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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德。这么奇怪地应用那一则最值得尊敬的教条,如果有时候会使它遭到轻蔑与嘲讽,至少遭到本身对虔诚与沉思的美德也许没有多大的兴趣或癖好的那些人的轻蔑与嘲讽,我们能感到讶异吗?
第三节 论良心的影响与权威
虽然在一些特殊的场合,自己的良心赞许很少能够使软弱的人感到满足;虽然假想中的那个公正的旁观者,那个容身在胸怀里的伟人的证言,未必总是能够单独撑起软弱者的信心,不过,在所有场合,良心的影响与权威仍然是很大的,而且也唯有向住在心里面的这位判官请教,我们才可能适当地看清与我们有关的一切事物的形状与大小;或者说,我们才可能在我们自己的利益与别人的利益之间做出适当的比较判断。
如同对我们身上的眼睛来说,不同的物体看起来是大或是小,与其说按照它们的实际尺寸而定,不如说按照它们与我们的距离远近而定,对我们心中那所谓自然的心眼来说,不同的物体看起来是大或是小,也是按照同一原则而定,而我们大抵也是按相同的方式,矫正这两种感觉器官的缺陷。在我现在的位置,一大片广袤的草坪、树林与远处起伏的山峦,似乎只不过刚好布满了我的书桌旁边的那扇小窗户,显然极其不成比例地小于我所在的房间。我绝不可能在那些庞大的物体和我身边的小东西之间做出一个公正的比较,除非我把自己,至少在想象中,移到一处不同的地方,好让我站在几乎相同的距离去观测它们,从而对它们实际的大小比例做出某个判断。习惯与经验已经教会我如此轻而易举地随时这么做,以至于我几乎感觉不到我在这么做。任何人都必须在某一程度内熟悉视觉的理论,才会彻底相信,要不是他在想象中,根据事先掌握到的一点点有关那些远处物体的实际大小的知识,把它们膨胀放大了的话,在他看来,它们将会是何等的渺小。
同样的,对人性中原始自私的热情来说,我们自己的一个极其微小的利益得失,其重要性会显得大大超过某个与我们没有特殊关系的他人至感关切的利益,并且会在我们身上引起远比后者所引起的更为强烈的喜悦或悲伤,以及更为热烈的渴望或憎恶。只要我们一直从我们原始自私的立场来度量他人的各项利益,它们便绝不可能和我们自己的利益取得平衡,便绝不可能制止我们做出任何有助于增进我们自己的利益的事,不论对他造成多么严重的伤害。在我们能够对那些彼此相反的利益做出任何适当的比较判断之前,我们必须改变自己的立场。我们在观测那些彼此相反的利益时,绝不可站在我们自己的立场或站在他的立场,也绝不可用我们自己的眼睛或用他的眼睛,而必须站在某个第三者的立场,并且使用这第三者的眼睛。这个第三者,不管是和我们或是和他,都没有特殊的关系,因此可以不偏不倚地在我们和他之间做出公正无私的评判。在这里,习惯与经验也已经教会我们如此轻而易举地随时这么做,以至于我们几乎感觉不到我们在这么做。而在这场合,我们也需要稍微回想一下,甚至需要具备一定程度的哲理修养,才会相信,要不是有那种能够分辨什么是合宜与正义的感觉,矫正了我们的情感中原本自然的不对等关系,对于我们的邻居至感关切的事物,我们将会是何等的不感兴趣,以及对于关系到他们的一切事物,我们将会是何等的无动于衷。
且让我们假定,中国这个大帝国,连同它那些多到不可胜数的居民,全都突然被一次地震给摧毁与埋没了;且让我们思考某个富于人道精神的欧洲人,一个和那一部分世界毫无关联的欧洲人,在得知这个可怕的大灾难后,会有什么样的感受。我想,起初,他会非常强烈地表示他为那一群不幸的人所遭遇的厄运感到悲伤,他会做出许多关于人生无常与幸福危如累卵的忧郁评论,他会哀叹一切人类的辛劳成果宛如虚幻的泡影,竟然可以在霎时间被这样消灭得无影无踪。如果他是一个喜欢冥思遐想的人,他或许还会进行多方面的仔细推敲,评论这个大灾难对欧洲的商业活动,乃至全世界的贸易与产业,将产生什么样的影响。当所有这种巧妙的理论推测结束了以后,当所有这些人道的情感已经被表达得差不多了以后,他就会像往常那样自在与平静地继续从事他的工作或追求他的快乐,继续他的酣睡或他的消遣,仿佛没有这种意外发生似的。最不足挂齿的霉运,如果有可能落在他自己身上的话,将会导致更多真正的焦虑与不安。如果他将在明天失去他的一根小指头,他今晚就会睡不着觉。但是,即使有亿万个他的同胞灭亡,只要他从未见过他们,他仍将极其沉稳安心地呼呼大睡;那难以数计的一大群人的毁灭,显然好像是一件比他自己的这个微不足道的不幸更不会引起他关注的事情。然而一个有人道精神的人,为了阻止这个微不足道的不幸降临到他自己身上,是否愿意牺牲亿万个他的同胞们的性命,即使他从未见过他们?人性对这种想法感到深恶痛绝的震惊,而这世界,即使在最堕落腐败的情况下,也从未产生过任何能有这种想法的恶棍。但是,究竟是什么造成了这个差异?当我们的被动的感觉几乎总是这样龌龊与这样自私时,我们的主动的情感原理怎么会经常是这样慷慨宽宏与这样高贵呢?当我们对于任何牵涉到我们自身的得失总是这么感受深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