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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对转世的解释,没有一点宽慰作用,反而让萨蒂的丈夫陷入绝望。
我请求大师给我看一下他在仪式上用的《薄伽梵歌》。它由印度南部一家出版社出版,每段经文后有英文翻译。大师在主持仪式的过程中除了念诵广为人知的梵文经文,也引用了英文翻译。
大师说他平日会送《薄伽梵歌》给别人。他说他“分享”《薄伽梵歌》,“分享”这个词也十分基督教。人们送他《薄伽梵歌》,他送人们《薄伽梵歌》。有个信徒一次带了十几本送给他;他又再发放出去。
大师的任务完成,午餐也吃完了。他变得合群且健谈,我童年时的那些大师办完事后并不这样。
他开始讲故事。我没听懂。某天社区里一个大人物问他:“你觉得印度教最好的经典是哪个?”他回答:“《薄伽梵歌》。”那个人对在场的其他人说:“他说《薄伽梵歌》是印度教最好的经典。”这个故事本来也许很有内容,但他就说了这些。大师觉得这就是故事的精髓——有大人物肯定他。或者他害怕什么而不敢深入讲,或者他忘了这个故事的要旨,又或者事实上他说的正是要旨:《薄伽梵歌》是印度教最重要的经典。(尽管临走前他说,为了主持仪式他都没什么时间读《薄伽梵歌》。)
让这场合更随意的是,大师冷不丁兴致高昂地谈起了政治,他支持的保守派和“伪君子”改革派间的争议。我以为在特立尼达岛这一议题五十年前就消亡了,它属于我们过去的田园生活,那个我们社区更自给自足的年代。我不能想象在种族政策和独立运动的压力下它还幸存着。但是大师显然很看重它。
这个人是我们家亲戚,我的一个堂兄弟。这在如此场合是极大的讽刺,或者说最合适不过。在求知欲和知识的相辅相成中,我进行着写作探险,不仅热衷于旅行,也热衷于对过去的不同解释,其间我发现,我父亲曾受他的外祖母和母亲鼓励当主持仪式的大师。但他终究成了一名记者,他的文学抱负在两个儿子身上扎根。正因为他的家庭想让他成为梵学大师,在一战前的极度贫困中,他仍被送去接受教育。而我父亲的兄弟打小就被送到田里干活,一天挣八分钱。这个家族的两支就此分道扬镳。我的叔父成了一个小型甘蔗农场的农场主,他一生比我父亲富裕多了。一九五三年我贫困的父亲久病不治去世了,叔父付了部分丧葬费用。但是两家很少有来往,甚至我们在身形上都相差甚远。我们(除了我弟弟)个子小,而叔父的儿子都有六英尺高。命运无常,如今家族里真出了个梵学大师。这个粗壮的六英尺大汉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