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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走进内殿,李顺已经收到风赶到前头迎接青之了:“侯爷可算来了,皇上这会正在里头发脾气呢!侯爷可帮奴才劝劝皇上啊!”
青之突然笑出声来,这场景怎么跟电视剧里的一模一样?只不过电视剧里太监们迎来的该是哪个宫里的娘娘,可不是自己一个大老爷们。
推了门进去,果然见到一身低气压的人坐在凳上,听见响动却也不回头,只是冷声道:“关门。”
青之在关上门前悄悄的对李顺说:“待会兰生与阿信来的时候,不用通报,让他们直接进来便好。”
李顺楞了一下,小心翼翼望向前头,似乎在问青之这样可以吗?
青之竖起手指嘘了一声,微微点头:“可以。”便将门给关上了。
“到底是生谁的气?是我没在朝上帮你说话?还是那不长眼的何念重?”青之走了过去,顾己修瞪了他一眼,冷笑道:“倒是越发胆大了,竟敢使唤起李顺了?”
“哎哟顾小哥,这话说的,果然——”
“果然什么?”
“果然上当!哈哈。”青之一屁-股坐到他身旁,双手撑起自己的下巴,装作可爱:“有什么好生气的?”
顾己修哼了一声,甩了袍子站起身来:“这副模样,到与你的年龄很不相称!”
青之撇了撇嘴收回表情,颇为赞同道:“也对,顾小哥也都快要三十岁了,不能再这么单下去了——”
他巧妙的将话题引到了方才朝上议事的事上,顾己修又是变了脸色,逼近他问:“怎的?连百里相也关心起社稷一事?难不成当真要朕广开后宫招纳秀女?还是与番国联亲?绵延子嗣?”
青之伸出手指将顾己修推开几寸,直起身子道:“怎么每次说道这个话题上你的智商就成了零?老子要是想要你招亲,早干嘛去了?怎么天天还要赖在这朝上守着看着,生怕一个不注意,你就被别人给拐跑走上歪路,找些幺蛾子回来了。”
这一番话果然让顾己修很是受用,此时面色才稍缓:“何念重到底是外祖教出来的徒弟,这性子……真是一模一样。”
青之知他原本是想说性子一样古板,但碍于面子以及对老人的尊重,让他深深把话给吞了下去,偷笑了好一阵,才一本正经的又说道:“不过那家伙也算是衷心为国了,你也别再追究。”
顾己修重重叹一口气:“我又何尝不知?”
他重新坐回凳上,正要朝外招唿喊李顺上茶,却被青之按下:“一会他们就来了,让兰生来泡吧。”
“说的真巧——”顾己修朝外指了指:“莫不是瞧见了?”
“还真没有。”青之起身,替方傅二人开了门,见他们恭敬站在门外,果然第一句出口的便是朝着顾小哥请安。
“免了,进来吧。”
两人这才抬脚往里走,青之哼了一声,嘀咕说道:“这么多年了,还是这一副死磕规矩的样子——”
“他们二人可不像你!”顾己修不知从哪又变出了一把扇子,敲到青之头上。
“话虽如此,但你二人确实不用多礼,坐吧。”话音一转,顾己修又是朝着他们二人说道。
“多谢皇上。”两人又是拱手鞠躬,这才坐定。
方兰生很自觉地执起紫金小壶,开始煮水泡茶,顾己修则是重提方才的话题:“何念重一事,你们怎么看?”
傅言信今早虽未上早朝,但一路上已听兰生说了个大概,掂量一番,先开口道:“臣……以为……”可话到口中,又迟迟不敢说出来。
青之看了一眼过去,知他在犹豫什么,便只好自己替他说完:“你是不是想说何念重所说出来的事,其实有许多人早就想上奏了?只不过一直碍于”我”这个大奸臣杵在那喘气,所以也不敢提?”
虽然意思有些许偏差,但总算是说到点子上。
方兰生哧的一声笑出来:“侯爷不愧是侯爷,这时候还能开得起玩笑。”
“这有什么,当年作为俘虏在西凉的时候,我都能对着拿着刀的西凉人吐口水,这点事算什么呀!”
方兰生不接下去,只是将茶往众人面前一一推过:“皇上是否已有绝断?”
“尚未——”顾己修又叹口气:“朕又何尝不知呢?太皇太后与外族虽嘴上不提,但他们每每看着朕叹气,朕便知道,总归是让他们失望了。可是朕能如何?这辈子……已是认了,不可能再有其他……也不可能娶妻生子。而子嗣一事,更是万万不可儿戏,也不是街上随处拉上一个孩儿便能作为储君……”
说是失望其实还是太轻,毕竟事涉社稷子嗣,甚为重要。但顾己修与青之的态度已是坚定,不然也不会年近三十,一个娶的是”已故”公主;一个中宫尚是悬空。
“朕……虽不后悔,但有时也会觉得,他日百年后,该如何向列祖列宗谢罪?难不成我顾氏祖业,便是要断在朕的手上?”
青之将手伸了过去,轻轻在他手上捏了一下:“莫怕,兄弟我在地府有熟人,到时候谁都别想找你麻烦!”
顾己修啐了他一声,但明显因为他所开的玩笑心情轻松许多。
方兰生替他们面前饮尽的杯子续上茶后,忽然转脸对着身旁的傅言信说:“傅公子可还有与萧先生联系?”
三年前又去申城,傅言信与萧掠;方兰生与徐逸早是结下深厚友情,即便是之后分开两地,也多有联络。
“偶尔还有,怎的?”傅言信一时不能明白兰生这是什么意思,只见他放下手中小壶,忽然一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