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的荣幸。”纪湘然虽未透露监天门地址,却给了个许诺。
邵延话一转:“小姐是孤身行走江湖,还是贵门出来不止一人,甚或有人暗中保护小姐?”
邵延这个问题让纪湘然一愣,断然说:“小女子是孤身行走江湖,绝不可能有人暗中保护,如果门中有人下山,湘然当得到消息。”好像猛然想起一事,“难道先生见过本门中人?”
邵延也不隐瞒,点头称是,林韵柔很奇怪,自己好像一直未离开先生,怎么没见过?
“是不是一个中年男子?”纪湘然急问道。
“不错!”
“那就是了,先生勿怪,说起来可能是本门的一件丑事,十多年前,本门一个天才弟子单仩信,因不满本门信条,偷偷下山,从此一去无踪,他下山不久,中洲发生了一系列事件,不少诸侯和大臣被灭门,据本门调查,可能与他有关,但找不到他在何处,先生在何处见过他?”纪湘然说出一段密辛。
林韵柔身上气息一阵波动,邵延传声安抚,随口问道:“你说的是不是十多年前晋侯府等的灭门事件?”
“不错,就是那一批事件。”纪湘然回道。“先生何时见到他?”
邵延和林韵柔对望了一眼,正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
“就在刚才!”
“刚才?”纪湘然和林韵柔都惊讶了。
“不错,在你们击落暗器时,我远远看到一个灰衣中年人,关注这边,但转瞬他便消失了,我感觉他的气质和纪小姐非常相近,故才发问,是与不是,我也说不清。”邵延回道。
纪湘然猛然想起,刚才那一瞬间,自己感到一种熟悉东西好像在窥视自己。
第五十八节 名动京师第一人
邵延师徒刚吃过早饭,就听到客栈外一阵喧哗,就听到一个熟悉声音问道:“请问,徐弘祖先生是否在此?”一阵香风已涌进了客栈,邵延一听便知来者是谁,抬头望去,客栈门外停着一部绿绒小轿,柳如是身边带着一个丫环走了进来,丫环手上捧着一个盘子,上罩红布。邵延和林韵柔刚从二楼下来,还未站稳,柳如是已万福道:“奴家见过先生和清儿小姐。”两人回礼。
“奴家此来是想请先生写几首诗词,特厚颜来求。”回过头,对丫环道:“平儿,将润笔费奉给先生。”
丫环平儿将托盘上的红布揭开,客栈其他人眼睛一下子亮了,盘中雪亮的银锭,浑圆珠链,价值不菲。
“小小心意,不成敬意!”柳如是说道。
“柳小姐,将这些东西收回去吧!”
“先生,难道看不起如是?”
邵延道:“我并不缺钱,如果小姐有心的话,那就拿去救济穷人吧。小姐想要什么方面的诗词?”
“先生慈悲,就依先生的主意,平儿,收起吧,回去捐给灾民。先生,能否写些感情相思方面的词。”柳如是说道。
邵延想了一会,也罢,就让一些优秀的唐诗宋词在异界出世吧,旁人早将笔墨纸砚准备好了,邵延提笔,却是李清照的《一剪梅》:红藕香残玉簟秋,轻解罗裳,独上兰舟。云中谁寄锦书来,雁字回时,月满西楼。
花自飘零水自流,一种相思,两处闲愁。此情无计可消除,才下眉头,却上心头。
柳如是一边看,一边读,当读到:此情无计可消除,才下眉头,却上心头,眼中更是异彩闪烁。
邵延又提笔写下一首,这是李煜的《相见欢》:林花谢了春红,太匆匆,无奈朝来寒雨晚来风。
胭脂泪,相留醉,几时重?自是人生长恨水长东!
一边走,一边略有点疑惑问柳如是,怎么会想起来求诗词。柳如是一边欣赏邵延写的词,一边说明原因。
原来,昨晚邵延两首梅花词一出,那些乐妓歌女有一大部分是邓簿通摆宴从各大青楼所请,宴会一结束,回到各大青楼,当然也将邵延所写词带了回去,一传唱,柳如是便动了心思,她能成为花魁中第一,不仅是容貌,对其他方面也是不简单,所以一早便来求诗词。
邵延听到此事,也不多说,毕竟还是自己惹出,连写十来道,终于停笔,让柳如是看得惊喜连连,本来她只指能得二三首就满足了,毕竟人的才学有数,不想遇到邵延这个怪胎,一口气抄袭前世十来首,而且,都是佳作,话又说回来,不是名篇又怎么会千古流传。写完之后,见柳如是看自己眼神如见怪物,眼中全是崇拜,才知道自己做过头了,心中只得苦笑。
柳如是拜谢后,欢天喜地地走了。时间不长,又一位花魁来求诗词,邵延不好厚此薄彼,只得依柳如是旧例,一天之间,八大花魁来遍,几十篇名作传世,让徐霞客大名轰动想个京师,这个客栈从此名声大振,在邵延离开后,这个客栈的老板干脆将客栈改名为:霞客仙居,从那以后,只要是名人雅士,到京都,必住霞客仙居,幸亏世界没有侵权之说。
次日一早,邵延师徒早早离开客栈,去浏览京师,不敢呆在客栈,生怕再来一帮什么人来求诗。
宰相府中,现年已五十出头的宰相宇文成化,坐在椅上,旁边几上放着几本书,一本《中庸》,一本《大学》,一本《易经》,还有一本是《徐霞客游记》,在他的下方有两张椅子,上坐两人,此两人为宇文成化的幕僚,谭玄谭牧之和张峰张举岳。
宇文成化正在观看的是一份手下送来情报,关于一个人,一个近来名动天下的人的资料,此人就是徐弘祖徐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