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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该。其实那孩子优秀得很,脑筋又聪明、人缘又好,上上下下没有一个不喜欢他的。谁知苍天无眼,竟然把这么一个好孩子的性命夺走,……我真不明白,怎么会发生这种事?记得去年我还替他算过命,刘半仙分明说他至少也可以活到八十岁的……”
说到这里,语声忽然被人打断,原来站在他身后的一个中年人竟然掩面痛哭起来。那人一哭,其他人也都跟着大放悲声,哭得比那个人还要凄惨。
杜老刀急忙喝道:“你们这是干什么?想把船上的人引进来么?”此言一出,哭声立刻静止下来,但是每个人脸上都还接着眼泪,连杜老刀也不例外。
沈玉门突然大声道:“各位不要难过,我还……我还……”
水仙紧紧张张接道:“少爷是否还有很多问题想向杜师傅请教?”
沈玉门叹了口气,道:“不错,这件事我非得把它搞清楚不可。”
杜老刀立刻擦干眼泪。道:“如果沈二公子想查问凶手是谁,那恐怕就要让你失望了。”
沈玉门忙道:“为什么?”
杜老刀道,“因为事情发生得实在太突然,而且当时我们也没人在场,连坐连隔墙的汤老爷子闻声赶出去都没有见到凶手的影子。”
沈玉门一惊,道:“你老人家是说当时汤老爷子正坐在隔墙房里?”
杜老刀道:“不错,那天刚好汤老爷子请客。好像是替他一个远道而来的朋友接风。”
沈玉门道:“远道而来的朋友?你老人家有没有听说他哪个朋友是什么人物?”
杜老刀唉声叹气道:“是个走方郎中,长得虽然人模人样,医道却差得很。当初若非听信汤老爷子之言,把小孟交在他手里,也许那孩子还有救。”
方才那个掩面痛哭的中年人恨恨接道:“对,孟师弟的身体一向都很结实,那点伤势根本就死不了人,都是被那土郎中给耽误了。”
另一个持灯的中年人也冷冷笑道:“最气人的是孟师弟已经被他治死,汤老爷子居然还毕恭毕敬的称他做神医,你说好不好笑?”
沈玉门神情一振,道:“神医?”
那中年人道:“是啊,依我看,那家伙肚子里那点东西,只怕连后街的‘黄一贴’都比不上。如果他能称神医,那黄一贴岂不也可以称做活神仙了?”话一说完,立刻引起了一阵嘲笑声,连满面凄容的杜老刀都忍不住露出了牙齿。由此可见那个黄一帖的医道也必定不怎么高明。沈玉门脸上却一点笑意都没有,而且迫不及待的道:“那个郎中是否姓梅?”
嘲笑之声登时停住,每个人都皱起眉头在想。过了许久,杜老刀才开口道:“好像是……沈二公子莫非也认识这个人?”
沈玉门缓缓的点着头,道:“神医梅大先生,果然是他!”他一面说着,还一面回头瞄了水仙一眼。
水仙急忙把目光转到杜老刀脸上,道:“小婢心中有个疑问,可否向老人家请教?”
杜老刀道:“姑娘有话仅管直说。不必客气。”
水仙道:“那位小孟师傅咽气的时候,不知你老人家有没有在他身边?”
社老刀道:“在。我亲眼看他咽气、亲眼看他入殓、亲眼看他下葬……不瞒姑娘说,他是我最心爱的徒弟,打从他负伤到入土,我就一直没有离开过一步。”
水仙道:“这么说,那位小孟师傅是真的死了?”
杜老刀长叹一声,道:“这还假得了吗?老实说,我倒希望他没有死,死的是我。我今年已经六十二岁了,而他才不过二十六岁。那块地本来是为我自己准备的,想不到却被他抢着用掉了……”
他说到这里,已经语不成声,掏出块手帕购频频擦泪。
沈玉门忍不住悲唤了声:“师父!”
杜老刀急忙摆手道:“不敢当,不敢当,说实在的,如果不是孙大少告诉我,我做梦也想不到我那土地会高攀上沈二公子这种好朋友,只可惜他的命太短了……”
沈玉门截口遁:“攀上沈家的人,也并不一定有好处。如果不是为了那该死的沈家,也许他还可以活得久一点,也许他根本就不会挨那一刀。”
杜老刀一怔,道:“这话怎么说?”
沈玉门大声道:“他那一刀是替沈玉门挨的,你老人家难道还不明白么?”
杜老刀指着他,道:“是替你挨的?”
沈玉门无可奈何地点点头,道:“不错。”
杜老刀却连连摇首道,“我愈听愈糊涂了,可否请二公子再说得详细一点?”
沈玉门急忙往前走了几步,道:“你老人家仔细看看,我是不是很像你的徒弟小孟?”
杜老刀往前凑了凑,仔细端详他半晌,道:“嗯,轮廓是有几分相似,长相却差远了,如果小孟能有二公子这等相貌,也就不会如此短命了。”说完,还长长叹了口气。
沈玉门似乎连最后的一丝希望也破灭了。一面摇着头,一面往后退,直退到墙边,才失魂落魄地跌坐在一张石凳上,旁边突然有个年轻人怪叫道:“咦!从后面看,沈二公子还真的有点像我孟师叔!”
站在杜老刀左边的那个中年人也道:“嗯。体态举止也都像得很。”
杜老刀愣了楞,道:“这么说,小孟莫非因为长得像沈二公子,才做了他的替死鬼?”
水仙忽然皱起眉头尖,道:“哪就怪了,那些人又如何晓得我们少爷和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