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银行存款及若干微不足道的投资,以及东五十八街的寓所——那是共同拥有——全部加起来也不会超过十万美金。他最大笔的遗产是在索尔·杰特曼的画廊展示的那些待价而沽的遗作。对了,这是你的邀请函,昨天下午寄来的,每张入场券可以让两人进场。”
布恩接过入场券,以指尖抚过上头所印的字体。“不错,”他说。“杰特曼要展示战利品了。”
“你要带蕾贝嘉一起去?”狄雷尼问。
布恩点点头。
“蒙妮卡会打电话给她,”组长说。“我们先找个地方吃晚餐,然后再一起前往画廊。你方便吗?”
“当然。你估计那些作品值多少钱?”
“杰特曼不是说一幅值二十五万美金?即使他只是唬弄我们,那么多幅总价至少也值个上百万。”
“那动机就比十万元强多了,”布恩说。
“噢,没错,”狄雷尼同意。“或许凶手就是想:麦兰遇害后,他的遗作行情自然会水涨船高。当然,国税局会分好大一杯羹,州政府也是,不过应当足够让埃玛·麦兰吃香喝辣了。”
“你猜是她?”小队长问。
“有可能,”狄雷尼沉着声音说道。“极为可能。希奥多·麦兰也是。到目前为止,就是他们有谋财害命的动机。我也打过电话到索森的办公室,要求查阅多拉·麦兰在南亚克的银行账户。索森希望尽可能不要透过法院下令。那只会让邦斯·萧宾大动肝火,而我们这次任务的重点就是要讨他欢心。所以索森打算动用他在南亚克的人脉。或许他们可以要求银行配合,我会亲自到银行内做点笔记,没有人会知道。”
小队长不出声。组长知道他在想什么:狄雷尼是否已向索森谈起了?他是否已经透露布恩的堕落?狄雷尼绝口不谈此事,这让他冷汗直流。让他紧张一下也好。
“好,”组长最后说:“你有什么进展?”
“不少,”布恩说着,翻阅他的笔记本。“有些颇有意思。我说过杰特曼与朱立安·赛门一起讨论时,外送三明治给他们的那家熟食店。那位外送人员说情况就像赛门告诉我们的:律师到前面的办公室,付钱后将午餐带回里面的那间办公室。外送人员没有看到办公室内还有其他人,只看到赛门与苏珊·韩莉。我打了通电话给她,邀她共进午餐,查证赛门出来拿三明治时她是否看到杰特曼。”
“或是十点至一点半之间的任何时段,”狄雷尼补充。
“没错,”布恩点点头,做了个笔记。
“还有吗?”
“有,长官,还有。有意思的事就在这里。你对尾戒的成见有了代价。朱立安·赛门有前科。”
“我就知道,”狄雷尼满意的说。“他做了什么事——大闹托儿所?”
“不是,长官。那是二十多年前的事了,确切时间是二十四年前。曼哈顿区及布朗克斯区的公交车肇事率反常的偏高,他们的司机似乎突然神智不清了,将行人撞得东倒西歪。”
“诈领保险金,”狄雷尼说。
“正是,”布恩说。“保险公司将所有的理赔案全部输入计算机做分析比对,其中有大约百分之二十五的理赔案是由朱立安·赛门及与他有业务往来的两个医师经手的。当然,还有一群佯装被撞倒的熟面孔,就是膝盖及背部被撞伤而且可以提出X光照片的那些人。于是赛门被勒令停业,差点被吊销律师执照。我翻阅那些档案数据,觉得应该是有人收受贿赂。反正,最后他保住了他的执照。然后,且看,他居然又混到麦迪逊大道那间以橡木及皮革装潢的办公室了,而且出手阔绰,或许还穿着丝绸的内裤,裤子上也许还印着‘巨根之家’的商标。”
“好啊,”狄雷尼冷笑着说。“这个讼棍。真想不到。”
“你就想到了,长官,”布恩说。“你认为他仍在耍诈吗?”
“依照百分比来看应该是,”组长说,“有些歹徒会洗心革面,重新做人。不过别对他们期待太高。他们大多数会对为非作歹乐在其中。好,赛门律师有前科。你在市中心有没有查出什么?”
“我和莫特街那栋建筑物的所有住户都谈过了,他们都没有雇用女清洁工,也没有人听说有人去找过清洁工作。在麦兰遇害之前、当时或之后都没有。他们全都当我是疯子。那是个穷小区,组长。谁会花钱请清洁工?”
“我也是这么想,”狄雷尼点点头。“在那个星期一上午现身的那个妇人脑筋动得很快,也骗过了管区警察。你查出他是谁了吗?”
“查到了,”布恩说,查看他的笔记本。“在这里……杰森·T·杰森。他的朋友都叫他杰森二号,因为他们的分局里还有另一个杰森,劳伯·杰森。杰森二号是个高大魁梧的黑人,在局里三年了,曾两度因功获得表扬,是个能奋勇逮捕人犯及协助办案的好警察。他这个星期负责巡街,今天他轮八点到四点的班。”
“好,”狄雷尼说。“我们请他吃午餐。”
二
“这地方以前叫做‘老运河客栈’,”组长说,环视熙攘的餐厅。“在那之前,我不知道店名叫什么。不过以前纽约的这个地方有一家酒馆或餐厅,当时运河街是住宅区。对了,当时真的有一条运河,如今成为下水道了。我要点一份干酪堡,加炸马铃薯及甘蓝色拉,不加奶精的咖啡。”
他叫他们随意点菜,市警局买单。不过他们都跟着他点。杰森·T·杰森坐在狄雷尼及布恩的对面。这个黑人警察人高马大,几乎占了包厢一半的空间。
“你看起来好像可以一次吃两客汉堡。”布恩小队长告诉他。“或是三客。”
