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息还未得到确定,舅舅当下就下了命令改换成另一份计划。
她这才知道,舅舅一早做好了万全准备,无论二爷是静是动,舅舅都能有所应变不为局势所迫。
计划有变,所有的事儿都被提上了日程。二爷身边没有足够的人去帮他,最有可能动的就是德云书院的少爷们。
郭齐麟和孟鹤堂他们几个早早就被舅舅派了人盯得紧紧,无论他们做什么都在眼皮子底下。一旦事发,若有万一,他们的家人都是舅舅最后的底牌。
诸葛明白,舅舅自然心里也清楚。德云书院的少年们什么都好,就是不够狠。太过于重情义,太过于嫉恶如仇,太过于忠君爱国。
舅舅说,他们成不了大事并非因为没有才能,而是因为优柔寡断。
陶阳就是少爷优柔寡断的根源,就是少爷心口的一腔热血。
那天诸葛派人私下给二爷送了信,黄昏末了才从三庆酒楼的后门绕去了一出偏僻院子见到了人。
她用舅舅书房的秘密进出的朝廷官员名单换来了二爷的信任。
二爷手里的玄甲军只能护君,想要护城实在远远不够。淏城军只有八支留在盛京,想要和舅舅手里得人抗衡实在微不足道。
二爷原定的调兵进京也必须提前了,但如今里外都被控防,他们不能冒险,万一狗急跳墙了,最后没有兵力只会得不偿失。
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人去调兵,调天津城的大部淏城军。
只要他们来了,所有的问题都能迎刃而解。
但二爷不能走,少爷也出不去,只有孟鹤堂有这个本事能领兵遣将。几番商量下,两人都想到了陶阳。
陶阳被盯着,又没有任何依傍,一旦出事必死无疑。只要找个理由,一个让人觉得陶阳离开是明智之举的理由。
事情迫在眉睫根本由不得半点犹豫。
诸葛连着几日都去听戏,做下铺垫,最后一日正是闹得合适的日子,二爷也派人去通知了张鹤伦,让他领着京兆府尹过去。
一搅和,人人都说她诸葛小姐嚣张跋扈,目中无人,因为属意郭家少爷就针对陶公子!还明目张胆地在戏园子和其他姑娘打架。
陶公子迫于无奈,躲了起来。
其实啊,那天就算余荌不在她也是要拉个人大闹一场的。弄巧成拙害了人姑娘的名声,心里过意不去好久。
但一切总算值得。
陶阳出城了,孟鹤堂也进津了。
她总问自己,这样是对是错。那日见了母亲,听她说起年幼时外祖父是如何教她和舅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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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国之重,乃为人根本。
将归(一百零六)
一路快马加鞭,昼夜不歇,余荌一行人第二日一早就赶到了天津城。
在城门处等了好久,守城得兵士才同意去通传。这才见到了刘筱亭。
刘筱亭也是一斤疲惫,没有往日半点儒雅气息,衣袍撕裂处也浸透了血迹。一眼就能瞧出来,这是前天护送孟鹤堂和陶阳进城遇到伏击时受的伤。
前天三十里外山林处,堂主和陶阳受了伤,这进了城首要就安顿好他们;紧接着调军事宜又迫在眉睫,刘筱亭是剩下的人当中唯一一个知道计划的,必须忙得脚不沾地,昨儿个一天就吃了个馒头。
今儿一早,堂主已经能下床理事了,这干不容易他能换身衣裳歇口气儿了,城门这又火急火燎地通传盛京有人来找他…
赶到了才发现是余家小姐。
真是哪乱往哪扎,每个消停。也不知道这些大小姐都怎么想的,好好地呆在家里不好吗?非要给爷们添点儿麻烦才行。
余荌见到他这幅样子的时候整个人都愣了一愣,心下涌起了不好的预感,攥紧了衣袖努力忍着肩头的颤抖。
刘筱亭也没多余的时间多说多问,一看这情况就知道一准儿是冲堂主来的。查看了车驾,留下了她的婢子和小厮,领着余荌一人进了天津城的练兵营。
推开了议事厅门,刘筱亭一侧身,让出道儿来给余荌。
她站在门槛处,深呼了几口气才鼓起勇气抬起头来。
直视前方,与那桌案前的人目光相对。
他胸前缠着厚厚的纱布,上头星星点点地透出些猩红血迹来。正是大雪将至的时候,身上也没有多穿一件儿,就披着一灰银披风。
听见了开门的声响,堂主抬起头看向刘筱亭,直到余荌从刘筱亭身后出现时,他原本无波的神情有了些松动,变成了疑惑和惊讶。
没等他反应过来,余荌就含着泪冲了进来,绕过了桌案把他抱了个满怀。
像是撞到了伤口,他疼得皱起了眉头。身子僵得很,双手楞在半空中,觉得推也不是不推也不是。
“余…余小姐…”他犹豫着开了口。
虽然觉着自个儿实在是太不解风情了。
但这里里外外都有人看着呢,再说了,和人家一个黄花大闺女抱在一块儿,传出去不就毁了人家姑娘的名声嘛!
他似乎忘了,自个儿和陶阳能顺利出城全靠这姑娘和诸葛那一架打出来的啊。
还扯什么名声。
“你知道我多担心嘛…”
“啊呜——”
她在他肩头蹭了蹭鼻涕。
“他们…他们都说你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