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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古老的词。个人收入的十分之一捐给教会。这是一个引起激进抗议的主题,也许甚至在中世纪,人们活在圣托马斯教堂末日审判画中的世界里时便已受到抗拒。但是如今,布雷这个厌恶特权和课税的人,竟炫耀起他向他的治疗术士缴纳什一税,说话的口气仿佛他历尽艰辛攀上山顶,见到了美丽的风景。
他说:“你知道,是要在税前的。我把自己全部收入的十分之一给了教会。这让我心痛。当然心痛。它就是要让人心痛的。你一定要做出牺牲。”接着他开始跟我讲那个人,显然不知道我已经从他妻子那里听说了,他说:“我认识一个人。起初做二手店,生意不好。后来开始接待外国学生。法国和德国的。我们这里有不少那样的人。但是仍不见起色。政府部门要学生住在居民家里。他都绝望了。这时他开始缴什一税。这让人心痛,像是压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但是他坚持做。结果怎么着?前两个月社保部门的人开始给他介绍客户,几年来他第一回开始有固定收入。正如丘吉尔在战时说的,人生总有潮涨潮落。有付出,就会有回报。你投入多少就得到多少。你必须心痛过,才有加倍的补偿。”
于是,在乌鸦的聒噪声中,布雷感受到了内心的平静。正如老菲利普斯先生所言,据传,乌鸦的到来预示着死亡或财富。他依旧在杂乱的院子里修理引擎(但是对勘测员邻居比对皮通要谨慎);他依旧穿着他正式的非正式制服和羊毛衫,头戴鸭舌帽;他仍旧在车里唠唠叨叨,但不那么喜欢谩骂、吹毛求疵或咆哮了,或者说它们已并入他的宗教讨论中。他心态平和,内心藏着秘密和追求。
他对太太的愤怒漠不关心。但是我怀疑,那愤怒是给外人看的,那不过是一种表演,一种性格,让她出门后能更好地融入人群(她长久以来闭门不出)。因为布雷太太在外人前的性格没有变化,因为我总能猜到她的言下之意,所以我不想见到她(她曾经不过是电话中一个温柔熟悉的声音),就像以前有段时间我不想碰见皮通,尽管他早期的园艺工作曾吸引我去观察。
*
有一天在公交车站,一辆大轿车停在我面前。这是继勘测员之后又一个新邻居。他提议载我去索尔兹伯里,这是他自我介绍的方式。一辆大轿车,一个中年男人,也许六十上下,一座大房子(我听说了那座房子挂牌出售,但是不知道是否有人买下,直到现在才知道已经售出)。这个邻居依旧是乡村口音,他想让我知道他是本地人,早就了解这山谷,并且已经熟悉了邻里(虽然他才搬进来)。
他说:“我上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