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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醒来的是谢泽,他独自忍了二十分钟,实在忍不住,开始小声唤孟珩。
孟珩被吵醒,迷迷糊糊问他怎么了。
“厕所厕所!”他急道。
这么一闹孟珩才清醒,想起他是个伤员,又费力地将人扶起,一直送到卫生间门口,还贴心的想帮谢泽把门关上。
谢泽喊他,“你干什么?”
孟珩疑惑,“关门啊。”
“你进来啊。”谢泽理直气壮看着他,“我脱不下裤子。”
“你左手不是好的?”孟珩问。
“不行啊,不敢扭动,锁骨疼。那边脱不下来。”
孟珩打量他两秒,感觉不是装的。又听他催促,“快点啊憋不住了!”
于是,孟老板人生中第一次蹲在一个男人身前帮他脱裤子。
谢泽一点儿不觉得羞,也不管孟珩在旁边看着,该怎么样还怎么样,惬意得很。完事儿后还使唤道:“行了,提吧。”
孟珩捏着内裤边缘的手摩擦过他的大腿根部,大早上的,孟珩的手很凉。
谢泽瑟缩一下,被冰到的地方火烧火燎的烫。
他肋骨断了,所以用束带绑着腰腹,裤子只能将将提起一些,孟珩细致地整理好每一处衣料,然后才直起身,问他:“吃点儿什么?”
谢泽说不吃,孟珩这次却不像昨晚那么好说话,直接决定道:“喝粥吧。”
陈小飞问谢泽在哪儿,他从昨晚就联系不上谢泽,一上午也没个消息,担心极了。
谢泽倒不怕他担心自己摔了,但是现在还没想好该怎么跟这群哥们介绍孟珩,毕竟小飞老怪他们也都是和孟珩一起玩过的。
难不成突然告诉他们,其实我俩一直就看对眼儿,现在已经亲过了?
别说陈小飞了,就是他自己都要当场晕。
先等等,起码等他伤好点,痊愈了,能够在陈小飞晕倒的第一时间接住他,再告诉他不迟。
粥是孟珩专门叫了店里送来的,和平时外卖平台店铺的不能比,可惜病号不给面子,嘟囔着嘴疼只吃了小半碗。
吃完饭没两个小时,谢泽肚子的叫声就传进孟珩耳朵里,他放下手绘屏,走到躺椅旁。
这是今天上午他们两个反复试验后找到最舒服的姿势——躺在弧度小一些的躺椅上,再在腰椎和颈椎处垫上小靠垫。
“你饿了?”孟珩问。
谢泽说话有气无力的,额头上也沁着一层薄汗,“没事儿...吃不下。”
口腔里的创口经过一夜不仅没有好转,反而有转成溃疡的趋势,谢泽现在说话都费劲,整个人窝在椅子上怏怏的。
孟珩想起那个骑三轮车的老头儿,面上不变,转过身却咬牙切齿。
想什么来什么,被搁置在卧室的手机突然响起来。
手机是谢泽的,他疼得没有精力,只能闭目抵抗疼痛,早不记得手机在哪,还是孟珩去找的。
是个陌生号码,谢泽嘴上有伤不好说话,孟珩就替他接起来。
是交警大队。
孟珩知道他们规定多,没说自己是家属,只说是本人。
那边的交警顿了顿,开始噼里啪啦说个不停,最后以“你把人家车屁股都给撞瘪了”收尾。
这一句话是彻底触了孟珩的逆鳞。
他所有无处宣泄的暴戾因子都找到了出口。
谢泽从没见过这样的孟珩。
孟老板脾气不好,这一点从他爸的葬礼上就已经领教过了。
可他不知道孟珩真正发火是什么样子的,今天也算是见识过了。
孟珩举着手机嗤笑一声,继而打开免提,又不紧不慢从另一个手机调出录音器,问道:“你刚才说什么?信号不好我没听清。”
对面语气急躁地又重复一遍。
“人家?你?另一位车主是你什么亲戚吗?你话里话外这么偏袒?”孟珩食指一下下敲击着桌面。
对面矢口否认,又让他不要胡说,孟珩根本不惧,缓缓道:“当天在事故现场,那位当事人的家属就说过认识你们警队一个叫小辉的人。”
气氛瞬间凝固,电话里的人安静了半分钟,接着态度变得奇怪,“我不认识小辉。家属说得话我没听见,我不知道你是指——”
孟珩毫不留情打断他,“行车记录仪都记录下来了,就算没有画面,也有录音。”
像是笃定他不会通过一个小名找到某位同事,对面并不买账,只说了伤好后再去警队定责,就把电话挂了。
孟珩缓慢地眨眨眼,然后关掉录音,转手拿起自己的手机,低头敲敲打打。
别说小辉,就是张三赵四,只要他想找,掘地三尺也得给孟二少爷找出来。
他还没想着拿权势压人,竟然就有人妄想用关系压在他头上,好啊,那就看看是谁的背景硬,又是谁的靠山强。
“水...”谢泽打断他的思绪,嘟囔着。
喝完水之后又要眼罩和手机,这会儿大概是不太疼,戴好眼罩没一会儿呼吸就沉下去,孟珩不敢打扰他,悄声进了书房。
他打了一通电话,这电话的内容实在算得上良心,只说让人帮忙查一个叫小辉的人,除此之外没说任何别的,既没有透露出有矛盾,也没有想要伸手去打扰人家。
等他出去的时候,谢泽已经醒了,也在打电话。
看起来很不耐烦,最后骂骂咧咧挂断,一抬眼看见孟珩,道:“陈小飞想来看看我,我实在瞒不住他!你家方便吗?”
孟珩抿抿唇,对“你家”两个字极为不满,但到底也没说什么,只让他随意。
孟珩给陈小飞开门的时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