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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怎么看也不像是来关照问候的。
脚步在云磊身前停下,两人拱手作礼算是规矩,相视一笑都有些忍俊不禁。
“御史大人爱说话,这不就给说掉了下巴呗。”二爷背手而立,笑得云淡风轻。
说他可以,说他兄弟不行。
几人扶着御史,听他一边儿低声哭喊,一边捂着嘴气得了眼骂骂咧咧的。
“看你这一副恨之入骨又无奈我何的样子,真是大快人心。”二爷收了笑,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几个御史。
记得上次说这句话,是屠了将军府满门的时候。
当时年轻自负,总觉得自个儿能处理好一切,付出了代价;如今有所成长,知道有些人当场就得教训。
“哈哈哈——”张鹤伦笑得开怀,恍惚这天儿都晴朗几分。
“云长弓!”
御史气红的眼像是要滴出血来,下巴骨被卸,连带着说话都不利索,一声怒斥有些口齿不清。
二爷笑容里透着不屑,领着董九涵就往宫门出走去。
“来人呀。”张鹤伦握着腰间佩剑,抖着小腿肚儿一副地痞样儿。
“御史都伤了,赶紧送出去啊。”
“冲撞了圣驾,你们都得死!”
这话一出,那谁还不是个人精儿了?两名禁军拖着那御史就往宫门处去;还别说啊,酒馆里吃白饭不给银两的就是这样儿给轰出去的。
二爷上了马车,董九涵坐在一边儿乐得傻气。
“哥,太解气了!”
“我早想收拾他们了!”
听着这有些孩子气的话,二爷忍不住笑出了声儿;收收笑,正色道:“今儿不同。”
“以后,你要是听到人说我什么,不用管也不用和人吵,反正我听了也不生气。没事儿,真的。”
他们都是孩子,喜怒哀乐都在脸上,一不小心就让人装进套儿里去。
“哥。”
董九涵一向是以他为重的,正因为这样才不能忍让人出言不逊;这不能反击,也太憋屈人了。
“好了。”
二爷笑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去书院,找孟鹤堂。”
这会儿圣旨八成也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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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秋前,都安定下来吧。
将军有令(一百五十五)
堂主出京的日子定在五日后,这期间二爷奉命交托一些事于他,再有就是得与他说明一些西北的事儿,总不能一去是一问三不知吧。这些都需要时间,再说兵马未动粮草先行,这朝廷粮草还没出京,他着什么急。
都是摆在明面儿上的事,人人都上门恭贺,礼也大盒小盒地进了孟府;旁的都没什么,就是辛苦了咱们周爷。
两月前陛下钦定的孟鹤堂进国子监,礼是收了一批又一批,还有那些国子监新学子也都送了东西请着多费心教导;国子监的教习与书院不同,这新的教案与书文都得早早儿备下,不时还得出门设教,来来回回忙得晕头转向。
好不容易这新教案定下了,书文也都备好了,圣旨一书得奉命领兵前往西北。
真是白忙活。
周九良收拾着衣物,念念叨叨的满脸的不高兴。
“哎呦,行了啊。”堂主笑道。
“你说你!就不能消停点儿!”周九良一甩一物,嫌弃道:“以后没事儿躲远点儿,别老让陛下瞧见你!烦人…”
为人臣子,总不能嫌弃君上的决策吧;别人不行,这孟鹤堂还不是随他说。
他周九良就是动手打人,咱孟大堂主也不会还手半分。
“你看看你…”
看看啊,周九良要是唠叨起来,还真和侯爷一样碎嘴。
“马上就要入冬了,衣裳又得带多。”
“这些教案都是按着七堂的路子来的,这一走又用不上了!”
“白瞎陪你熬了几个大夜,看看!”
“一去西北,又不知道啥时候能回来!”
“好啦好啦。”堂主打断了他的絮絮叨叨,接过周九良手里的书文,转身抬手放上了书柜。
“你要是留在国子监,就能替我给他们讲课,那不就不白费嘛。”
两人一直形影不离,去哪都是一块儿的。
“美死你算了!”周九良冲他翻了个白眼,酸酸地:“让我留着给你干活儿去,你自个儿跑西北去逍遥,哎呦喂,你也是想瞎了心你!”
堂主看着他,觉得就像在看一个孩子一般,这样孩子气却又透着温暖的话让人有些哭笑不得。
“长大了就不听话了。”堂主道。
“孟府都归我管了,那也得是你听我的话!反正西北我是要跟着去的!”周九良微仰脑袋,撅着下巴一副不好说话、没得商量的模样儿。
外头说他是让孟鹤堂养大的,这话一点儿错都没有。当时初来乍到的那副忐忑与不安都是孟鹤堂陪着走过的,看着孟鹤堂从初见时意气风发的少年到如今风度翩翩、能文能武的堂主大人;两人一块儿走了这么多年,一向并肩作战从没有远行作别地分开过。
这一回自然也是不可以的。
不说七堂,整个孟家都是他周九良说了算,就得听他的。
晚饭不吃鱼,早饭不吃蛋,沐浴不撒花,外出早回家,习字不说话;西北这趟带上他。
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