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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侯。
李固自幼胸有大志,虽出身于富贵之家,然而毫无纨绔弟子的习气。他好读书,常改易姓名,杖策驱驴,不远千里,跋山涉水,寻访名师,研究学问,上面提到的荀淑,就是他众多的老师之一。他遍览各种古本秘籍,成为当代的大儒。他每次到太学,都是秘密地进入三公府,去向父母请安,不让同学们知道自己是李邰的儿子。他对功名并不很热衷,司隶校尉先后五次推举他做孝廉,都被他善意地拒绝了,官府召他去做官,他也只是笑着摇摇头。
马融,字季长,右扶风茂陵(今陕西兴平东北)人。东汉名将马援的从孙,东汉儒家学者,著名经学家,尤长于古文经学,一生注书甚多,注有《孝经》《论语》《诗》《周易》《三礼》《尚书》《列女传》《老子》《淮南子》《离骚》等(皆已散佚),另有赋颂等作品,有集已佚,明人辑有《马季长集》。他设帐授徒,门人常有千人之多,卢植、郑玄都是其门徒。
如果说,陈蕃、李膺、李固、马融这些人是当世高人,那么,张衡则堪称高人中的高人,旷世奇才,名盖两汉。
张衡,字平子,南阳郡西鄂县(今河南南阳市卧龙区石桥镇)人。
家为著名大姓,祖父张堪曾任蜀郡太守。
东汉开国之初,蜀郡还在公孙述的手里,光武帝为了展示自己志在必得的信心,早早就封张堪为蜀郡太守。
吴汉在成都城下与公孙述连番恶战,已到收官之战。
张堪料到破城只在朝夕之间,兴冲冲地从南阳赶往成都。
然而,他到成都的时候,正遇上吴汉抓住马尾从河水中狼狈脱险。
吴汉神情沮丧,情绪失落,收拾行李,就要撤军。
张堪大急,拉着吴汉,大陈公孙述必然灭亡、不应退军的策略。
吴汉接受了他的意见,终于攻克成都。
张堪也因此做上了名副其实的蜀郡太守。
张堪其后又曾因以数千骑兵击破匈奴来犯的一万骑兵有功,拜为渔阳(今北京附近)太守。
张衡身为名家之后,天资聪颖,少善属文,游学于三辅,入京师,观太学,通五经,贯六艺。
难得的是,其虽才高于世,却从无骄尚之情。常常从容淡静,不好交结俗人。
十九岁那年(汉和帝永元八年,公元96年),张衡感觉到天下承平日久,自王侯以下莫不逾侈,乃拟班固《两都赋》,创作《二京赋》,以讽谏世事,精思傅会,十年乃成。
《二京赋》在结构谋篇方面完全模仿《两都赋》,以《西京赋》、《东京赋》构成上下篇。
《西京赋》着力铺陈长安富丽堂皇和穷奢极侈的景象,在极度夸张的描写中衬出其荒谬之处,表达出作者对这种生活的彻底否定;《东京赋》则描写洛阳的俭约、礼仪,以为对比;歌颂东汉君主崇尚懿德、俭而不陋的礼治成就,目的是要人们汲取西汉的教训,悔而改之。
《二京赋》的创作动机及其艺术形式虽本源于《两都赋》,但篇幅更长,辞藻更美,气势更盛,内容更广,有政治的讽谏、社会事物的描述;又有历史的反思、哲理的寓含;更有感情的倾泄、意境的飞扬,文思恣洋,蔚为大观,“下笔绣辞,扬手文飞”。被后人称为两汉散体大赋“长篇之极轨”,南梁昭明太子萧统将之收入《昭明文选》。
和帝永元十二年(公元100年),张衡应南阳太守鲍德之请,出任南阳主薄,掌管文书工作。八年后鲍德调任京师,张衡即辞官居家,致力于探讨天文、阴阳、历算等学问。
在张衡看来,写文章和做官,都是雕虫小技,他是一位具有多方面才能的科学家。他的成就涉及天文学、地震学、机械技术、数学乃至文学艺术等许多领域。
4.“科圣”张衡
张衡的天文学著作《灵宪》,全面展现了他在天文学上的成就和发展。
文中就宇宙的起源、宇宙的无限性、天地的结构、日月食的成因、日月及金木水火土五星运行的规律、构建星官体系、流星和陨星的来源等,都提出了自己独到的解释。
他认为,宇宙起源于一派无形无色的精气,乃道之根,由道根产生道干,气也有了颜色,开始产生物体,“元气剖判,刚柔始分,清浊异位,天成于外,地定于内”,天地配合,生成万物,即为道之实。
与《淮南子·天文训》所说的气分清浊之后“清阳者薄靡而为天,重浊者凝滞而为地”的天上地下之“盖天说”不同,其主张清气所成的天在外,浊气所成的地在内,是为“浑天说”。
这种以“气”为基础的宇宙形成论与西方古代认为宇宙结构亘古不变的思想传统截然不同,却和现代宇宙演化学说的精神息息相通。
关于宇宙的有限和无限,张衡的观点是:人目所见的天地是大小有限的,但是,超出这个范围,人们就“未之或知也。未之或知者,宇宙之谓也。宇之表无极,宙之端无穷”。其所主张的宇宙在空间上没有边界,在时间上没有起点,和当代的辩证唯物主义哲学不谋而合。
在天与地的结构上,张衡把天描述成恒星的所在,乃一偏心率极小的椭球,上有北极,枢星正处其上,日月及金木水火土五星均绕其旋转。而天之下有南极,位于地底下,人不可见——在张衡看来,地是个半球,“自地至天,半于八极;则地之深亦如之”,他进而指出,日、月角直径为整个天周的“七百三十六分之一”,以现代通用角度单位换算,为29′35.3″,这和近代天文测量所得的日和月的平均角直径值31′59″和31′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