝中左右挥舞,市民们吓得赶紧躲避,人潮如水浪中分,人山人海里终于开出了一条路——一条生死路。
好不容易到了南城门,大门却已经紧闭,有全副武装的士兵守在前面。
看来不给对方放点血是出不了城了。
铫期也不说话,抡起铁戟就刺。
史称铫期“长八尺二寸,容貌绝异,矜严有威”,是一尊威风凛凛的煞神,单从外表和气势上就足以给对方震慑力,现在奋起神威,见人就刺,一副跟人玩命的样子,守城士兵吓得屁滚尿流,纷纷逃散。
刘秀等人这才得以开门出城。
一行人惶惶如同丧家之犬,急急胜似漏网之鱼,仓皇出逃,末路狂奔。
在西南方向的官道连续狂奔了上百里路,刘秀惊魂稍定,命人放慢了脚步,定下神来,清点了一下人数,除了失散了三五个随从外,还少了那个夸夸其谈的“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