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挡住。黑暗中,但见四点星光,飞驰而来,只听紫丁香大叫一声,回头就跑。原来那四点星光,竟是两条巨大獒犬的眼睛,那两条獒犬通体漆黑,状极凶猛,但在沈玉门面前,却十分驯服,不吠不叫,只在他脸上又嗅又舔,就像见到了饲养它们的主人。水仙和秋海棠登时松了口气,紫丁香却远远地躲在一条狭巷口,露出半张脸孔呆望着那副情景出神,她实在搞不清那两只可怕的东西,为何会对少爷如此友善。
沈玉门一面摸着两条獒犬的颈子,一面道:“好啦!不要疯了,你们记住,这三个人都是我的朋友,以后可不许难为她们。”
那两条獒犬似懂非懂的在水仙和秋海裳身上嗅了嗅,居然还勉强的摇了摇尾巴。
沈玉门又问远处的紫丁香招手道:“还有你,赶快过来让它们认认你的味道,否则下次它们咬你,你可不能怪我。紫丁香这才怕兮兮的走回来,虽然当中还隔着一个沈玉门,但她那双腿仍在不断地直打哆嗦。”
沈玉门瞧得又好气、又好笑,不禁连连摇头道:“你这人也真怪!你连青衣楼的那批煞星都不怕,怎么会被两条狗吓成这副模样?”
紫丁香神色惶惶道:“没法子,怕惯了,我从小就怕狗。少爷又不是不知道。”
沈玉门道:“既然如此,你又何必跟出来。我看你干脆回金陵去算了。”说完,站起身来便往前走,紫丁香似乎根本就没听到他在说什么,只慌里慌张的跟在他身后,一步都不敢离开,而那两条獒犬却好像对她特别感兴趣,一直摇着愿巴在她四下打转,吓得她几次都差点摔倒。幸亏都被秋海棠扶住。
转眼已走到巷底,沈玉门在最后一扇窄门前收住脚,抬手在门框上摸索一阵,然后轻轻一推,窄门竟然应手而开。看来他对附近的环境,远比秋海棠想的还要熟悉得多。
秋海棠在一旁整个愣住了,两眼眨也不眨的呆望沈玉门,目光中充满了惊异之色,紫丁香却在这时猛从沈玉门腋下窜了进去。一进门就想拔刀,水仙好像早就知道她的毛病,匆匆追赶而至,一把扣住她的手腕,轻叫道:“你要干什么?这里也是你拔刀的地方么?”
紫丁香气喘喘道:“我……我是怕里边会有人对少爷不利……”
没等她把话说完,旁边的一间房里已有人问道:“谁呀?”
沈玉门顺口答道:“是我。”
房里竟然‘砰’的一声,显然是有人不小心摔了一跤。
另外几间房里也传出了一阵杂乱的声响,还有个人含含糊糊道:“咳,怎么了,天还没有亮,你们都爬起来干什么……”说到这里,语声突然中断,八成是嘴巴已被其他人捂住。
水仙急忙轻咳两声,道:“有劳哪位去禀报杜师傅一声,就说金陵的沈二公子来看他了。”
轰然一声巨响,两旁所有的门窗都同时打开,一二十个人头一起伸了出来。
几乎在同一时间,楼上已亮起了灯,登时把天井中照得一片明亮。
沈玉门朝两旁瞧了瞧,道:“各位还认得我吧?”
左边立刻有个人大喊道:“果然是沈二公子到了!”
他一面喊着,一面已向楼上跑去,谁知刚刚跑到一半,又急急退了回来。
只见一名鬃发斑白的老人已自楼梯缓步而下,他身后跟着两个中年人,那两人手上各端着一盏油灯,灯光摇摇晃晃,但那两个人的眼睛却都转也不转的直盯在沈玉门的脸上。
沈玉门一见那老人,登时跪倒在地上,大叫一声:“师父!”
那老人当然是杜老刀。他急忙紧赶几步,亲自将沈玉门托起道:“不敢当,不敢当,你虽然是小徒的朋友,但老朽还是不敢当你的大礼……你就叫我杜师傅吧。”
沈玉门道:“那怎么行?”他黯然道来,神色显得十分伤感。
杜老刀却笑呵呵道:“不要客气,以二公子的身份,你喊我一声杜师傅,我已经高攀了。”
沈玉门不禁叹了口气,手指也不由自主的在自己的脸上摸了摸。
杜老刀目光急急转向水仙等三人身上,道:“这三位,想必是你房里的那三个鼎鼎有名的姑娘吧?”
沈玉门只有点头。
水仙屈膝一福道:“小婢正是水仙,左手那个是秋海棠,右边那个是紫丁香,以后还请您老人家多多关照。”
她说得毕恭毕敬,但秋海棠和紫丁香却连看也没看杜老刀一眼,目光紧瞪着两旁那些陌生的面孔,一副生怕有人突然出手向沈玉门行刺的模样。
杜老刀哈哈一笑,道:“两位姑娘只管放心,这里的门户严紧得很,外人是绝对进不来的。”
秋海棠和紫丁香这才把目光收回,身子向杜老刀微微蹲一下,算是跟他打了招呼。
沈玉门当然不会留意这些小事,只紧锁着眉头,道:“这么说,外边那条船莫非真的是青衣楼派来监视你老人家的?”
杜老刀沉叹一声,道:“不错。那条船已经停在那里很久了。”
沈玉门沉吟道:“奇怪,你老人家跟他们素无瓜葛,他们无缘无故的跑来监视你干什么?”
杜老刀道:“还不是为了那桌酒席的事。”
沈玉门愕然道,“哪桌酒席?”
杜老刀面容一惨道:“就是劣徒小孟遇害的那一桌。”
沈玉门听得脸色整个变了。
杜老刀长叹一声,又道:“我称他劣徒,实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