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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泽悻悻地收回手,又变成那副抬眼望天的死样子,生无可恋道:“你听没听过一句话?我问老天爷,是全天下的男朋友都不给摸,还是只有我的男朋友不给摸,老天爷说——”
“只有你的男朋友不给摸。”孟珩闭眼,凉凉道。
谢泽被他噎的说不出话,半晌道:“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
孟珩不吃他这套,依旧闭着眼养神,他心里乱糟糟的,还在想昨晚在医院碰上他哥的事。
康先生回来,最先知道的是他,他通知孟乾,目的是为了让孟乾有个准备,等真碰上的时候好能应对,可他没想到自己的通风报信换来的是他哥的羊入虎口。
孟乾已经三十多岁了,婚姻幸福儿女双全,康先生当年做的事闹得整个炎城上层满城风雨,但身处事件中心的主人公孟乾却无动于衷,既没有选择草率结婚,也没有半分畏惧退让,后来康先生回到东南亚,这些年来一直杳无音信,所有人都以为他不会再回到国内。
孟珩心里越想越乱,还是决定跑一趟,亲自当面问问他哥是怎么回事。
身旁微微下沉的床垫重新反弹上来,谢泽看着他起身,问:“你干什么?”
他这么一出声,孟珩才想起来家里有病号,自己走不开。
重新在床边坐下来,他边给孟乾发消息边应付谢泽,“没事。”
“你有事儿啊?”谢泽看出他有问题。
“没有,睡你的。”
谢泽不说话,那只不听话爪子却又悄悄从后腰攀上来。
孟乾没回消息,应该是在忙。孟珩把手机放在床头,扭头看他,“你有完没完?”
他惦记着孟乾,心里不舒服说话也就没什么好气儿,谢泽默默收回手,没再吱声。
这么过了五六分钟,他还一动不动不吭声,孟珩心里有些过意不去了,缓声找话说:“你睡不着我扶你起来?”
谢泽应该是在走神,没听见。
他又轻轻推了推谢泽的胳膊,等人回过神来问:“你想什么呢?”
“我想——”谢泽艰难道,“我不会要跟你谈柏拉图吧?”
孟珩恨他身子都动弹不了还惦记着这种事,故意逗他道:“柏拉图怎么了?”
柏拉图。
谢泽心说换成别人柏拉图也就得了,孟老板这么个看起来恨不得让他吞之入腹的人儿搞柏拉图,这只能看不能吃跟杀了他有什么区别?
孟珩又跟他逗了几句,然后收到孟乾的微信,他哥还是那副样子,不论自己难成什么样都模板似的跟他说没事别担心。
他心里不放心,但现下也没别的办法。
谢泽今天大概是不那么疼了,身体上虽然还是不方便,嘴上却比昨天贫多了。
下午两个人休息好就在客厅待着,他躺在躺椅上看孟珩画画,自己实在是无聊了,就开始闹腾,“你家有没有游戏机啊?”
孟珩抽空瞪他一眼,道:“有switch,但你胳膊也抬不起来啊。”
“你玩儿,我看着。”谢泽嘿嘿一笑。
很多人将电子游戏称为第九艺术,孟珩有时看着那些制作精良的3A游戏也会感慨,但感慨归感慨,他还是不喜欢随便一坐后连着三四个小时沉浸在游戏里的开放世界中。
说白了,还是悲观。
这世界上很多人选择在痛苦的现实世界中活着,抽空进入属于自己的乌托邦和避风港休憩喘息,可孟珩不同,他一直认为自己是最可怜的那种人——无论如何都要清醒着痛苦。
终于还是心疼谢泽无聊,他虽然没有打游戏给他看,但还是接通了手绘屏幕和投影幕布,让谢泽看着他的每一个落笔。
今天的画稿不同孟珩以往的风格,是一个赛博风格末日下孤苦无依的幸存男孩。
线稿部分已经完成,孟珩正在上色。
他只打开了两个线稿图层,从最底层的色块开始,谢泽看着看着有些疲惫,就转眼珠子去欣赏他家客厅的角角落落,也就两三分钟的工夫,视线再转回来的时候差点给他惊掉下巴。
“我操!”
幕布上,画布被缩小,画者正在审视整体的协调度,所以打开了全部的图层。
密密麻麻的精细线条铺满画布,足以震惊一个外行的无知汉。
谢泽之前几次也看孟珩画画,可要么是初稿的粗线条,要么是厚涂后期的大人物,像这种线条精密的复杂构图,他还是第一次见到。
“这也是约稿?”他颤着声儿问。
得到肯定答案后感叹道:“怪不得约你贵...这他妈也太复杂了。”
画了一下午,孟珩轻锤微酸的肩颈,准备收工休息,诚实道:“兴致上来会接这种,平时也懒得画。”
晚饭又是粥,谢泽的嘴还没好,温度稍微高一点都要斯斯哈哈的,他伤的是右手,自己却非要逞强不肯让孟珩喂,左手拿勺笨拙地吃,可怜的小模样看得孟珩心情还挺好。
夜里亏的睡眠就算白天再休息也补不回来,今天晚上两个人简单擦洗之后都早早上床了。
孟珩是第一次照顾不能自理的病人,就算是年龄赋予了些细腻到底也是有所疏漏,十一点快睡着的时候,谢泽开始哼唧,“渴了。”
“啧。”孟珩支起上半身,“你不能忍忍?睡着就不渴了。”
谢泽跟他对视,睁大了眼睛不可置信道:“孟珩?我还没老呢我就是摔一下子,这要是等我老了瘫了,你不得给我直接送火葬场啊?!”
靠近谢泽那侧的床头柜上放着未开封的瓶装水,他不能侧身,孟珩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