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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上话的师哥,而不是那些徒劳无用不明就里的恭喜或者安慰。
云磊抬头,对陶阳道:“阿陶,你没错师父也没错。”
这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
“我明白的。”陶阳听着这一声“阿陶“,眼底的泪水终于止不住的流了下来;师哥眼里他还是当年那个阿陶宝宝,不是那个名动盛京的陶云圣。低下头皱眉闭眼,再一睁眼就是满眼清明了:“师哥,以后我不在了,你可要看好他,别让他闯祸。”
云磊很想说,其实一直以来,只有你能看好他。
但他却害了你,而不自知。
见陶阳起身要走,杨九也放下书走了过来,正要送他。
陶阳看了她一会,对着云磊羡慕道:“真好啊…小九越来越有女主人的样子了。”
他们除了没在一张榻上睡,都是寸步不离的,可不就是女主人了吗?
云磊握住杨九的手揉了揉,笑而不语。
确实好,但却不是人人都能这样好。
陶阳拱手做礼,要走时对他们一笑,道:“你们成亲我怕是来不了了,届时再送贺礼赔罪。”
杨九送他到院门便折了回来,神色倦倦,说不清是疲累还是惋惜。
云磊揉了揉她脑门上的头发,笑道:“怎么了这是。”
杨九坐在他身边,道:“听师哥们说陶师哥要走了,看来是真的。”
“总会回来的。”云磊看向窗外,落雪纷纷,悲戚寒冷。
总会回来。
只怕这一转身,再见已是陌路人,此后物是人非再无纠缠。
杨九皱着眉,心底好些话想说又不知如何说:“咱们那大少爷还不知道呢,回头不得闹翻了天。”
云磊细看了她的眼神,问:“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杨九自然明白云磊问她的“知道”是指什么事。
“原本不知道。”杨九将二爷的手拢在手心,看着他,一字一句道:“见了你以后,就知道了。”
想起在西北时,她看见床榻上那个奄奄一息,痛苦不已的人却无可奈何时…心里的痛苦不比如今的陶阳少。
只是不同的是,她名正言顺。
云磊听她说,看着她,感受手心里传来的温度,一下子又红了眼。
默了默,道:“对不起,吓到你了。”
杨九摇摇头,道:“辫儿哥,八月二十二后,我再也没吓到。”
见不到他,生不如死;见了他,一心只想陪他去死。
只要在一起,去哪都好。
渐行渐远渐无书(十九)
陶阳要走的事人人都知道,但大伙儿都十分默契地瞒住了少爷;其实也不是刻意隐瞒,只不过想着,不去提这件事,免得他难过而已。
少爷起得不晚,只是陶阳更早收拾了东西去和师父拜别了;杨九送他出府,师兄弟几个都送到了城门口,好生嘱咐了几句才放他走。临别时,几人看了看,没见着少爷来,众人这才明白过来原来谁也没告诉他这事儿…
原本不提,是怕他难过起来撒泼,这会儿不声不响地就走了…
陶阳和兄弟们道别,也收了一个个给他备下的礼,全是些实用的小玩意儿;烧饼倒是简单,直接送了一把匕首给他,让他防身,时时送书信回来,有什么委屈的就吱一声儿,咱烧饼哥哥领着人就去替他报仇!
说笑起来这离别的悲伤少了几分,陶阳神色淡淡,只交代了一句话,与兄弟们一一拥抱后,便上马车离去。
“看好那个傻少爷。”
这边府里头,少爷刚起。洗漱过后卷着袖口出来,打算去前厅和爹娘一块用早点,再不呢就是去看看老舅好得怎么样了…用不了多少时辰,就可以去书院看阿陶了!
少爷刚走出自个儿院子,转出廊下就是一片竹林,看着就让人舒心。竹林拐角出去就是和辉堂,少爷在这遇见了自个儿老舅,坐在轮椅上望着竹叶上的白霜发呆。
“诶老舅!”少爷拍了拍微皱的袖口,快走两步到他身边。
二爷看着他,神色有些恍惚,还是扯出笑意来,道:“起这么早。”
“去你的吧!”少爷笑道:“别以为我听不出来你酸我啊!”
二爷歪了歪脑袋,笑话他:“我可没有你心眼那么多。”
他起得不晚,只是云磊更早些。
“你们家九馕呢?”少爷向四周望了望,没看见杨九的身影,道:“她还能放的下心去干点儿别的?”
二爷道:“给姐姐请安去了吧…”
杨九送了陶阳出府,回来后经过玫瑰园应该是进去给自个儿师娘请安了。一大早的,肯定又是拉着说会儿话。
“那你在这干嘛!”少爷笑道,走近几步想推着轮椅,带他一块进去:“一块进去吃早点呗,正好我还没吃呢!”
“我吃过了。”二爷看着青石路面,皱着眉有些犹豫。身后力量一起,轮子便向前滑了两步,他一抬头:“陶阳走了。”
“啊?”少爷步子一顿,像是没听清楚。低声又问了一遍,但不知怎么心底莫名涌起一阵慌乱来。
二爷默了默,终于舒了口气,抬头对他笑着,轻道:“周游列国,给麒麟剧社的那些分堂站脚去了。”
少爷看着他,有些不知所措,楞在原地里呼吸紊乱,道:“说什么呢你…阿陶…阿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