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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只是昙花一现,狄雷尼黯然想着。然后他站了起来,这是观赏画册作品较好的角度,他开始慢慢逐页翻阅维多·麦兰的作品。
他看了两遍,再重头细细回味令他特别感动的几幅作品。然后他轻轻合上画册,由书桌上拿开。他看到他的三明治与啤酒,原封未动。他端着三明治及啤酒走到沙发椅,坐下来开始慢慢享用。啤酒已经不冰了,泡沫也没了,不过他不在乎。
他对艺术是个门外汉,他承认这一点。不过他喜爱绘画与雕刻,以及美术馆那种静谧,有条不紊的气氛,还有金框的富丽、大理石基座的优雅。他曾试着藉由阅读艺术史籍与艺术评论来自我教育。不过他发现那种语言深奥晦涩,他搞不懂是不是刻意设计来让初学者困惑费解的。不过,他承认,错可能在他自己:他无法掌握艺术理论,无法理解立体派艺术家、达达主义者、抽象派以及不断推陈出新、快得令人目不暇给的各类“流派”的夸张风格。
最后,他被迫回头诉诸自己的眼睛,自己的品味:也就是那句陈腔滥调“我看到时就知道我喜欢的是什么”,并认为不管是喜欢在黑色天鹅绒上画夕阳的屠夫,或是对那些刻意写些“不对称张力”、“卵形沉滞”、“外生僵化”等深奥专业术语、最意识形态挂帅的艺术专家,这句话全都适用。
狄雷尼喜欢一目了然的画作。裸体就是裸体,苹果就是苹果,房子就是房子。他觉得好的技巧也令人乐在其中;十八世纪的英国画家安格尔作品中那种绸缎的绉褶就很赏心悦目。不过光是技巧还不够。要让人真的心满意足,画作必须要能“感动”他才行,让他在看着画中所揭示的人生时,能够令他内心悸动。画不一定要美,但一定要真。真则是美。
他嚼着凉掉的烤牛肉,喝着已变温的啤酒,回想着维多·麦兰大部分的作品都很真。狄雷尼不仅看到了,也感受到了。有几幅静物写生、几幅肖像画、几幅街景。不过麦兰画的大都是女性胴体。少女与老妇,女孩与老太婆。许多题材当然都不美,不过所有的画都体现了那位画评家所谓的“对生命的讴歌”。
狄雷尼组长对麦兰作品印象最深刻的不是这一点,而是这位艺术家创作的目的,他对才华的运用。其中有些许狂乱,几乎是疯了般。狄雷尼认为,那是一个超人尽心竭力要了解生命,并用冰冷的资料捕捉在粗糙帆布上的一种心理呈现。那是一种狂烈无餍,想要了解一切、拥有一切,并且毫不保留展现战利品的一种心态。
第05章
“我要和蕾贝嘉共进午餐,”蒙妮卡说。
“那好啊,”狄雷尼组长说,一边将一篇“通勤族专辑”夹入他正在阅读的《纽约时报》中。
“然后我们可能会去逛街,”蒙妮卡说。
“继续说,亲爱的,”他说,翻阅着中美洲的政客打算卖一万支半自动机枪给黑社会的计划已胎死腹中的新闻。
“然后我们可能会回来这里,”蒙妮卡说。“喝一杯咖啡。三点钟。”
他放下报纸,盯着她瞧。
“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他问。“那个人是个酒鬼,一个‘非常’严重的酒鬼。”
“你说他已经戒了。”
“‘他’说他已经戒了。你真的要让你的闺中好友和一个酒鬼相亲?”
“反正他们只是见个面。无意间邂逅。又不是说他们明天就得结婚了。”
“我希望我可以置身事外,”他神情肃穆的说。
“那么你可以在三点左右带他回家吗?”她问。
他唉声叹气。
埃布尔纳·布恩小队长将车子停在狄雷尼家门口,正读着《每日新闻》。组长上车时,布恩将报纸丢到后座。
“早,组长,”他说。
“早,”狄雷尼说。他比了比报纸。“有什么新闻?”
“没什么。他们在东河捞起了一部车子,打开后车箱,定晴一瞧,竟然是山姆·祖克曼那老兄,被一把碎冰锥送上西天了。”
“祖克曼?我不认得他。”
“他在西区拥有好几家马杀鸡店,我猜有人想买下来,而山姆不答应。我们跟他缠斗好些年了。就算逮到他,牢门还来不及关上,不到一个小时他又逍遥法外了。他想必花了大把钞票请律师。当然他有的是钱。如今山姆已经到天国的豪华马杀鸡店报到了。”
“你查到了些什么?”狄雷尼问。
布恩取出一本黑色的皮制小记事本翻找。
“关于安全别针……”他说。“就我所查到的,实验室的人当时正在列出证物清单,这时他接到凶案组的队长打电话来,问起那支别针。实验室人员说那只是一支寻常的别针,无从追查,上头也没也沾到纤维或头发,什么都没有。他们谈论那支别针大约两分钟后便挂断。然后那个实验室人员被打断了。他是这么说的,我引述他的话:‘然后我被打断了。’他没有说他是去吃午餐,或是接到老婆的电话,或上厕所,我也没追问。在中断之后,无论是为何中断,他继续列出那张清单。不过因为和那位队长的谈话仍清晰的留在脑海中,所以他认为他早已将安全别针列入了。当然,就这么漏掉了。”
狄雷尼默不作声。布恩瞄了他一眼。
“那是人人都会犯的错,组长。”
“不是人还能是什么?”狄雷尼没好气的说。“好吧,算了。你有没有和侦办麦兰案的探员连络?”
布恩默默坐了一阵子,用他的笔记本拍打他的膝盖,凝视着前方。
“组长,”最后他说道:“或许我不适合担任这项工作。我打电话给三个侦办此案的探员。我和他们相识多年了。他们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