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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荡荡的房间里, 一人独自喝着闷酒。
桌子上的手机响个不停,给悠扬的音乐声制造着噪音,玻璃杯里还有一半的水, 洒出来一些,摊在旁边的还有几粒药丸,白色的药丸蹭着水渍, 桌面凌乱不堪。
音响里播放着邓紫棋的《多远都要在一起》, 沙发上瘫着一个人, 陆从失力地仰着头, 闭着眼听着歌,想睡一觉,精神极差的他怎么都睡不着, 脑子里循环播放着画面。
那些曾经像电影一样回放着, 压垮了他的神经,越不想去回忆, 越控制不住。
他已经用尽了办法,还是没办法清空脑袋, 他每次都是这样, 一旦爱上别人,什么都阻止不了他的选择,还想让他怎么办呢?
这两天陆从身边没别人, 苏幸也很久没过来了, 他这个精神状况,苏幸哪敢过来?他现在可是六亲不认啊。
陆从累了,他想睡会, 但是大脑无比清晰, 完全不肯配合身体, 他闭上眼睛已经好几个小时,这样坐着,循环听着同一首歌,都不能助眠,药也吃了,屁用没有。
陆从正烦躁着,房门声响了。
他连站起来开门的力气都没有,更多的是不想动弹,他任由敲门声响着,任由外面的人百般焦急,他也是一动不动。
陆从谁也不想接见。
手机又响了,他不耐烦地看了一眼,当看到来电界面是他的名字时,陆从才微微提起精神。
他拿过手机,看向被敲的房门,没等多久,陆从扔掉手机,站起来,向房门走去。
果不其然,打开门,门外站着的正是宁钰。
宁钰缓缓放下手,挂断了电话,他们面面相觑,一人的瞳孔里是疲惫,另一人则是兴师问罪的愤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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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被丢的戒指,此刻正躺在桌子上。
顾铭盯着两枚戒指,想着分别的话语,想着他的纠结与为难,想着那一天到来,他要怎么做,他应该怎么做,能给他更好的体验。
盖上戒指的盒子,顾铭打算今天也去见宁钰。
在去见宁钰之前,他先回了趟家,把他们的情况交代清楚,他爸应该知道这件事,以及不久后他和宁钰将要结婚的事,他已经确定了,只待宁钰的点头。
家里人没有异议,他爸也同意,担心的是宁钰的家长,这一点顾铭考虑好了,告诉他爸不用担心。
“怎么不担心?宁伯雷可不是好糊弄的人,你想跟宁钰结婚,他那是大关。”顾父没有和宁钰的父亲见过,交集过,但知道他的威名,想来不是好摆平的主,他现在担心顾铭过不去这一关。
“我没打算糊弄他,”顾铭说:“结婚是大事,他爸给我什么考验我会接受,没有事情能阻止我们在一起。”
顾父天真地看着顾铭:“宁钰不是普通家庭的人,你要跟他结婚,承载着多大的压力和风言风语,你该知道。”
“我知道。”顾铭心里有所准备。
“知道就行,警告你,结婚不是儿戏,你以前多乱我就不说了,婚后得检点,人家下嫁给你,可不是来受委屈的。”
“下嫁,”顾铭笑了声:“这词都用上了。”
“不是下嫁?”顾父说。
顾铭没反对,点头说:“下嫁,下嫁。”
顾父笑了声,问他怎么准备的,结婚打算,求婚准备,婚后两人的安排之类的。
“求婚的事得等等,他现在还没想好,我不想逼他,”顾铭说:“婚后的话,不会有太大的改变,他想工作还是在家都随他,我外面那个房子……”
顾铭说到这儿有些纠结,“如果是婚房的话,我想重置一套,以后跟他在新房里定下来,那个房子太久了,我怕他没有新婚的感觉。”
他们俩在那套房子里度过了不少日子,对此都是熟悉感,他现在和他算是重新开始,顾铭想一切都换新重来。
“也可以,”顾父说:“需要的话我可以帮你看看,手底下有人搞这个呢,你可以先说说条件。”
“不用太大,三个人的生活,伸得开腿就行,太大了打扫起来也不方便……”
“等等,”顾父听出了点东西,“三个人?”
顾铭看了他爸一眼,说:“这是秘密。”
顾父皱着眉。
顾铭说:“爸你先别管,成了之后我会跟你说的。”
顾父没有追问了,顾铭的嘴结实,他问不出来的。
跟父亲简单地商议好,顾铭就出去了,现在是九点,宁钰应该在上班,他给他发了条短信,问他下班后有没有时间,还没等到回复,顾铭揣起手机,站在门口,看着骤降的天气,温度不高,阴沉沉的,仿佛随时会下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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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是寂静的。
陆从面前的人低着头,沉默着。
他笑了一声,说道:“就是来跟我相对无言的?”
宁钰抬起眸子,里面全是审视。
陆从太了解他了,一个眼神就知道他在想什么,“怎么了,想吃了我?”
“我能吗?”宁钰冷冰冰地问:“我能不能一刀捅死你?”
陆从摊摊手,调整一个舒服的坐姿,说起刚刚的话题,“钱厉这人真是嘴巴不老实,出来了就安分着,找你算怎么回事?”
“因为他不想无辜背上两条人命。”
“我也没栽赃他啊。”陆从一说,出口即认识到了不对,他警惕地瞧了眼宁钰,目光冷了下来。
“你承认了是吗?”宁钰面无表情地,他的周身凝聚着强烈的攻击性,等不及控诉他的所作所为。
陆从依旧不乱,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